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氏當(dāng)林國公府夫人的那些年,哪一次回娘家不是風(fēng)風(fēng)光光?可沒想到一朝落魄,竟然連娘家門都踏不進(jìn)去了。
林國公府回不去,鐘家又回不去,上天無路入地?zé)o門,她幾乎陷入了絕境。
人在走投無路的況下,是無法再顧及臉面的,原本雍容華貴極其注意風(fēng)儀的鐘氏不得不大鬧了一場。
看鬧的人越來越多,鐘家怕事鬧大了不好看,被迫采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雖然不讓鐘氏回府,但把府中一座閑置的宅子給她居住,有個安之地,才算相安無事。
鐘氏從豪門夫人落魄到這種田地,心底憋屈至極,只能幻想著有朝一,歸遠(yuǎn)承襲了林國公府衣缽,再把她這個母親接回去,怎么說也是歸遠(yuǎn)的親生母親。
而且,鐘家以府里人手不足為由,只撥了一個行動不利索的老嬤嬤伺候她,許多事,她還不得不自己親力親為。
鐘氏雖極其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因為鐘家已經(jīng)言明,這是能做的最大讓步了,要是再鬧下去,就干脆撕破臉,不聞不問,任由她自生自滅去。
鐘氏再不甘心也只能認(rèn)了,這個宅子年久失修,又舊又破,她鐘毓秀什么時候住過這樣破爛的地方?
她心里實在煩悶,便出來透透氣,卻不想遇見了柳如茜。
從來沒有放在眼中的柳如茜如今一氣派的打扮,珠光寶氣,再看看自己上不起眼的舊裳,鐘氏眼底掠過一道復(fù)雜的恨意。
雖然看柳如茜不順眼,但看在她腹中是自己想了多年的孫子的份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只能暫且忍了。
可是,鐘氏忽然發(fā)現(xiàn)柳如茜和冬梅的行動都有些鬼鬼祟祟,心下立時起疑,悄悄跟了上去。
因為柳如茜根本沒想到會有人跟蹤,所以完全沒留意,從醫(yī)館出來之后,就去視察關(guān)押孕婦的屋子。
而一路尾隨的鐘氏被看到的景驚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柳如茜不但根本沒有懷孕,而且還抓了幾個孕婦打算李代桃僵,混作是歸遠(yuǎn)的子嗣?
驀然得知這個天大的秘密,被玩弄在股掌之上的滔天怒火從鐘氏心底升騰起來,恨不得把這個險狡詐的女人撕成碎片。
看著柳如茜高高隆起的肚子,鐘氏恨得咬牙啟齒,“你這個jiàn)人,到了現(xiàn)在還在裝,你根本就沒懷孕,卻欺瞞了林氏這么久?”
“娘,你在說什么?”柳如茜做驚嚇狀,連連后退,“我怎么一句都聽不懂?”
鐘氏雖然被休,但當(dāng)了多年大家夫人,不是毫無能力之人,猛地一把扯開柳如茜的衣服,露出里面一個枕頭,更是怒不可遏,“你這個jiàn)人,沒資格叫我娘,你欺騙歸遠(yuǎn),還妄想混淆林氏血脈,以前裝作柔弱的模樣,沒想到,所有人都被你騙了…”
鐘氏的突然出現(xiàn)讓柳如茜措手不及,而且秘密被拆穿,又被鐘氏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連她十八輩祖宗都算在內(nèi),不得不狡辯道:“娘,不是你想得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