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茶館里,只有周傾一個人沒有被這說書先生的故事給帶動。
就連坐在旁邊的老馬都是一副惋惜的表情,還忍不住感嘆道:“好好的一對佳偶,怎么結(jié)局如此悲慘呢?”
周傾瞥了老馬一眼,淡聲說:“不過是說書先生胡亂編造的故事罷了,怎么連你也入戲這么深?”
老馬撓撓頭,憨笑了一下,說:“雖然知道這是假的,是編造出來的故事而已,但這說書先生說得太好了,特別有情感,就忍不住跟著他的思路進入到劇情里面了。不過,這說書先生也真是厲害,這樣的故事都敢編?!?br/>
周傾抿了抿唇,沒說話。
此時,隔壁那桌的幾個人在小聲的八卦。
“剛才這故事是有原型的,沒有完全沒有事實依據(jù)的瞎編亂造?!?br/>
“哦?難不成你知道些內(nèi)幕?趕緊說來聽聽?。 ?br/>
“也說不上什么內(nèi)幕,就是無意中聽到一些傳聞罷了?!?br/>
“什么傳聞?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啊,我們想聽!真是急死個人了!”
“都說周家和靳家有舊怨,這個你們應(yīng)該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滿京城誰不知道?可這事兒跟周家和靳家有啥關(guān)系?”
“我聽說……”
聽他們提到周家和靳家,周傾下意識的豎起耳朵,屏著呼吸,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到隔壁那桌上,想聽清楚那人接下來要說的周靳兩家的舊怨。
可那人說了幾個字,忽然停了下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擺擺手說:“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吧!這事兒是我無意中聽來的,興許也是別人瞎編的,可信度不高。而且,周家和靳家都不是我們普通老百姓招惹得起的,萬一這話不小心傳到他們耳朵里,那我可就遭殃了。”
跟他一桌的幾個人剛剛被他吊起胃口,一顆八卦的心已經(jīng)按捺不住在狂跳了,這會兒突然不說了,他們怎么肯輕易放過他?
“咱們都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了,知根知底,絕對可靠,不可能將你說的話傳出去的。你趕緊說吧,別磨磨唧唧的?!?br/>
“就是??!就算咱們想給周家和靳家傳話,都未必傳得進去。周家和靳家那是什么人家?咱們平民老百姓哪能接近得了他們?。空娌恢滥阌猩犊深檻]的!”
“就是朋友間的閑聊玩笑話,誰還能當(dāng)真啊?你趕緊說吧!那說書的都撤了,在這干坐著喝茶也無趣,就當(dāng)給咱們增加一些談資唄!”
幾位好友都拉著他說,他還是不肯松口,壓低聲音說:“靳家還好,太傅大人為人寬厚,不會同咱們平民百姓計較??芍芗夷俏粎s不萬萬不敢得罪的,他那手段太狠辣了,冷血殘暴,要是招惹了他,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敢胡說。你們剛才就當(dāng)我放了個屁,我什么都沒說,你們也什么都沒聽到。別逼問我了,真的,我怕死?。 ?br/>
幾人想到周家那位的名聲,背脊忽然一寒,立刻閉嘴,也不敢再多問了。
周家那位,確實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