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雪看到段世杰他們離開,頓時松了一口氣,但她知道,剛才段世杰那個動作,恐怕會繼續(xù)跟秦天杠上。
“你得小心了,段世杰肯定會報復(fù)你的?!绷帜┻B忙提醒。
“我用得著怕他?”秦天嗤笑,滿眼不屑。
“凝雪,不知道你身邊這一位是……”陳秋月瞇著眼看向了秦天,俏臉驚詫不已。
林凝雪一聽,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拉著秦天手臂,連忙松開了秦天手臂。
但看向了陳秋月,她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對陳秋月介紹秦天,俏臉也瞬間掠過了一抹訕笑。
“我叫秦天。”秦天直接來了一句直男介紹。
“你好!我叫陳秋月,秦先生是我們東浙人?”陳秋月淡淡的笑著說道。
“是。不過我之前一直在山上,今天才下山。只是我想不到,世上的人都變得如此糟糕了,我身邊這個脾氣暴躁不說,剛才那個腎虧男還直接動手,太讓我失望了?!鼻靥靽@息說道。
陳秋月俏臉一滯,隨后嫣然一笑,“秦先生還真是與眾不同。對了,你和凝雪是什么關(guān)系?”
“我是她的未婚夫!”秦天大方承認道。
林凝雪卻連忙擺手,“秋月姐,你不要誤會,我其實也是今天才見到他,他是我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就定的娃娃親,所以我……”
說著,林凝雪怒剜了一眼秦天,你這魂淡,難不難不要張口就說你是我的未婚夫?
她卻已經(jīng)忘記,之前正是她利用秦天做擋箭牌呢。
陳秋月有些錯愕的看著兩人,她想不到兩人居然是娃娃親,這令她感覺稀奇。
不過,她總感覺,秦天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zhì)。
“秋月姐,我好餓啊,帶我進去吃飯好不好嘛?”林凝雪嘟著小嘴問道。
“好?。 标惽镌骆倘灰恍?,然后看向了秦天,發(fā)出了邀請,“走吧,過來我這里受到了欺負,我得請你吃頓大餐。”
豈料,秦天卻擺擺手,淡淡的說道:“不必了,我有錢了,我就在大廳吃就可以了?!?br/>
不待陳秋月回復(fù),秦天就朝著大廳走了過去。
圍觀的人群也紛紛讓開了路子。
陳秋月俏臉僵住,一向以來,她無數(shù)次邀約,就沒有男人能擋得住她的魅力。
可是現(xiàn)在,秦天居然拒絕了她的邀約?
“這個自大狂!”林凝雪怒啐了一句,然后扭頭對陳秋月說道:“秋月姐,不要理睬他!這個魂淡看著就令人討厭,太不知好歹了!”
“這……”陳秋月想說什么,卻被林凝雪拉著走向了電梯。
進了電梯,她才對林凝雪問道:“說吧,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帶著你未婚夫過來我這里吃飯,卻又撇下他?”
“不是啊,他明明就是跟蹤我過來的,我怎么會……對啊,他跟蹤我過來的,怎么不跟我們一起上來吃飯呢?”林凝雪一臉莫名,不理解秦天怎么自己跑去大廳吃飯了。
“跟蹤你?這不至于吧?”陳秋月眉頭緊蹙,然后輕輕的搖了搖頭,她感覺秦天不像是那種人。
“難道說,我真的誤會他了?”林凝雪俏臉一沉,立即對陳秋月懇求道:“等會兒,你讓人給我調(diào)監(jiān)控,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大廳吃飯。”
“你這不對勁啊,還沒結(jié)婚呢,這就開始妻管嚴了?”陳秋月調(diào)侃的笑道。
“我什么妻管嚴,呸,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總之,我是不會承認什么娃娃親的?!绷帜┹p哼道。
她現(xiàn)在好歹也是林氏集團的代理董事長,要是傳出自己有娃娃親的話,恐怕她會立即成為全城市的笑柄。
而且她跟秦天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兩人也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更不必說以后會不會不入婚姻了。
“我懂!我懂!你們兩個沒關(guān)系,不過……你覺得,他今晚得罪了段世杰,你覺得,你們的關(guān)系還瞞得住嗎?”陳秋月嘆息道。
林凝雪怔住,想到秦天得罪了段世杰,她就感覺頭大了。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呢,非得動手打人?
到了樓上的一個雅致包廂,一進來坐下,陳秋月就立即讓人弄來了一臺筆記本電腦。
很快,大廳的監(jiān)控視頻就接了過來,連在前廳的毆打段世杰的視頻,也都被轉(zhuǎn)了過來。
陳秋月掃了一眼前廳的視頻,皺眉道:“看起來,他貌似確實是跟蹤你過來的。”
“所以我沒說錯啊?!绷帜┹p呼一口氣。
“不過也不對啊,你看后面他跟我們之后,他真的到了大廳,而且好像是約了人?!标惽镌抡{(diào)出后面視頻,示意林凝雪去看。
林凝雪掃了一眼,眉頭一皺,心頭有些不解,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他?他和自己只是順路的?
此時,附近的一家酒樓金谷一號,一個大包廂里。
段世杰也在看著視頻,這視頻是從聚緣坊附近的路段和其他商鋪弄過來的,視頻里面的主人正是秦天。
“將視頻發(fā)去給彪哥!”段世杰對一個平頭男子吩咐道。
“是,杰少。”平頭男子立即應(yīng)著,然后將視頻轉(zhuǎn)發(fā)。
這平頭男子叫做張文勇,外號瘋狗勇,一向都是段世杰的頭號跟班,段世杰讓他做什么,他都不會皺眉一下。
段世杰看到張文勇發(fā)了視頻,他也立即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通,那頭就傳來了一個壯漢的笑聲:“杰少,怎么突然想起我大頭彪了?”
“彪哥,有個窮癟三今晚打了我。但是他仗著被女人庇護,我暫時動不了他,你能不能幫我收拾一下他?”段世杰冷聲道。
“到底怎么回事?哪個長眼的,居然膽敢得罪杰少呢?”那頭的彪哥立即諂媚道。
段世杰立即將今晚事兒解釋了一遍。
彪哥聽完,冷笑道:“得罪杰少就該死!一個窮癟三而已,想給林大小姐做擋箭牌,那我今晚就派人將他這一塊牌給拆了?!?br/>
“一切就拜托彪哥了?!倍问澜苈牭奖敫缭敢獬鍪?,頓時松了一口氣,“我等彪哥你的好消息。”
“放心吧,我這就安排?!北敫绱饝?yīng)著,然后掛斷了電話。
張文勇等人看到段世杰打完電話,他們也紛紛說起了秦天的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