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脫手的三人還想掙扎著去撿起自己的魔杖,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顱被木刺固定住,怎么也移動不了,只能拼命蹬著自己的雙腳,掙扎著要拿到自己的魔杖。
嗖!
又是木刺破空傳來的聲音,三個食死徒的腿和手腳全部被固定住,這下他們被牢牢的固定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這是哪里來的巫師?
另外一個被擊倒,但是魔杖沒有脫手的食死徒立刻拿起了手上的魔杖,二話不說就對著自己施展了一個鐵甲咒,然后準備施展懸浮咒解除固定自己腦袋的木刺。
“這個食死徒,不怎么乖啊?!?br/>
布勞德看到食死徒的表現(xiàn),眉頭皺了起來,決定給這家伙一點顏色看看。
砰!
一棵巨大古樹軀干猛地升起來,飛到高空然后急速墜落,直接砸在那個食死徒的身上!
那名準備施法的巫師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大象狠狠踩中自己的肺部,劇烈的疼痛感伴隨著喘不過氣的窒息感,這名食死徒的魔杖瞬間脫手,施法也被打斷了。
好在剛才還有鐵甲咒保護了他的身體,要不然現(xiàn)在他就是一灘肉泥了。
現(xiàn)在他身上的鐵甲咒效果已經(jīng)消失,布勞德輕輕一點魔杖,數(shù)個細小的木制尖刺飛了過來,直接朝著這個食死徒的手背扎過去!
“啊啊啊啊??!”
這個食死徒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叫聲,他看到兩個木刺直接貫穿了自己的手背,狠狠的釘在地面,鮮血從他的手背洞口處流出,鉆心的痛苦讓他不得不發(fā)出哀嚎來緩解這一切痛苦。
他之前使用鉆心剜骨咒的時候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樣的痛苦能讓自己的敵人痛哭流涕的求著自己放過他們。
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了,原來鉆心的痛苦是這么回事!
但是布勞德還沒有完,大家都知道,應激狀態(tài)下的貓科動物都是非常兇猛的,只有徹底打敗對手,讓對方喪失抵抗的能力,才能稍微安心些。
又是兩根木刺飛了過來,這次,釘?shù)氖鞘乘劳降哪_心。
同樣貫穿釘在地上,同樣血流如柱子,同樣慘絕人寰的叫聲。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熟悉到另外三個食死徒瑟瑟發(fā)抖,他們趴在地上,抬頭看著越走越近的布勞德和哈維,心中無比恐懼,眼前這兩個人,簡直就是魔鬼!
這讓他們有種遇見了老大伏地魔的那種感覺。
整個戰(zhàn)斗的過程其實非常短暫,從布勞德閉上眼睛開始算起,總共也就十秒鐘不到的時間。
見布勞德瞬間就制服了四個窮兇極惡的食死徒,哈維也是一臉蒙。
“好家伙,布勞德你真的讓我想起,我的導師大鬧美國魔法部的時候了?!?br/>
布勞德謙虛道:“我和偉大的傳奇巫師還是有一些差距的。魔杖飛來。”
看著趴在地上的食死徒,布勞德將四人的魔杖都收好,又轉過頭看向哈維,身為看守阿茲卡班這么多年的獄長,哈維肯定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審訊折磨秘法。
“獄長,我們現(xiàn)在可沒有吐真劑,還需要你多費心了?!?br/>
哈維走上前,手中的魔杖威脅似的畫了一個半圓,用平淡的肯定句詢問:“我想你們不會讓我在我手下面前丟臉的,對吧?!?br/>
……
另一邊,隆巴頓夫婦的狀況就不如布勞德這么順利了。
他們兩人直接被貝拉夫婦撞了個滿懷。
貝拉和丈夫羅道夫斯都是最資深的食死徒,貝拉更是伏地魔最瘋狂的追隨者,這一點就算是身為一家之主的羅道夫斯都不及她虔誠。
貝拉的頭發(fā)亂糟糟的,面容干瘦,身材相似枯木,聲音也尖銳地刺耳,活脫脫一個瘋婆子地模樣。
而她的丈夫,看上去反而正常的像一個紳士。
“哦呵呵呵呵,看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該死的傲羅和鳳凰社成員!”貝拉很明顯認識隆巴頓夫婦。
羅道夫斯看著警惕的隆巴頓夫婦,沙啞著嗓子笑道:“我記得他兩以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比我們小幾級?!?br/>
“這兩人就是該死的表子!”貝拉忽然目露兇光,“該死的純血夫婦為什么不響應那位大人的號召,反而和鄧布利多那個老混蛋攪在一起?!”
貝拉夫婦覺得隆巴頓夫婦是叛徒。
因為他兩明明就是純血家族,但是居然和伏地魔作對,這簡直不可饒??!
而正常人在面對叛徒和敵人的時候,往往對叛徒更加憎惡。
弗蘭克看著瘋狂的貝拉,將妻子護在自己身后,鎮(zhèn)定地看著貝拉夫婦:“像你們這樣的人是不會理解的,總有些事情,高于其他?!?br/>
“嘿嘿,哈哈哈!”貝拉沒來由的瘋狂大笑,“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們跪倒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時候到底會是什么模樣吧!”
羅道夫斯先發(fā)制人:“阿瓦達索命!”
一道綠光閃過,弗蘭克看到這道綠光迅猛無比,知道肯定是躲不過去,只能用找東西擋住。
變形咒。
地上的枯枝爛葉立刻集中到一起,變成一個厚厚的墻壁,擋住了阿瓦達索命咒之后瞬間瓦解。
“嘗嘗這個,你們會喜歡的??┛┕?!”
貝拉尖嘯著,一個微小的火光在她的魔杖前端出現(xiàn),然后化作一條火蛇的形狀,瘋狂的朝隆巴頓夫婦撲咬過去。
弗蘭克·隆巴頓的臉色一變,這是厲火!
厲火是高等級的黑魔法,本身帶有詛咒,可以燃燒掉一切可燃物質,而且可以擬態(tài)成不同的火焰形狀,追殺敵人。
“先走!”
弗蘭克萌生退意,夫婦兩人還沒有掌握厲火的熄滅咒語,正面對戰(zhàn)肯定不是對手。
“哈哈哈!不要跑,讓我看看你哀嚎慘叫的模樣!”
貝拉揮舞著魔杖,厲火越來越大,化作一條巨大的蛇頭,向準備溜的隆巴頓夫婦咬去。
羅道夫斯也不會這么簡單就讓隆巴頓夫婦撤走,直接伸出魔杖一點:“障礙咒!”
隆巴頓夫婦腳步一頓,好像碰上了什么東西,腳步一頓,就在這時,厲火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