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夏瑾瑜已經(jīng)走了,夏安歌想了一下,還是趕緊回去問王京吧,等王京解釋清楚了,在給夏瑾瑜解釋。
可是夏安歌卻跟迎面而來的梁景撞了一個正懷。
“小叔叔呢?”
梁景搖了搖頭,“走了!”
“不是,我不是讓你看著小叔叔的嗎?你搞什么?小叔叔走了,我哥那邊怎么辦?怎么解釋清楚?。俊?br/>
梁景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明,“解釋什么?”
“你說解釋什么?。苛壕?,你這是被小叔叔給洗腦了還是怎樣?”
“當(dāng)然是解釋他為什么不跟我們聯(lián)系啊!我哥因為這個很生氣的,覺得小叔叔是因為想擺脫我們!”
夏安歌越說越急,“小叔叔人呢?我去找他!”
梁景一把拉住夏安歌,語氣堅定的說道,“別去了,回家!”
“你怎么了?”夏安歌皺了皺眉,“你是跟小叔叔說什么了?”夏安歌覺得梁景有些不對,先是情緒有些低潮,隱約中好像還有些煩躁。
“沒說什么!”
“梁景,有些事情,你要騙我,那可就嚴(yán)重了!”夏安歌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
梁景沉默了一下,伸手牽住了夏安歌的手,放低了聲音說道,“安歌,這事,我們還是先別管了,我覺得小叔叔會去跟大哥解釋的。”
“小叔叔也是明白大哥的脾氣的,而且這么多年了,他不是一直都慣著大哥的嗎?你就放心好了,說不定,過兩天,小叔叔就解釋清楚了呢?!?br/>
夏安歌想了一下,“也是,以前的時候,都是小叔叔去哄我哥的,而且比這嚴(yán)重的也有好幾次,最后都沒事?!?br/>
梁景淡笑了一下,“所以啊,我們回去等消息就好了,走吧!”
“好餓?。 毕陌哺枰贿M(jìn)屋就摸著肚子,“我們就吃這剩菜吧?有些涼,要不要熱一下?”
梁景嗯了一聲,“我來吧!”
一桌本來色香味俱全的菜,這會已經(jīng)是毫無半點美味可言,夏安歌夾了兩筷子就吃不下去了。
梁景本來對菜色就沒有什么要求,倒是吃了個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倒了,這會這天氣,根本放不到第二天。
兩人洗了澡,正準(zhǔn)備睡覺的時候,窗外傳來一聲炸雷,“這是要下雨啊?!?br/>
夏安歌一邊說著一邊下了床,把窗戶都關(guān)好。
梁景給夏安歌拉好了毯子,“也該下雨了,這兩天實在是太熱了,下了雨也能降降溫!”
“是啊,最近實在是太熱了!”夏安歌上了床說道。
“睡吧!”
“晚安!”
…………
王京從東苑小區(qū)出來,直接就找了家小飯店拐了進(jìn)去。
“不好意思,我們下班了!”
王京把手里的銅錢啪的一聲扔到了桌子上,勾過一張板凳坐了下來,“拿兩瓶酒我就走!”
王京的臉色陰沉,而且這個動作又是行云流水的流氓,老板幾乎是半點沒有猶豫就給王京拿了兩瓶白酒過來。
王京付了錢,站起來準(zhǔn)備走的時候,眼神瞟到了桌上的銅錢,遲疑了一下還是一把捏到了手里。
外面的炸雷一聲比一聲響,王京把襯衣袖子挽高,走到馬路牙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喝了一大口的白酒。
火辣辣的感覺立刻滑過食道,灼的他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等到豆大的雨點落下來的時候,王京已經(jīng)兩瓶酒下肚,也不知道醉了還是沒醉,王京的眼神落在了不遠(yuǎn)處一個打傘的人身上,好似沒有焦距,又好似看的很認(rèn)真。
夏天的雨,來的又急又猛,幾乎是頃刻間,王京身上的襯衣就濕透貼在了身上。
周揚最終還是走了過去,他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碰到王京。
王京抬頭看著頭頂突然多出來的黑傘,楞了一下才慢吞吞的開口,“你怎么在這里?”說著王京就笑了起來,“不是說再也不見的嗎?”
周揚沒有理王京的話,而是蹲到了王京的面前,伸手去撿王京仍在腳邊的銅錢。
可是手還沒有觸到,就被王京一把抓住了手腕,“干什么?”
周揚的目光認(rèn)認(rèn)真真的放在了王京的臉上,“幫你撿起來!”
王京嗤笑了一聲,“不用!”
周揚咬了咬唇,“你不是說指望這東西保佑你財源廣進(jìn),永世昌盛的嗎?”
王京微微一偏腦袋,“我說過這話嗎?”
“說過!”
“是嗎?我忘了!”
“王京,你到底是騙了我!”周揚幽幽的開口,“這東西,你明明送給了夏瑾瑜!”
雨點又急又猛,一把傘,根本遮不住兩個人,周揚的半邊身上都淋在雨中。
“騙你?有嗎?本來就是送給我大侄子的生日禮物啊,有問題?”
一時之間,周揚突然覺得心底一片冰涼。
“呵,真是難為你還記得他的生日?可是顯然他好像自己都不記得,還把生日禮物還給了你,真是可笑呢?!?br/>
王京一瞇眼睛,猛的伸手一把勾住周揚的后腦勺,“在說一句!”
周揚直直的盯著王京的眼睛,“他根本不喜歡你,要是他知道你是個同性戀,還喜歡著他,你說,他該多惡心呢?”
王京突然笑了出來,搖晃著站了起來,“那我也不喜歡你!”
緊接著傳來一聲撲通聲,王京直接往前撲倒了地上,濺起一地的水花。
周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著王京剛剛那句話,那我也不喜歡你!
不喜歡自己的人,死活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在走出是十幾米遠(yuǎn)后,周揚的腳步還是頓住了,這么多年,也只有這么一個人會幫自己出頭了,會關(guān)心他,雖然那點關(guān)系很可憐,但是對周揚來說,那也是溺水之人最后的一顆稻草。
“起來!”周揚想要把王京扶起來,至少剛剛跟自己說話的樣子,也不像是醉死的樣子。
確實,兩瓶酒,王京也不至于不省人事,察覺到有人扶他,便也就勢站了起來,但是腳下卻有些踉蹌,周揚這點小身板,差點被王京直接壓倒。
周揚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你怎么死沉死沉的?”
王京悶笑了一聲,“說明小叔叔身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