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么意思?”饒是蘇殷,在聽到她的這一番話也是怔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該做如何反應(yīng)。
他們獨自在加拿大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眼前的林云歌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林云歌低笑著;“沒什么意思,只是說明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罷了?!?br/>
她轉(zhuǎn)身幽幽的盯著蘇殷,眉眼間的冷漠毫不掩飾。
從籌備婚禮的現(xiàn)場被陸時昆直接帶走,到現(xiàn)在離開自己的家鄉(xiāng),愛人,父母。
從頭到尾,陸時昆什么時候有考慮過她的情緒。
從未!
只要一想到著一些,滿腔的憤怒無處發(fā)泄。
在這期間,她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只要熬過去就可以結(jié)束了。
但在知道是他們毀掉了賀寄默的腿,毀了他的前程的時候,那滿腔的怒意就像是別打開了開關(guān)似的,涌出來的瞬間就沒有在關(guān)上的可能。
“呵。”蘇殷冷笑一聲。
“你這么有自信能讓陸時昆把我趕走?”他看著林云歌說道。
春季過半,小花園內(nèi)涼風(fēng)習(xí)習(xí),驅(qū)走了冬季的寒涼,綠意盎然也讓這個春季顯得不那么孤寂。
涼風(fēng)吹過,掀起他額前的碎發(fā)。
“蘇殷,你是不是太敵視我了,醫(yī)院的事情的確是我的故意設(shè)計你,但這是你欠我的?!绷衷聘枭裆J真,纖細的雙手在他的肩頭慢慢游走。
細膩,曖昧的神色在她的的臉上逐漸浮現(xiàn)。
林云歌的手指很涼,從肩頭攀上臉頰的那一刻仿佛觸電一般。
在面對林云歌,蘇殷一直都沒有失控的神色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控制。
就連垂落在雙側(cè)的手指也開始顫抖,在林云歌即將靠近的那一秒,他伸手直接推開了。
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還在鼻尖縈繞,心臟爆裂的抬跳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口跳出來。
這種情緒對蘇殷來說是很陌生,但他也明白,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自己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滾?!碧K殷微微張口,清冷的聲調(diào)從齒間擠出。
林云歌第一次引誘人,失敗之后難免漲紅了臉。
“蘇殷,時間還早?!?br/>
林云歌留下這句話便匆匆離開。
回了房間后,她直接沖進了衛(wèi)生間,擰開水龍頭。
雙手微微攏起,涼水直接潑上臉頰。
冰冷的觸感讓她發(fā)燙的臉頰逐漸恢復(fù)正常。
她抬頭看著鏡子當(dāng)中陌生的自己,眸中的光芒一點點消失。
比起哥哥為自己做的一切,這些都不算什么。
當(dāng)天,蘇殷真的在院子里面站了一個晚上。
這是陸時昆對他的懲罰,他只能默默承受。
等到第二天清晨,林云歌站在陽臺上看著的已經(jīng)半跪下去的蘇殷,秀氣的眉頭閃過一絲心軟。
春季的早晨露氣很重,烏黑的發(fā)絲都是點水霧。
林云歌剛想張口,身后的男人便張開雙手將她環(huán)在自己的懷里。
熟悉的煙草味道鉆入鼻腔額,林云歌的眉頭一皺,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厭惡。
然而在林云歌轉(zhuǎn)身對著他的時候,那一雙清澈的眼眸中,剩下的只有乖巧伶俐。
“原諒他了?”
陸時昆的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整個人將她圈在了懷里。
林云歌本就小巧玲瓏寬厚的臂膀圈在懷里的同時,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談不上原諒,只是覺得懲罰夠了,更何況蘇殷在你身邊那么長時間,你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比我好?!?br/>
林云歌如同往常一樣,說話的時候聲音輕輕柔柔的,陸時昆嘴角勾了勾,隨后附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那我就放過他?!?br/>
林云歌微微點頭,在他說話的那一段間隙里,后背的冷汗早就濕了里衫。
很快身后的男人離開僵硬的后背,就在那一瞬間松懈了下來。
只要陸時昆還在這個房間里面,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林云歌站在窗臺邊上,一直看著樓下。
然而在錄是坤離開之后,整個房間的氣壓也逐漸消散。
與此同時,花園內(nèi)。
“起來了吧?!?br/>
陸時昆停在蘇殷的面前,只丟下這么一句話,隨后便轉(zhuǎn)身重新回到了房間里。
蘇殷起身,艱難地跟在陸時昆的身后。
由于這樣的一整個晚上,身體已經(jīng)到達了極限科技邊,如此在跟著陸時昆走進房間的時候,他的每一個步伐都特別的有力。
每走一步仿佛是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放在了腿上。
“先生昨天晚上收到消息,航空公司有一個明早林穗的女人連夜訂了一張回國的機票?!背弥懯览こ栽绮偷拈g隙,他將昨天晚上所有收到的一線消息全部都匯報了上去。
然而在聽到林穗這一個名字的時候,陸時昆捏著筷子的那一只手突然頓了頓。
緊跟著她,上下了筷子,冷冽的目光,直挺挺地掃向一旁的蘇殷。
“定在哪天的機票?”向來沉穩(wěn)冷靜的陸時昆,在問出口的時候情緒愈發(fā)激動。
“兩個星期后?!?br/>
然而在聽到這一個日期的同時,陸時昆的眼中迸發(fā)出一道從未有過的燦爛光芒。
兩個星期之后是他們約定好時間的最后一天只要過了那一天他們就可以見面。
這幾年她一直都記著,他們兩個人之間所做的約定,并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盲目的堅持。
“兩周?!弊旖俏⑽⑸蠐P,在桌面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敲動。
蘇殷在他身邊這么多年,自然也是懂得擔(dān)當(dāng),有這樣的小動作就可以說明此刻陸時昆的心情是愉悅的。
“兩周后回國的機票再訂三張,我們直接回國。”
加拿大分公司的業(yè)務(wù)已經(jīng)處理的差不多了,修文李之前丟下來的那些毛病也全部都被收拾得一干二凈。
最近這一段時間的麻煩接二連三的解決,剩下來的都是一些小問題,單單交給公司內(nèi)部的人也很容易去解決。
分公司逐步步上正軌,而他們也差不多是時間可以回去。
在這之前陸時昆只是一直在猶豫時間上的問題,而這一次林穗的消息直接讓他確定了。
“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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