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針本來是在韓如雪腦袋里蟄伏,但這并不代表,它現(xiàn)在就一定在女僵尸頭顱里。
事實上,它現(xiàn)在根本就躲藏在女僵尸的胸腔中間,即使女僵尸的腦袋被砍掉,也對它沒得任何影響。
韓大聰飛向巖漿,眼看著就要掉下去。
恍惚的時候,他手里的震山撼地針再一回勃發(fā)出熾熱的光輝。
被撞懵圈的韓大聰立馬精神一振!
“我怎么能死在一具尸體的手里?開什么玩笑!”
韓大聰硬擰身,手指一談,就是十根帶線的鋼針飛射,猛地纏住了女僵尸的身體。
嘣!
細(xì)線繃緊,衣服也已被燒起來的韓大聰重新反彈,回到地面,線斷的時候,他一把捉住燃燒的衣服,朝前面一甩。
熊熊燃燒的衣服展開,正好罩住朝韓大聰沖來的女僵尸。
女僵尸接著往前,被韓大聰橫移的時候矮身一劈。
一道白光冒出,女僵尸的雙腿同時被切斷。
尚未摔倒,韓大聰就已然一記跳躍,一腳回旋踢出一個圈。
砰!
他膝蓋狠狠撞擊女僵尸后腰部位,使女僵尸加速朝前,撲騰一下,掉進(jìn)了巖漿里面。
轟!
一股巨大的火光立馬升騰好幾米高度。
這女僵尸千年風(fēng)化,早就也已干涸。加上巖漿這么高的溫度,這一覆蓋全身,不燃燒才是怪事。
“啊……”
雖然沒得發(fā)出任何聲音,但韓大聰還是能夠感到女僵尸張嘴的時候,發(fā)出了一道吶喊。
她伸長獨一無二的一只手臂朝上,如同溺水的無助者,爪子直指韓大聰。
可惜韓大聰根本不會拉她這一把。
拉她?
開什么玩笑!
他只是半跪在地上,接連吐了幾口血。
可以說,自下山以來,韓大聰這是受傷最為嚴(yán)重的一回。
好像體內(nèi)的一切都碎了。
著實是這女僵尸產(chǎn)生的力量,太強(qiáng),根本承擔(dān)不來??!
眼看著女僵尸徹底沉下去,冒了幾個泡后,火焰也跟著熄滅,韓大聰這才恨之入骨地說道:“你如果還能爬起來,我徑直自殺算了!”
季曉茗踉蹌著走過來,把他扶起,說道:“縹緲針和太極桃木符都跟著掉里去了?!?br/>
“讓它們再泡一刻兒,然后再撈起來。”韓大聰齜牙裂嘴,“如雪呢?”
“在那邊?!奔緯攒f道,低頭的時候,見韓大聰身上只剩內(nèi)內(nèi),上半身也都光著,立馬就有些難為情,把身子轉(zhuǎn)到一邊去。
韓大聰回到韓如雪身邊,見她呼吸穩(wěn)當(dāng),便徹底安心,抬頭見季曉茗忸怩不安,就道:“你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眼睛不舒服?!奔緯攒q豫了一下,把自己外面的長袍褪下來,朝韓大聰一撂,“你把它穿上,我眼睛就舒服了!”
“切,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在意這點?!表n大聰把袍子對折,朝腰上一圍,再看只穿著里衣的季曉茗,忽然就道:“我記得以前就引薦過你買點胸罩穿,你怎么還穿著肚兜?”
“你要死啊,再亂看把你眼睛挖出來!”季曉茗大怒。
她的里衣顏色本來就淺,這又汗潮過的,更是呈半透膜。
韓大聰能透過表象看清內(nèi)在,也就很正常了。
肯定韓如雪生命特征穩(wěn)當(dāng)后,季曉茗把回風(fēng)返火針從韓如雪體內(nèi)取出,然后就給韓大聰療傷。
回風(fēng)返火針可不只是解毒抗毒這么簡單,對內(nèi)傷的愈合也是很有作用的。
當(dāng)初那兩個下詛咒的師兄弟,可就是回風(fēng)返火針治好的雙腿。
如果不是季曉茗這個時候精神狀態(tài)很差,把韓大聰徹底治好,也不是不行呢!
輪到她自己的時候,韓大聰沖她一笑,說道:“把針給我,我來給你治吧?”
“你肯定不是想趁機(jī)偷看我?”季曉茗疑心地說。
“你認(rèn)為對你還用偷這個字嗎?”韓大聰笑得更加明媚了,“哎喲!”
他又苦著臉,一臉痛苦。
被季曉茗戳中了疼穴,真的好疼!
最終他還是奪過了回風(fēng)返火針,季曉茗便問:“你地煞針里裝著震山撼地針,還怎么用回風(fēng)返火針?”
“震山撼地針也已乖乖聽話了,徑直取出來不就算了?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給你體驗一下震山撼地針長什么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