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沒有覺得乞兒看起來比自己的年紀小,就有一絲一毫的忽視。
乞兒笑了笑,說道:“無礙的,并非什么大事,也用不著再謝了,不過你們這個婚禮……倒是鬧得很厲害啊。”
耗子抿嘴一笑,說道:“還不是……還不是那兩個朋友?!?br/>
她指的是那兩個搞在一起的男人。
也是……這么一結(jié)婚……
首先,找乞兒算命的這個男人絕對是三個男人里面最帥的,另兩個人怎么可能不希望……他是彎的。
再者,這一結(jié)婚,顯然耗子就要跟這個男人住到一起去了。
本來跟耗子住在一起的男人……怎么辦?留宿街頭嗎?
所以他們恨吶,不趁機報復(fù)一下更待何時?
“大師,您一定要參加我們的婚禮!”
那青年拉著乞兒就上了車。
這絕對是為了不在外面繼續(xù)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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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車,可是車子卻沒有馬上被開走。
就看那司機雙手死命握著方向盤,流汗,顫抖。
還時不時伸手用力的揉自己的眼睛。
就是不發(fā)動車子。
新郎問道:“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那司機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不過……我眼睛很……很不對勁,我看不到車外面的人?!?br/>
說著,他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左右看看,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的不行。
再回到車子里面,透過玻璃一看,卻沒有一個人的蹤影。
這個……太奇怪了。
他趕忙又跑了出去,用力搓動著雙手說道:“今天……今天我開不了車了……”
其他人都覺得奇怪,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是新郎的朋友,也會開車,就挪動到駕駛位上,剛摸上方向盤,他又愣住了。
趕忙下車,又上車,臉色巨變。
乞兒皺了下眉頭,嘆了口氣。
坐在車里說道:“你們來的路上,有沒有壓倒過什么東西?”
新郎搖頭道:“沒有啊,一直很順利?!?br/>
新娘耗子突然說道:“不對,來的時候……是撞到了路邊一個花瓶,我看到了,當時我還開車窗回頭看了一眼,花都散開一片,那個花瓶里面還有水吶?!?br/>
乞兒問道:“花瓶是什么顏色的?”
新娘道:“是白色的,應(yīng)該是個白瓷瓶吧。”
乞兒又問:“是路邊,還是十字路口?”
“唔……是十字路口,對,我記得很清?!?br/>
“哎,這就難怪了。”
乞兒走下了車,看著有些發(fā)慌的兩個司機,苦笑道:“你們今天走不了了,不撞死個人,這車你們開不走?!?br/>
“撞……撞人?!”
所有人都發(fā)出了這聲驚呼。
新郎對乞兒最是信服,趕忙走到他身前說道:“大師……大師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得……你得幫幫我們啊?!?br/>
結(jié)婚本來是喜事,卻突然聽說要在今天撞死個人,這又是再倒霉不過的事情了。
乞兒嘆了口氣道:“你們今天撞到的那個瓶子,應(yīng)該是從廟里請的,或者是家中祖?zhèn)鞯?,而之所以有人會把花瓶放在路邊,是因為那里出現(xiàn)過‘橫死’,因為交通事故,花瓶祭奠是從漢朝開始的,其實是一個人人都能使用的小法術(shù),很多人以為它會讓死者安息,其實更大的作用,是讓孤魂有處可藏,等到輪回轉(zhuǎn)世。
你們撞到了,撞碎了,孤魂無所遁形,自然要附著在你們這車上,只有撞一個人,一命換一命才能消停了。
畢竟你們妨礙了它輪回的機會,如今自然要付出代價了?!?br/>
“啊~”
一聽這話,新娘趕忙從車里跳了出來。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才稍微好受了一些,不過心底里還是發(fā)毛。
那司機都要被嚇哭了。
但還是嘴硬的說道:“怎……怎么可能?!這光天化日的,哪來的鬼?凈胡說,凈胡說!”
乞兒呵呵一笑,說道:“我并未說鬼,這世界上真有鬼假有鬼……我也不知道,我說的魂?!?br/>
“那還不是一樣?我不信!”
乞兒笑道:“那好啊,你可以現(xiàn)在開車走,只是我們不坐了,請便。”
司機一慌,趕忙說道:“憑……憑什么啊?你們都不走,我走個什么勁啊?這車……這車我不要了,就留在這里好了?!?br/>
乞兒點頭道:“也好,反正坐在車里的人,總會有一個今天是走不掉的,不過你們放心,肯定不會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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