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還朝,白丞相為了證明自己在朝野的力量,為藍祈舉辦了隆重的宴會,席間硬是把后庭的香妃白芷兒請了來,為藍祈歌舞助興。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藍祈不語,只是淡漠一笑。
白芷兒雖是藍煜的妃子,卻是個對男女之事懵懂的小女子,雖是聰慧恬靜,卻也是個深藏著霸氣的女人。藍祈接過白芷兒的手中的酒盞,一口飲下!白芷兒似乎忘記了自己是藍祈的嫂嫂,風情萬種的扭擺著腰肢,一舞過后又獻上了一首琵琶曲。
皎星冷哼一聲!忍不住小聲罵道:“不過是些庸脂俗粉,怎可與姐姐相比!也不知道這個藍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哼!”
三花拽了拽皎星的袖子示意他禁聲,這朝堂的水可是世間至深至混的存在,就說這金華殿里上至君王下至侍酒丫鬟哪一個心里沒點小九九,藍祈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上н@些,皎星未必懂!
皎星倒是很乖,自顧自的吃著時令果子,耷拉眼皮眼不見為凈!
白丞相見藍祈臉色微紅,張身而起,說了一大車皇帝英明神武,藍鏞國之福的話,最后語鋒一轉(zhuǎn),竟說無孝有三無后為大,逼著藍祈全國選妃充盈后宮。
藍祈端起琉璃酒盞的手略微遲疑一下,將酒一飲而盡。
大殿立刻安靜下來,除了藍祈在品味著美酒,其他人皆靜默不語,甚至連呼吸之力都減了許多,一個個側(cè)目而視,盯著這個讓他們琢磨不定的君王。
半晌,藍祈淺笑道:“是該立后了!”
“那老臣愿意替皇帝甄選國母人選!”白丞相等這句話等了三年了,只要自己可以參與甄選,那他被皇帝悄悄削減掉的勢力都可以恢復(fù),甚至還可以解救女兒在后庭孤獨老去之苦。白丞相跪在地上,心想自己苦心積慮的這場下馬威果然奏效,竟憧憬在自己的夢里,藍祈不慍不火的一句話,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去。
“藍鏞國的王后必須是對國家對孤王最有功勞的那一個!”藍祈又望了一眼三花,揪下一枚葡萄塞進口中。
“皇帝!據(jù)卑臣日前占星,皇城西南處群星灼灼,大有伴月之勢。依照星象而言,皇城西南那有皇帝要找的福星!”三花半低著頭,為自己在這里胡編亂造而感到好笑,不過云瑤確實身懷鳳格,如此一來,也不是欺君了。
白丞相一見三花站出來,頓生惱意,一聽說國母之選在皇城西南方,眼冒精光,連連稱好。
皎星打量著手里的一根雞腿,取笑道:“好像白丞相的府邸也在這西南一隅哦!”
語畢,滿堂嘩然而笑,幾個眼尖的見白丞相臉色難看,立刻閉緊嘴巴,收起笑容。
白丞相勃然大怒,他確實有意借著自己朝野的勢力,將白芷兒強行嫁給藍祈做正宮皇后,不過這事八字沒一撇,如今被這個世外小子點了自己的心意,又遭到眾臣的取笑,他能不怒么?
走到皎星面前強裝笑臉反問道:“仙人也改行入了世俗紅粉(市井中媒人的意思)之事了?對我府邸這般了解,想是有別的想法?不過老朽的女兒可都是大家閨秀,從小就沒吃過苦,怕是不能云游四海,以天為蓋以地為盧?!?br/>
皎星掀桌而起,手中多了一道強勁之風,直逼白沐野的額頭。
沉默一旁的喬哥見狀,飛身而來,打斷了皎星手里的力量,反還一掌擊了過去。
皎星自然不會怕一個凡人,右手一轉(zhuǎn),變出一把冰劍,直插喬哥喉嚨而去。
三花看了一眼藍祈,見藍祈正興趣盎然的望著他們二人,便偷偷收回了衣袖里的翔龍匕首,這是進宮前,藍祈偷偷賜給他的,又暗封了他一等近身占星師的封號,這翔龍匕首便是身份的象征,有了此封號便可以上朝堂論行策。
正當喬哥和皎星斗得難舍難分的時候,白芷兒突然“啊呦”一聲,若不是貼身丫鬟碧落警覺機靈,就倒在了地上。
白丞相立即上前老眼婆娑道:“求皇帝開恩,小女自小體弱,底子薄,一直住在深閨之中,如今常年居住后庭,幽居生病,求皇上開恩準小女回府上將養(yǎng)些時日!”
藍祈“哦?”的一聲,平淡的語氣里,聽上去卻甚是威嚴,“負責香妃飲食起居的是誰?”
“回皇帝,是奴婢!”碧落扶著白芷兒只能微欠了身子答道。
藍祈并沒有從碧落口中聽出緊張害怕的味道,便知曉白芷兒暈倒八成與白丞相串通好的,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便說道:“你是怎么照顧香妃的?……不中用的東西,留你何用?”
白丞相萬萬沒想到藍祈居然這么說,暗覺不妙,卻沒來得及說些什么,便聽見藍祈說道“既然照顧不好你家主上,就都打去浣衣院做雜役吧!白愛卿,既然香妃體質(zhì)弱,就該好生照料,全皇城最好的大夫皆是宮中御醫(yī),就讓香妃安心留在后庭吧!”
白丞相半張著嘴,緩過神來,已覺事情并無轉(zhuǎn)圜的余地,只好叩謝隆恩。心里卻因為吃癟暗自叫苦。
藍祈又道:“三日后便是黃道吉日,是立后佳節(jié),孤王心里早已經(jīng)有了人選,就趁著這姣好月色,請她入宮與孤王共賞這夜半灣。”
隨即三花和皎星得令趕去請云瑤入宮。
此時云瑤正趴在云老爹的膝蓋上,聽著云老爹講與娘親年輕時的故事,看見三花和皎星風風火火的趕過來,還以為藍祈遇了麻煩。
直到三花訴清來意,云瑤這才松了一口氣。
可是這一步云瑤真的沒想好,她對藍祈不是沒有愛,可是感動之情更多些,不單是這個原因,主要還是自己的身份,三年前可就有人說自己是妖精的。這樣的身份嫁給藍祈,這不是害他么。
云老爹心思了一會,權(quán)衡之后,說道:“瑤兒啊,做人要問心無愧才是最重要的,爹爹從不肯告知你離開漁村的原因,其實就是想放手,讓你做你該做的事,你的事情有一個鬼已經(jīng)全告訴我啦,孩子,既然命運讓你身負這樣的擔當,那你就不該不負責任。爹爹離開你就是想讓你無后顧之憂,如今,我們爺倆相見,都是皇帝的隆恩,只有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才對得起我們云家的祖宗?!?br/>
“爹爹!我去!”云瑤摟著爹爹的脖子,心里卻想起了饕諸,看來當年小陰司說的都是真的。(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