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顧卿白將臉輕湊到洛千歌的脖子前,輕觸一下移開:“妻主愿意答應卿白,卿白很開心!”
或許是因為顧卿白滿足的聲音,又或許是脖子間那一瞬間的觸感,洛千歌直接停住了腳步。
“怎么不走了?”
顧卿白疑惑的問道。
洛千歌沒回答,此時的她正怔怔的看著懷里的人,這大概是第一次,顧卿白沒有顧及自身,而是選擇了她……
盡管可能是因為此時的她說了愿意給她一次機會,又或許……
但是洛千歌卻不能忽視她此時的感受,洛千歌聲音一沉:
“不去了,回家!”
說完,洛千歌轉(zhuǎn)頭抱著人重新回到房間中,對著床猛地一拋將人扔在了床上。
斗篷散開,突然來的光明讓顧卿白有些怔愣,他轉(zhuǎn)頭朝著洛千歌的方向看去。
因為逆著光,洛千歌的表情他看不清,于是他只能無措的攬著被子神色有些慌張的看向洛千歌。
他…剛剛又說錯了什么嗎?
所以妻主后悔了?
洛千歌翻身上床,一把將顧卿白壓在身下。
顧卿白也不掙扎,他呆呆的看向洛千歌,此時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了洛千歌可能反悔了的想法,顧卿白愣愣的喊了一聲:
“妻…妻主…”
“嗯”
洛千歌應著,隨著床簾落下,遮住了洛千歌一切“暴行”
只剩下顧卿白偶爾的哭泣傳出,證明著施暴之人的兇狠。
一切結(jié)束,顧卿白眼睛緊閉,眼角還殘留著未曾擦干的淚痕。
但是盡管如此,他的雙手卻還是緊緊的抱著洛千歌不曾放手。
洛千歌側(cè)躺著看著顧卿白,神色莫名,她伸手撫上顧卿白濕透的頭發(fā),隨后指尖又落在了他的眉心,順著眉眼一點一點往下。
顧卿白或許感覺到了什么,縮了縮身子,嚶嚀著朝著洛千歌的方向移動,直至縮進洛千歌的懷中才微微放松。
洛千歌無神的看向天花板,她知道這場無形的戰(zhàn)役她還是輸了,或許從見到顧卿白的那刻開始她就輸了。
顧卿白是第一個在她心底扎根的人,這一年多的時間,她還是沒能將他從心底移出去。
輸了,輸?shù)膹氐住?br/>
………………
“來了?”
看著洛千歌進門,顧卿云仿佛早就知道了一般,臉上沒有一絲意外。
看著顧卿云揮手,房間中小侍全部退去,洛千歌緩緩落座于顧卿云的對面。
“你既知道我來,就說明也知道我因為什么來?”
顧卿云聞言微微一笑,將倒好的酒杯放置洛千歌身前。
洛千歌沒看也沒動,眼神就那么看著顧卿云。
顧卿云的笑容跟顧卿白很不一樣,盡管兩人在外都需要假笑來掩蓋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但是…顧卿白的笑是溫柔的陷阱,讓你心甘情愿的陷入其中。
而顧卿云的笑容卻不一樣,他更像只狐貍,引誘你靠近,再一口將你拆之入腹。
面對洛千歌的舉動,顧卿云也不在意。
他端著酒懶懶的靠在椅背上輕呡一口,對著洛千歌說道:“回春樓新出的米酒,比妻主之前喝的酒勁更小卻味道更香,妻主真不打算試試嘛?”
看著洛千歌不語,顧卿云笑笑回答著洛千歌的問題。
“妻主的消息是我通知的大哥,也是我引導的大哥,讓大哥覺得妻主是打算用藥和大長公主交易離開顧府”
顧卿云轉(zhuǎn)頭,笑著看向洛千歌,語氣慵懶:
“事實證明我沒猜錯不是嗎?大哥身在局中,看不清方向也不敢看清,我這做弟弟的屬實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忍不住推了一把,你看,效果很好不是嗎?”
洛千歌低頭:“那你呢,你又想從中得到什么?”
“從一開始,你們對我的敵意就格外的大,顧子陽沒腦子,所以最明顯,顧子寧膽小,所以不敢靠近,而你呢?”
“你每次與我的相處想必很難受吧”
洛千歌抬頭直視顧卿云的眼睛:“不管你表面上笑的多溫柔,你眼中偶爾閃過的排斥與厭惡卻是騙不了人的”
“而如今,我有了可以跟你們解除關(guān)系的機會,你們不應該開心嗎?畢竟除了顧卿白與我有著實質(zhì)的關(guān)系,你們可都沒有……”
顧卿云聞言怔愣了片刻,隨即地笑出聲:“所以呢?這就是妻主放棄我們的理由嗎?那大哥呢,妻主又是作何打算?”
“他將身子給了您,若是和您解除婚約,之后的他又該如何自處呢?”
“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都跟你們和離了我還管這些?”
道德綁架?洛千歌氣笑了,不管自己在顧家得到了什么,就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也都該還清了吧?
自己愿意是一回事,但是被強行捆綁就是另一回事了!
也許被洛千歌的話語有些哽住,顧卿云一時之間表情有些許的難看。
“所以,你是打算拿顧卿白當做留下我的籌碼?”洛千歌嗤笑一聲:“顧卿云,你最近腦子是被你的錢給卡住了嗎?我最開始是因為什么起了和離的心思你是忘記了嗎?”
“把原因當籌碼,你還挺能想的”
顧卿云收斂一切表情,看向洛千歌的眼神無比認真。
“抱歉,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太過分,如今您做什么都是應該的,但是……但是能不能不和離,為此您想要做什么,我們都可以答應”
顧卿云起身,來到了洛千歌的身旁跪下:“求您!”
“怎么,軟硬兼施嗎?”洛千歌輕輕勾起顧卿云的下巴:“我若是就是不愿意你又能如何”
“顧卿云,你能如何??”
顧卿云抬眸,手卻放在了腰:“卿云不能如何,但卿云愿意為此付出所有”
隨著顧卿云的聲音落下,腰封落下,紅色衣袍也就此散開.
“卿云知道,之前的事錯了就是錯了,不論我們怎么道歉,補救,妻主受過的委屈都不能緩解分毫,但是……卿云還是想求妻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只要一次就好”
洛千歌看著顧卿云的動作怔愣住,她沒想到顧卿云會做到這個地步,在這個顧府,要說顧卿云是最排斥她的人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