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揚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卻唯有輕輕一嘆!
孤心傲!
曾經(jīng)名震宇宙,打出了赫赫威名,這一生只有一敗,敗給了青帝,但卻并不丟人。
因為他是號稱在帝路上唯一與青帝可以血拼的人,曾經(jīng)在數(shù)萬年前的歷史天空中劃出了最為璀璨的芒。
青帝何其強勢,震古爍今,一生不敗,遇到敵手從來的都是橫掃過去,唯一的攔路石就是孤心傲,有過一場大戰(zhàn),在妖帝記憶中留下了孤心傲的印記。
“當年的強者,孤戰(zhàn)一生的英雄,竟淪落到了這一步”肖揚眸光變得深邃,像是要望穿千古。
這可是當年的孤心傲啊,一個堅毅、自信而無敵的人,讓青帝在帝路上都要認真對待的敵手。
可惜復可嘆!
在黑色金屬牢籠中,還有一座更小的牢籠,寬僅半丈,通體鮮紅如血,像是凰血赤金鑄成,因為有一頭頭血凰浮現(xiàn),纏繞在上。
冥凰血木,這是地府掌握的一種神木,它是一種可怕的木質,可以煉制各種邪器,很是可怕,給昔日的絕頂強者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痛。
這種神木對于陰靈來說是一種至高枷鎖,只要被困在當中,必然難以脫逃,是地府的一種秘器。
相傳,這是仙死去化成冥魔后凝結成的死亡之種,又經(jīng)過凰血澆灌而長成的一種奇木,??岁幧?,它有著天大的來歷,世間僅此一株,不會有第二株,同不死藥一般每一株都是獨一無二的。
牢籠內鐵鎖鏈叮咚,撞擊在冥凰血木上,發(fā)出一串串火花,可見它有多么的堅固,神兵利器都難傷損分毫。
當中有一個老者,白發(fā)披散,手腳都有沉重的枷鎖,連在冥凰血木囚籠上,而身體上更是刺有很多神針。
神針不是他物,也是以冥凰血木削成,長達多半尺,全都深深刺入在這個人的體內,這是一種禁制,可確保他不能掙脫與發(fā)難。
“醒來!”
肖揚一聲輕喝,道波蔓出,神光化雨,震進了黑色牢籠深處。
黑色金屬鑄成的牢籠崩開,冥凰血木也寸寸斷裂,成為齏粉,露出了孤心傲的真容。
他身材高大,白發(fā)垂肩,眸光中有血霧,有陰霾,不是很清晰,更像是有血電在交織,混亂、狂躁,有一種滅世的氣息。
雪白亂發(fā)下的臉龐上充滿了皺紋,可是卻能看出他昔年時的輪廓,剛毅、冷漠、自負,超凡!
可以想象,孤心傲年輕時,當是一位英氣逼人的高大男子,即便老去了,也是雄姿不減。
帝道神力化成點點光雨飛灑,沒入孤心傲的頭顱,讓他的暴躁、戾氣都消散了,漸漸恢復了平靜。
“孤戰(zhàn)天涯,英雄一生,我敗了……”
他的眼中有迷茫,也有解脫,很是復雜,短暫的寧靜了下來。
地下最深處的一座牢籠崩開,立時驚醒了一些地府的強者,此刻全都睜開了眸子,且大帝道喝聲傳出很遠,很多陰靈剎那呆滯,像是要醒來一般。
“黑獄崩開,有戰(zhàn)奴出了意外?”一尊先天陰靈覺醒,渾身青幽幽,覆蓋著麟甲。
“是孤心傲,究竟怎么回事?”
“去查。”有強者下達了命令,但自身卻不曾動。
就在地府陰靈匆忙趕來之時,肖揚運轉帝法,為孤心傲重新洗禮了一遍‘神’,度盡陰氣,為其增加了一種生氣。
孤心傲雖然神識混亂,但而今誕生了部分靈智,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無法溝通,他偶爾也會有靈光閃過。
“青帝,是你?”
