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以一種震驚和羨慕的目光盯著黃金跑車。
且從黃金跑車下來的女人,立刻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少爺,讓您久等了?!壁w麗瑩恭敬的走到張赫跟前鞠了一躬。
“還好。”張赫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都放下來吧?!壁w麗瑩對著夜空招了招手,只見四個集裝箱平穩(wěn)落地,平穩(wěn)落地之后自動打開,立即亮起了四道金光燦燦的耀眼光芒。
“啊啊??!我的眼睛!”
“好閃亮的光芒!”
“我感覺眼睛要瞎了!”
“不不不!是已經(jīng)閃瞎了!”
“這……又是四輛黃金跑車!”
……
如眾人所見,現(xiàn)場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五輛黃金跑車,大家的眼睛都看直了。
徐飛嘴角抽搐了一下,冷冰冰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br/>
“你猜這一輛黃金跑車價值多少錢?!睆埡辗磫柕?。
“我哪知道!”徐飛有些羨慕,又有些妒忌,每一輛黃金跑車都無比耀眼,光彩依然超越了他的那輛1500萬的紅色法拉利。
“不如我告訴你好了,這一輛黃金跑車只有6600萬而已?!睆埡詹灰詾槿坏男α诵?。
什么?!
6600萬而已?!!
臥槽!
眾人心里是何等的臥槽!
6600萬,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在這個年輕人嘴里卻是那么的輕描淡寫。
老天爺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你開什么玩笑,6600萬,別以為我沒見過世面啊?!毙祜w聲音里透著顫抖。
“沒辦法,誰讓我就是這么有錢呢?!睆埡詹灰詾槿坏馈?br/>
6600萬?!
在場所有人瞠目結舌,也包括吳佳怡三女,雖然她們知道張赫很有錢,但一輛價值6600萬的豪華跑車,還是很震撼人心的。
關鍵的一點,不止一輛,而是五輛,算下來的話可是3億3000萬了!
能用3億3000萬買幾輛豪華轎車,那是何等的有錢,何等的敗家,何等的神豪!
簡直壕無人性!
咕咚!
田彪緊張的咽了咽唾沫,略顯羨慕道:“徐少,還別說,這幾輛車看起來還挺漂亮的,這要是開出去把妹,豈不是一出手一個準?!?br/>
“你是煞筆么,還不趕緊給這位少爺?shù)狼??!毙祜w鄙夷的說了一句,抬手甩了田彪一巴掌。
“啪!”
田彪被打了一巴掌都有些傻眼了,“是,徐少?!?br/>
“這位尊貴的少爺真是對不起,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畢竟我只是一個狗奴才,若是沖撞了您,還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碧锉朕D(zhuǎn)身鞠躬九十度,態(tài)度無比真誠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著實讓人瞠目結舌。
“我的天,這個田彪平日仗著徐飛的威名可是狐假虎威慣了,想不到現(xiàn)在居然主動服軟了,真是奇跡啊。”
“這不是廢話么,那個年輕人出手如此豪氣,一看就是個有錢的主,換做是你我,肯定也會主動道歉了?!?br/>
“沒錯,不過徐飛這臉被打的有些疼啊,區(qū)區(qū)1500萬的法拉利,的確是沒辦法跟價值6600萬的黃金跑車比較了。”
“嘖嘖,6600萬的黃金跑車啊,想一想都有些激動,若是我要有這么一輛,睡覺都能笑醒了。”
……
吳佳怡笑了。
沈欣妍也笑了。
蘇詩賢同樣露出了笑容。
趙麗瑩恭敬的站在張赫身邊。
四女可以說是個頂個的漂亮。
徐飛心里那叫一個羨慕,瞧瞧,這就是差距,本以為自己很有錢了,但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現(xiàn)在人外有人天外,自己還真是坐井觀天哦。
“小弟徐飛,不知道這位大哥貴姓,剛剛多有得罪之處希望大哥能看在同樣是貴族公子哥的份上能放過在下一馬,只要大哥放過在下,小弟的狗奴才田彪任大哥處置,另外小弟還可以在深港最豪華的東方明珠五星級酒店宴請大哥,不知道大哥意下如何?”徐飛低頭賠著笑,一副卑謙如狗的模樣。
咝……
看到這里,在場眾人倒吸涼氣。
想不到連徐飛這種從不把別人放在眼里的主都低三下四了,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大家都在猜疑,可誰都不認識張赫。
“請客就算了,而且我也懶得跟你們繼續(xù)接觸,想要我原諒的話,你們各自扇自己幾個耳光就可以了?!睆埡沾蛄藗€響指提醒道。
“好!”徐飛沒有任何猶豫,抬手甩了自己倆耳光,啪啪直響。
跟著田彪一看連徐飛都動手了,也毫不含糊,抬手連扇自己四個耳光。
眾人瞠目結舌。
只有不到一分鐘,田彪和徐飛倆人臉已經(jīng)紅腫了。
“走吧,小龍蝦打包?!睆埡针S意說了句,坐進了一輛黃金跑車內(nèi)。
五輛黃金跑車,每個人一輛,以張赫為首,大家開著徐徐離開。
圍觀的眾人難免繼續(xù)感嘆連連。
“唉,這有錢真好。”
“可不是,開最好的車,泡最漂亮的女人,想一想都覺得刺激。”
“能花3億3000萬買五輛黃金跑車,恐怕這就是壕無人性了。”
……
至于徐飛和田彪扇完自己耳光之后卻是落荒而逃了。
回到酒店又引起不小的風波,不過還好,夜晚人不多,只是讓酒店的服務員吃了一驚。
張赫沒吃小龍蝦,回到房間洗洗就睡了。
次日清晨,張赫穿上一身運動裝離開了酒店。
他有個晨跑的習慣,以前上班的時候一直堅持,現(xiàn)在有錢了,可以不用每天早起上班,但晨跑的習慣還是保留了下來。
出了酒店,張赫沿著街道一直小跑,跑了大概十分鐘出了一身汗正打算回酒店洗澡吃早飯,卻被路邊一個賣小吃攤的食客給叫住了。
此人二十多歲,跟張赫年紀相仿,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戴著金絲眼鏡,長得白白凈凈的,身邊還坐著幾個年紀相仿的男女。
“咦,那是赫吧,沒錯,就是張赫!”此人急忙沖上前一把拉住了張赫胳膊,就這一手嚇得張赫一哆嗦,還以為碰到什么碰瓷的了。
“臥槽!呂小布!”張赫吃驚之后滿臉震驚,說到呂小布,那可是他的大學同學,曾經(jīng)兩人一起逃過課翻過墻,夜里網(wǎng)吧包過宿,可以說是同甘共苦的患難兄弟了。
只不過大學畢業(yè)之后各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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