?天漸漸暗了下來,雖然已經(jīng)快是六月天,還在山洞里,可是山林間的風吹在身上已經(jīng)有了幾分寒冷,洞外傳來不知名的鳥凄厲的叫聲,間雜著一些野獸的低吼,聽的人毛骨悚然。(讀看網(wǎng))
看著洞外逐漸變得墨黑的林子,心里一片空白。
這樣的我,生活在這樣的時空中一無是處。現(xiàn)代精通的電腦、飛車乃至先進的經(jīng)營管理理念,這些在現(xiàn)代被認為是一技之長的東西,在這里統(tǒng)統(tǒng)視為無用。
如果像風笙那樣會跆拳道和柔道,起碼也能自保。
現(xiàn)在的我,不光是黑戶,而且找個最認為能依靠的人之后,還給劫持了。見過衰的,沒見過這么衰的。
肩頭和后背的傷依舊辣辣地痛著,可是奇怪的是,痛,并不劇烈,也沒有什么特別的難受感覺。
我緊緊抱著腿,將身體縮成一團,抵抗著那份寒冷和心底的恐懼。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讀看網(wǎng))
“老太太,你……多大了!”譚子無起伏的聲音在問。
“五十多了!”我遲疑了一下,才回答?,F(xiàn)在我的樣子,看上去頂多四十歲,我說五十多,真把別人當瞎子。
“什么!”譚子果然像我預料的那樣吃驚起來,“可你,看上去很年輕!”他撇撇嘴。
“你們雷家的槍,據(jù)說都是你教的,等你好點,我們切磋一下?!彼脑捵屛彝卵視檬謽?,可是這年代的槍,我連見都沒見過,怎么切磋?鄙視我自己。
黑黑的山洞里,譚子的眼睛亮晶晶。
我把頭埋在手臂里,不想再多說什么,在逃命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會的東西少,真是很差勁。這文暖也是,好好的學什么琵琶、書法,如果改學武功,豈不是很好。
“你還好吧?”譚子不確定地問我。
我長嘆了一聲,抬起頭,看著黑暗中他閃亮的眼睛。
“我不好?。 睋u搖頭,“我現(xiàn)在有點無所適從,不知道為什么會成現(xiàn)在這樣,不知道誰想殺我,或者你。也不知道,你、我能不能活下去,更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活著?!?br/>
譚子頭轉到了一邊。
“你學武是為了什么?為了做刺客?”我幽幽地問。風吹在好冷啊,我往里挪挪,縮了縮脖子,感覺肚子也開始餓了。
“你不也是習武之人嗎?你又為了什么?”
唉,這怎么回答,實在是很難很難說的。
“你信不信,我武功盡失?”我把腿伸直,倚在了洞壁上。
“哼,不信!”他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嗶谷”“嗶谷”洞外遠遠傳來一種奇怪的鳥鳴,聲音的穿透力很強,在山林中的風聲、鳥聲、獸聲中穿越而出。聽在耳中,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倏”,他從我身邊掠過,站在了洞口前,口中發(fā)出“卡卡”的聲音,很快,一只小小的鳥停到了他的手上。
鳥兒看到他,似乎很高興,“嗶嗶谷谷”地叫個不停。
隨即,他把手一伸,鳥兒振翅飛走。
他緊接著就返回了洞內(nèi)。
我眼前一閃,一朵瑩瑩的光亮起,他手中多了一個亮亮的石頭。對著熒光,他開始看手中的一個紙條。
沒等我反應,他瞬間來到我的面前,掐著我的脖子,咬牙切齒地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冒充雷老夫人,為什么這么做?”他發(fā)怒了。
為什么這么做?我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