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布滿惡臭難聞唾液的傾盤大口對著他猛然撲來,回過神來,白寧大驚失色就地一滾,傾盤大口之內(nèi)森森獠牙一口落空,牙齒重重碰撞聲讓人聞之心悸。
白寧咬著牙齒,把小白召喚出來,“小白趕緊給我一張惡魔牌??!”白寧把他塞進懷里,外套拉鏈拉上,著急說道。
“吶!”小白吐出一張惡魔牌,小手抓起一伸。
白寧也不多說什么,將惡魔牌先放進口袋之中,一層層黑色斑紋面具逐漸覆蓋上自己的左臉。
白寧不斷在左閃右躲,大口所過之處,樹木攔腰被咬斷紛紛倒塌而下。
“其實,惡魔之力你隨時都可以運用,運用了惡魔之力后,你抗打能力和智力,力量都會得到質(zhì)一般的飛躍,只有在你需要使用惡魔牌的時候,我必須在場,否則惡魔牌是生效不了的?!毙“卓粗讓幈е寂艿倪@么辛苦,特意提醒道。
“怎么不早說?。≡撛趺醋鲆l(fā)惡魔之力?”白寧突如其來聽到這消息,頓時著急說道。
“你不問,我是不會說的,只要心底想要,惡魔之力便會涌現(xiàn)而出,只能持續(xù)半個小時,而且時效一過一小時之內(nèi)不能再用,還有假如今天的惡魔牌次數(shù)花光,將無法引流出惡魔之力的?!毙“讛偭藬偸?。
白寧把他放在自己脖子上騎住,拍了拍他叮囑道“抓緊了!”,話音剛落,白寧猛然躍起,躲開他的大口追擊,只見他的大口如同一個橡皮一般竟然可以拉伸的三丈多長。
白寧突然心生一計,把自己手機拿出來,惡魔牌上寫下十秒后爆炸,手機鋰電池爆炸,本來就是可以發(fā)生的事情,用預(yù)先準備好的橡皮筋把兩者固定在一起,艱難將手機卡取出來,放在自己口袋之中,小白吸著奶嘴騎在他的頭上看著洶涌而來的傾盤大口,拍手稱贊道“原來是大口狗!”
這家伙,這時候還有心情拍手稱贊。
此話一落,黑色小男孩更是如同發(fā)瘋了一般,將大嘴更加變大了一倍,口之大呼出的惡臭氣息將他們的頭發(fā)吹的亂飛而起。
突然一股無形之中的吸力猛然在白寧周圍生起,衣衫被吸的獵獵作響,白寧整個人的身影都被吸地根本跑不動,不管自己如何努力奔跑,都無法向前絲毫半步,相反還在往后摩擦倒退。
地面上的落葉碎石全部一瞬間形成一道颶風(fēng)被吸進大口之內(nèi),吸力之大,導(dǎo)致一道轟鳴聲自大口喉嚨深處發(fā)起。
小白整個人也是被吸的飛起,頭發(fā)飄然,小白用小手緊緊抓住自己嘴邊的奶嘴,免得被吸走,白寧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小腿,狂風(fēng)亂流,灰塵彌漫,根本無法睜開眼睛,白寧按下惡魔牌背后的按鈕,神色凌厲,直接往傾盤大口直接一甩而去。
狂風(fēng)呼嘯而過,樹葉都被吸的沙沙作響脫落而下,片刻后,一道巨響從大口喉嚨深處悶聲而出,一道硝煙自喉嚨深處冒出。
一時之間,狂風(fēng)戛然而止,周圍恢復(fù)了正常,小男孩縮回嘴巴恢復(fù)原形后,嘴里不斷冒著濃煙。
“嗝.....”小男孩打了個飽嗝,依然面無表情的模樣,顯然剛才的攻擊根本沒什么效果。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白寧驚嘆地砸了砸舌說道。
“我好生氣??!好生氣?。?!”黑色衣服小男孩突然眼眸一睜,嘴里陰沉呢喃著,大嘴再度張開一股濃稠的液體猛然噴發(fā)而出,如同洪流潮水一般洶涌流淌而來。
白寧只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惡臭味覆蓋而來,猛地往一處直接飛身撲去,濃稠綠色的液體依然有一滴濺射到他的手臂之上。
一股濃煙冒起,白寧吃痛地伸手著急拍掉,痛的呲牙咧嘴,只見衣服之上已經(jīng)被一滴綠色液體腐蝕開一口大洞,皮膚如同被硫酸腐蝕了一般,血肉模糊起來。
白寧倒吸一口冷氣,僅僅一滴液體便是出現(xiàn)這種狀況,要是再多一點,后果真的不堪設(shè)想,抬頭看去,濃稠的綠色液體所過之處,寸草化為灰燼,草木枯萎,一只牛蛙被淹沒一瞬間直接化為一堆骨頭。
“吱嘎......”后山之上,一棵棵大樹直接被腐蝕倒下,白寧看著高空上大樹成排轟然倒下,連忙左閃右躲起來。
眼見小男孩還想對他這里噴發(fā)那種毒液,白寧眼神一凝,再度拿出一張惡魔牌寫下崩塌立即生效!
