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假期結(jié)束的很快,回到a市之后,送走了岳虹和歐牧。
陸雅寧立馬投入到緊張的學(xué)習(xí)工作中,不過可以慶幸的是,張媽的提前回歸。
可能跟小丫頭春節(jié)那天打的那個電話有關(guān),張媽雖然趕了回來,一切好像都皆成定局,再也不可挽回了。
有張媽帶著陸露,陸雅寧放心不少。
最近a市有個度假酒店的項目正在招標(biāo),她剛從c市出差回來,linda已經(jīng)將一份招標(biāo)書擺在她的辦公桌上了。
“他們下午四點有個標(biāo)前交流答疑會,應(yīng)該所有的投標(biāo)單位這個時候都會去一探虛實?!?br/>
“你安排吧,還有三個小時,我回家看看陸露,然后換一套衣服,你到時候安排司機來接我?!?br/>
“用阿衛(wèi)嗎?他今天回來上班了?!?br/>
阿衛(wèi)前段時間請假,請的時間還不短,陸雅寧本以為他不會回來了,沒想到還會出現(xiàn)。
“讓他進來,我有話親自跟他說?!?br/>
“好的,陸總。”
linda現(xiàn)在對脫胎換骨的陸雅寧更加的佩服,很多事情上手上的很快,而且年后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她在歐牧的協(xié)助下還促成了一個國際的大項目,股市一片大好。
相信如果眼下這個項目中標(biāo)的話,陸雅寧進駐董事會,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了。
“對不起,這位先生,您沒有預(yù)約我不能讓您進去?!?br/>
“走開,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這個一瑞集團還是我們沈家的呢!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秘書也想著攔我?”
說話間。
沈萬德已經(jīng)推開門口的楊秘書沖了進來。
陸雅寧擺擺手,“你們先出去吧,楊秘書泡茶進來。”
“是的,陸總?!?br/>
“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有派頭了,見你一面真的不容易啊,”沈萬德面色不善,應(yīng)該是因為她不讓沈銘洲進一瑞集團而來的。
“伯父說的哪里話,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陸雅寧起身,引著他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楊秘書奉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陸雅寧看不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
“什么本事?伯父說這話我怎么聽不懂?”
“你為什么不肯安排銘洲進入一瑞集團?”沈萬德身著阿瑪尼的深色套裝,派頭十足,還真的以為自己還是沈家的掌舵人呢。
一瑞集團大換血,他一點股份都沒有,還做著這里是他沈氏集團延續(xù)的夢呢?
實際上他除了名下的那套老宅子,實則一無所有,如果不是集團支撐,他的生活可能早已過的捉襟見肘了,即使這樣了,還不自知。
“銘洲志不在此,何必勉強他?!?br/>
“誰說他志不在此,你一個女人家懂什么公司管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會來一瑞集團上班,你給他安排一個職務(wù)?!?br/>
“伯父,也就您能把空降部隊的名頭說的這么好聽吧。”
沈萬德一雙眼睛犀利的盯著陸雅寧,“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銘洲同意來,我也不會同意,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任何人都不能打破。”
“陸雅寧,你看清楚你面前的人是誰?我也是任何人嗎?”
“銘洲不能進一瑞,原因有很多,我不想一個專業(yè)的研究人員,空降到公司的管理層來,成為全公司上下的笑柄?!?br/>
沈萬德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沙發(fā)扶手上,“陸雅寧你好好看看,一瑞集團是我兒子一手打造的,這里姓沈不姓陸,我們沈家的地方,輪得到你來說話嗎?”
“伯父最好不要這樣咄咄逼人,口口聲聲沈氏沈氏,這里早已經(jīng)不是沈家的天下,沈銘易創(chuàng)建一瑞的時候,你們?nèi)胰顺怂酝?,都沒有占任何的股份,現(xiàn)在還在這說這是沈家的嗎?”
沈銘易跟他關(guān)系一向不睦,宗云和沈瑩瑩入獄后,更是一次都沒有回去過。
如果當(dāng)時不是陸雅寧,在他和沈銘易之間從中周旋,他估計也沒有現(xiàn)在的體面。
“沈銘易是我沈家的人,身上流著我沈家的血,不用你一個外人在這里嚼舌根。”
“可惜,伯父,現(xiàn)在一瑞是一個外人在掌權(quán),你根本無計可施?!?br/>
陸雅寧不想再跟這個薄情寡淡的男人交談下去,看來沈家,除了出了個儒雅懦弱的沈銘洲,其他人都是冷漠陰狠到了骨子里。
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去跟他討論什么問題,只想著回家看看女兒。
“伯父,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送客了,我還有事情要忙?!?br/>
“不用你下逐客令我也會走的,陸雅寧,你別得意的太早,等我找到銘易回來有你好看。”
“真是可悲,子女在你的眼里是不是除了利用,得到利益,別無他用是不是,伯父,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嗎?這些年身邊的人越來越少,是為了什么?”
冷漠寡情到了骨子里的人。
陸雅寧知道激怒了他,揚聲喊道,“楊秘書,讓阿衛(wèi)進來。”
沈萬德確實是氣急了,真想一巴掌打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已經(jīng)不是他們沈家人了,竟然跳出來跟他講什么道德利益?真是反了天了。
“阿衛(wèi),你送我回別墅,順道幫我把沈伯父送出去。”
“是,陸總?!?br/>
沈萬德一見阿衛(wèi)的氣勢,更是怒火中燒,“陸雅寧你這是要跟我動手嗎?”
“伯父還是不要異想天開了,好好在家安享晚年不好嗎?”
“陸雅寧,等我找回沈銘易,你還不乖乖的滾出一瑞嗎?哼!”
“這個嘛,其實現(xiàn)在說說也無妨,您剛才說,一瑞集團姓沈不姓陸,那我告訴您,實際上已經(jīng)姓陸了,對外公布只是時間早晚問題?!?br/>
“什么??陸雅寧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是不是把沈銘易害死了,然后獨吞他的財產(chǎn)?”
阿衛(wèi)死死的制住有些猙獰的沈萬德,陸雅寧的氣質(zhì)好像完全變了,強大的讓人無法忽視。
“你兒子親自送給我的,律師為證,阿衛(wèi)把沈先生送出去,然后備車,我馬上下樓。”
還在叫囂著不可能的沈萬德被阿衛(wèi)硬拉了出去,一頭灰發(fā)有些凌亂,完全沒有了剛開始進門的趾高氣揚,甚至還透著一絲絲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