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吼?吼?”
天夜瞪大了眼,她的聲音呢?
不對,這手也不是人的手啊!這到底是個什么世界?
系統(tǒng)此時才姍姍來遲,宿主,這里是末世,你現(xiàn)在是個喪尸。
末世是什么,喪尸又是神馬玩意兒?
天夜感覺自己不僅視覺和動作變遲鈍了,連思考也遲緩了不少,想了半天,才將原主的記憶拼湊完畢。
這里是原本是一個現(xiàn)代文明世界,雖然沒有法力,但人們可以借助各種機器突破各種自身的極限,上可以飛天,下可以遁地,讓她這個魔心生佩服。
但人們在于大自然的斗爭中意識到了自身肉體的弱小,想方設(shè)法要提高身體強度,其中最有成效的便是D博士的強化疫苗。
它可以讓人的皮膚比鋼鐵還硬,甚至變得像順風(fēng)耳和千里眼一般耳聰目明,防御能力大大增強,接種成功后,人不必再受任何病痛的折磨。
D博士是這個世界知名的,專門研究菌類與人體健康的頂尖級醫(yī)療技術(shù)的人才,他所進(jìn)行的每一項研究都大大推動了人類文明的進(jìn)步。
此次發(fā)明的強化疫苗一經(jīng)發(fā)表,更是舉世震驚,許多人擠破頭皮也想買上一支,可它對人身體的素質(zhì)要求較高,同樣價格也高得離譜,普通人家砸鍋賣鐵都不一定能買的到。
原主沈紫涵生在一個富庶的家庭里,從小錦衣玉食,聽說了強化疫苗的作用,不缺錢父母立刻找到了渠道,帶著她去注射了強化疫苗。
據(jù)原主零零散散的記憶,這末世的慘劇碰巧是從后來D博士對世人宣稱強化疫苗需要后期的強化與觀察開始的。
由于再強化疫苗是強制且免費的,所有注射過強化疫苗的人們高高興興的去接種疫苗,本以為自己的能力會更上一層樓,誰成想當(dāng)天夜里便發(fā)起了高燒。
D博士在注射前便說過說過高燒是正?,F(xiàn)象,很快便可恢復(fù)正常,不需要擔(dān)心。
因此沈紫涵一家人注射了疫苗,回家后雖然身體不舒服,但也沒有太過在意,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然而一覺醒來,世界大亂。
沈紫涵的記憶在她變成喪尸之后就混混沌沌的,只記得幾個模糊的身影,天夜無法從中知曉是原主是怎么死的。
整理好了記憶,她艱難的挪動雙腿,從地上爬起來。
該死的系統(tǒng),怎么給她找了這么一個身體。
系統(tǒng)摳鼻,哼,本系統(tǒng)可都是按照宿主的要求來的,你之前不是說就喜歡這種充滿挑戰(zhàn)性的身份么。
她什么時候說……啊呸,好像還真說過。
天夜終于站穩(wěn)了身體,累得氣喘吁吁,喉嚨里發(fā)出一陣陣呼嚕嚕呼嚕嚕的聲音。
就這樣走路都畸形的身體,去哪找男女主,做什么任務(wù)。
別急呀宿主,喪尸也是會進(jìn)化嘛,你看院子里的那些一跳老高的喪尸,放心,你以后絕對也可以的,不要灰心加油哦~
呵,別以為用這種語氣她就聽不出來其中的嘲笑了。
天夜此時正巧站在窗前,順便瞥了一眼系統(tǒng)所說的院子里的喪尸,就這么一看,更不會走路了。
誰能告訴她,為什么“喪尸”是長這個模樣的!
好一點的皮膚青黑,但大部分都是皮肉潰爛,甚至眼珠子掉到了眼眶外也不自知,一味的搖晃著身體沒有目的地的漫步著。
偶爾遇到了障礙物,幾個厲害的喪尸便會像系統(tǒng)說的那樣跳過去,更多的就像傻子一樣,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宿主你不是說不在意外表的嘛。
天夜突然心塞。
她是不在意外表,可這也長的太磕磣了,能不能有個人樣。
其實宿主你比他們長得好看多了,真的,最起碼身體還都是完整的。
可能是因為原主剛變成喪尸沒多久就在房間里被殺了,而且還是一擊致命,所以身體確實十分完好。
但天夜并沒有得到安慰。
不管了,她得先想方法從這里出去再說。
原主的房間十分大,各種物品一應(yīng)俱,只是現(xiàn)在零散的落了一地,天夜搖晃著身體,努力控制自己走直線,但不聽使喚的腿一會撞到桌子上,一會又撞翻了椅子。
雖然這身體的強度很高,天夜并沒有感受到疼痛,但這凌亂的地面加大了她行走的難度。
房間里的動靜引來了周圍的喪尸,視力與靈活度急劇下降,但天夜也感覺到了喪尸的身體對氣味和聽覺更敏感。
有些癡呆的喪尸們聚集在天夜的房門口,看著這個新伙伴正蹣跚學(xué)步,喉嚨里發(fā)出輕吼聲,像是在鼓勵她。
被一群喪尸鼓勵神馬的……天夜深深的感受到了系統(tǒng)的惡意。
終于,天夜在一群喪尸的注目下走到了大門口,站到了它們中間,喪尸們吼聲越來越大,歡迎新伙伴的到來。
宿主挺住,你還有救!
天夜雙目無神,不忍直視自己這些“同類”。
宿主,我在這群喪尸中感受到了一股能量波動,就在它們的腦袋里。
天夜絲毫不為所動,然后呢?
笨,所以宿主你可以吸收它們的能量為己用??!
這個世界的修煉方法如此殘暴血腥?
……
麻煩宿主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用這么興奮的語氣,會讓人誤以為精分的好不好。
“吼!”
圍在她身邊的眾喪尸見天夜一動不動覺得甚為無趣,轉(zhuǎn)過身晃晃悠悠的離去。
它們都要走了,宿主快上??!
天夜抬起僵硬的胳膊,沖離自己最近的那只喪尸的背后砍去。
想象中的效果并沒有出現(xiàn),天夜收回胳膊,扯了扯嘴角。
被砍了一手刀的喪尸疑惑的轉(zhuǎn)過頭,朝她吼了聲,繼續(xù)向前走,還沒有邁出一步,就被一刀削去了腦袋。
腦袋骨碌骨碌滾了好幾圈,落到另一個喪尸的腳下,絆了它一跤,天夜努力控制著自己僵硬的身體,又去收割了那只喪尸的腦袋。
原主家住在郊區(qū)的別墅里,人不多,喪尸也沒有多少,天夜忙乎了半天,將在家中笨拙活動的喪尸都砍掉了腦袋,把它們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