大手重重按下惡魔牌按鈕,緊貼地面,一股劇烈的動蕩瞬即震動起來,后山動蕩,亂石崩塌,樹木攔腰震斷直接轟然倒下,震蕩浩大,宛若開山裂石,地面層層裂開,如同天崩地裂,崩塌聲響徹九霄之外,繞而不絕。
后山如同被大斧劈開一般,大范圍面積崩塌,白寧連同著娃娃統(tǒng)領(lǐng)全部陷落入塌陷的山底之下。
校長室內(nèi),一名衣著隨性的中年男子,留著滿臉的胡渣子,拿著酒壺,舒服的喝著,時不時還舒服的砸了砸嘴。
然而突如其來的一絲震蕩,引起他眉頭一挑“似乎有情況.....”
說著,重重放下酒壺,酒水因此四濺而出,大步離開了校長室。
在十區(qū)之內(nèi),陸言帶著破裂的眼鏡,整個人被穿透在一根干枯的樹枝之上,懸掛在大樹之頂,腥紅的血液緩緩流淌而下,腦袋微微垂下,衣衫襤樓。
秦如煙直接被人一刀封喉,死不瞑目,只有剩下的幾名人員不斷在艱難抵抗著。
凌莫言躲在一塊巨石旁邊,身后不遠處日向宏明不斷在用眼神掃視著周圍,腳步緩緩走著,嘴里卻是一勾“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此時的凌莫言全身有些破碎,顯得頗為狼狽,頂了頂松垮的眼鏡,呢喃道“看來還是要依靠惡魔.....”
眼鏡一陣反光,凌莫言緩緩伸手摘下眼鏡,眼鏡被摘下的一瞬間,整個人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眼眸一抹邪意一閃而過,嘴角掛著一抹邪笑,從眼鏡照射出一張惡魔牌浮現(xiàn)而出,一層層紅色紋路逐漸蔓延上他的左臉,紅色面具眼角黑色紋路狹長,咧嘴邪笑。
在惡魔牌上寫下日向宏明,在一開始遇見那家伙的時候,那家伙竟然自我介紹了一番,這是讓凌莫言唯一值得慶幸的,否則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就在日向宏明逐漸靠近巨石之時,凌莫言撿起地面一根竹杠直接凌空躍起,對著旁邊的日向宏明舉起竹杠當(dāng)頭一棒,重重落下。
日向宏明轉(zhuǎn)過腦袋,一根竹杠直接重重摔落在他腦袋之上,就連竹杠都被震得斷開了兩截,日向宏明倒退了幾步,就在凌莫言一喜之時,日向宏明迅速伸手剛好接住斷落的竹杠,摩擦著腦袋上的竹杠,抬起頭來,露出森然地笑容“這力度對我來說簡直太輕了.....”
就在凌莫言落回地面之時,日向宏明直接將手中的竹杠甩手而出,竹杠帶起尖銳的破風(fēng)聲,劃破長空對著他暴射而來。
凌莫言眼眸一凝,低沉道“左邊!”頓時迅速一閃而過,像是早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
日向宏明這才看清凌莫言此時的模樣,先是一怔,隨后露出貪婪的表情“戒士......呦呵,那群家伙也太不幸運了,竟然讓我碰到了戒市,戒指非我莫屬不可??!”
凌莫言馬上明白過來眼前的這位很明顯不是戒士就是戒徒,咧嘴一笑“你要是有能力盡管來拿便是?!?br/>
脫下眼鏡的凌莫言完全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充斥著妖邪之氣。
“哦...小子你還挺狂的嘛?!比障蚝昝餮凵褚徊[淡然說道。
說完直接欺身而上,完全不給凌莫言絲毫的機會,速度之快瞬息間來到凌莫言的眼前,右拳凝聚著猛烈的狂風(fēng),猛然落下,拳風(fēng)所至,風(fēng)聲陣陣。
但是如此猛烈迅速的一拳,卻是被凌莫言嘴角含笑偏頭躲了開來,而且日向宏明接下來的每一拳一腳都無法觸及他的身體,就如同他的套路早已被凌莫言一眼看穿一般。
不僅如此,凌莫言的反應(yīng)能力更是強了許多,凌莫言突然反手將竹杠尖銳一處猛然倒插而上。
“噗嗤”一聲,一道尖銳的洞穿聲突然響起,日向宏明大腿被插中,血流緩緩流淌而出,血腥味彌漫而開。
日向宏明突然嘴內(nèi)翻出一片鋒利的刀片,猛然牙齒緊咬刀片,頭部迅速靠近凌莫言猛然劃下,“哧”一聲,凌莫言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躲避不及,盡管反應(yīng)過來也只是躲過了要害,肩膀落下一條醒目的血痕。
猛然推開日向宏明,眼神一凝,為什么,為什么剛才無法讀取他內(nèi)心的信息。
日向宏明吐掉口中的刀片,拔掉插在自己大腿上的竹杠,渾然不在意,陰笑著“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能力,無非就是讀心罷了,不過你肯定想不到的是在R國有一種叫靜心術(shù),我要攻擊你,完全可以出于本能,摒棄掉腦海中的一切思想?!?br/>
話音落下,凌莫言心底一震,竟然還有這樣的一種存在?如此說來自己的讀心,面對這家伙豈不是完全用不上場?
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突然籠罩在凌莫言的周圍,整個人的臉色也是變得非常凝重起來。
日向宏明抽出腰間的黑色匕首,匕首寒芒畢露,咧嘴陰森一笑“我可要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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