突然,孤心傲竟然吐出這樣四個字,雖然口齒不清,但是依然被肖揚聽到了。
肖揚手段通天,將其喚醒,或許是妖帝的潛意識在引導他這么做,時隔萬載還能見到昔日的敵手,也是一種幸事!
“是我?!毙P停手點了點頭。
孤心傲再次沉默了下去,終究是死去了,他的元神成灰,如今所誕生的是一種全新的意識,嚴格來說已經(jīng)不屬于他了。
只不過他太強了,幾可與帝并論,有些記憶蘊藏在識海深處,當殘碎的神識碎片劃過他空白的識海,偶爾還能感知一二。
當年他敗了,卻未死,又去修行,開創(chuàng)了一種以殘體蛻變的大法,可是歸隱后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
他失敗了!
“轟”
突然,肖揚轉身,他的身后出現(xiàn)數(shù)十上百萬陰兵陰將,他抬起了手掌,向前按去。
“戰(zhàn)奴歸位!”一名準帝級陰靈驚恐的大叫,搖動手中的羅盤想要召喚孤心傲。
可惜根本無用,肖揚一掌拍進了地府大軍中,這個地方天崩地裂,上百萬地府大軍瞬間全滅,被殺了個干凈!
而且這一刻,他身綻無量光,渾身上下大帝氣息釋放,沒有掩飾,一縷縷金色的霞光自他的天靈蓋垂落下來,將他整個身體護住了。
宇宙八方皆有所感,大道法則‘轟轟’而鳴,天地交感,各種異象紛呈而現(xiàn),將他環(huán)繞。
整個人神圣而威嚴,不可侵犯,九天十地都因他而顫栗!
而且他的身體繚繞著一條條秩序神鏈,如浴火重生的仙凰一般,擁有無量的神能,天地都為他而鳴。
嘩啦啦!
無數(shù)陰兵陰將涌來,被浩大的威壓驚醒,但又恐懼,面對肖揚,很多人承受不住,跪倒在了地上,這不是發(fā)自真心的,這只是至尊的威勢所致。
期間,又有強大的戰(zhàn)奴出現(xiàn),也不乏將成道級的陰靈,但最后也都驚顫了,不能靠近,戰(zhàn)戰(zhàn)兢兢。
“古之大帝的氣息!”閻羅殿主人驚悚。
不可戰(zhàn)勝!
這是所有人的感覺,不要說是他們,恐怕就是一群準帝來了都不行,對面的青衣男子擁有無以倫比的戰(zhàn)力,身具古之大帝的氣象。
這些人來得快退的也快,見到他后沒有攻上來,無論多么強大的人,在他的氣息下都顫栗,怎敢戰(zhàn)?
這就是大帝的威勢,只要血氣在涌動,萬靈都要顫栗,稍微釋放氣機,那些強大的陰將就得崩碎。
所有人都倒退,他們若蟻蟲在仰望天龍,深深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
“哧”
正當肖揚打算離開時,一桿黑色戰(zhàn)槍突然洞穿虛空,從地府最深處的殿堂射來。
這一刻,天地炸開,法則橫掃,隔絕了這片虛空,那黑色戰(zhàn)槍成為天地間的唯一,向著肖揚鎮(zhèn)壓而來。
“斷!”
肖揚劍眉一挑,并指如劍,在他的指尖出現(xiàn)一道混沌劍芒,徑直掃出,粗如星河。
“轟”
混沌劍芒后發(fā)先至,與黑色戰(zhàn)槍發(fā)生碰撞,改變了其軌跡,落在了一旁,法則落下,當場崩碎了數(shù)十萬陰兵。
“青帝!”
地府最深處的殿堂,里面的至尊一字一頓的說道,剛才他出手了,與肖揚的力量對撞在了一起,感受到了那種大道,一下子知道了是誰。
后荒古時代的唯一一位大帝,沒有人敢小覷,即便是古皇也不能!
唰!
肖揚一步就走了出來,降臨在浩瀚的冥土上,孤心傲跟著出現(xiàn),站在另一個方向,神識有些混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