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旁的陸庭淵都有些聽不過去了,他一直知道冷裔寒嘴巴毒,但是沒想到會對洛傾城毒成這樣。
她都沒和自己沒講到三句話,哪來的水性楊花之說?再說了,她有多喜歡他,冷裔寒自己感覺不到嗎?
用水性楊花來形容一個女生,還是自己的妻子,這實在有些過分。
“我覺得你沒必要這么說她?!标懲Y思量片刻后,還是開了口。
“我覺得你沒必要呆在這里,滾出去?!崩湟岷畟?cè)首,眸底深不可測,短短幾個字就構(gòu)出了生人勿近的氣息。
倒是被他諷刺的洛傾城,完沒有反應(yīng),最多也就是在聽到陸庭淵挨罵的時候皺了眉頭:”冷裔寒,你沒必要遷怒其他人?!?br/>
這話算是徹底將男人心中暴戾的因子勾了出來,冷裔寒勾唇一笑,帶著十足的侵略和危險湊到了洛傾城的耳邊,吐氣曖昧不已:”你說,我要不要在他面前上你?“
冷裔寒聲音極小,像是刻意只讓他們之間聽到似的,但是洛傾城明白,這已經(jīng)是猛獸出籠的前兆。
她要是敢再在陸庭淵面前開一次口,冷裔寒當(dāng)場就能讓她再無臉見人,無力感讓她軟下了聲:“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水性楊花,請你不要生氣?!?br/>
“你現(xiàn)在給她處理傷口吧?!崩湟岷疂M意,淡漠起身,隨口吩咐著一旁的陸庭淵。
顯然對于冷裔寒這種喜怒無常的性子,陸庭淵也早已習(xí)慣,上前幾步輕聲開口:“你把自己的衣服撩起來一下,我先幫你處理傷口,再退燒?!?br/>
洛傾城聽聞點點頭,一點點將干涸在傷口處的衣服拉下來,因為血漬和布料干在了一起,所以要扯開也尤為麻煩,待洛傾城徹底將傷口露出給陸庭淵看的時候,早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按理說陸庭淵從醫(yī)幾年,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早已經(jīng)見習(xí)慣了,但是在看到洛傾城腰部后還是沒忍住吸了口氣。
他有些不敢想,洛傾城剛才是在忍著多大的疼痛和冷裔寒交流。
原本只是簡單的割傷,但是因為傷口很深,本就危險,再加上后來的撞擊撕裂,整個傷口現(xiàn)在看起來又狼狽又驚悚。
陸庭淵拿過一旁的醫(yī)療箱,發(fā)現(xiàn)沒帶麻藥,一下子苦了臉:“我沒帶麻藥,怎么辦?”
“你是不是……”
“沒事,你來處理吧?!?br/>
洛傾城打斷了冷裔寒的呵斥,一手攥緊布單,一手拉扯衣服,看樣子已經(jīng)做好受苦的準(zhǔn)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首席甜寵:嬌妻要離婚》 你猜,要不要在他面前上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首席甜寵:嬌妻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