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婠等人到達金陵的第二天,忽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距離溫國公夫人的壽宴還有好幾天,故而夏太太決定暫且不去溫國公府了,待天晴以后再說。
夏太太陪在林太太身邊閑話家常,至于夏紫萱三人則被送去與林家的小姐們作陪。
林家小姐與夏家想同,一樣是三人,一樣是一嫡兩庶,林大小姐林安麗是林太太的嫡出女兒,林二小姐林安娜和三小姐林安茜是姨娘所生。
林安麗向來不喜家里的兩個庶女,因而只對著夏紫萱一人好,將夏紫玉和夏紫婠甩給林安娜和林安茜,懶得搭理她們。
尤其是在看到夏紫婠的時候,那么丑的丫頭,也好意思出門。也不知道嚇到了多少人。
林安娜和林安茜別看是庶出的,可同樣擁有管家小姐的高傲,夏紫玉長得漂亮,又善于討好她人,所以三個人沒一會兒就湊做一對,根本不管夏紫婠。
夏紫婠也不想和夏紫玉在同一個屋檐下,索性轉(zhuǎn)身一個人閑逛。
金城與金陵相距不遠,但風(fēng)景卻差了許多。
金城位于京城和金陵之間,更靠近金陵一些,比起京城的干燥多了幾分濕潤,比起金陵又少了幾分秀色。
林府的風(fēng)景極其優(yōu)美,假山水榭,綠茵花簇,錯落有致,分外艷麗。
尤其是林府的一條小徑上,兩旁都種著錦帶花,白色、粉紅色、大紅色,十分吸引人的目光。
夏紫婠站在一株錦帶花樹下,伸手輕輕撫摸著那艷麗的花朵,只覺得心曠神怡,心里的煩躁煙消云散。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嚇得夏紫婠立刻回過神來,轉(zhuǎn)身看去,卻是昨夜那個男子,也就是林敬忠的兒子。
“丑丫頭,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不去和她們玩么?”林逸飛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紫婠。
夏紫婠收回視線,淡淡地說,“沒意思,不如自己轉(zhuǎn)一轉(zhuǎn)呢!”
“呵,是她們不愿意和你玩吧!”林逸飛不客氣地拆穿夏紫婠,“誰叫你長得太丑了呢?”
“我丑不丑關(guān)你什么事?要你那么多嘴!”夏紫婠不悅地蹙起眉頭,這人怎么這么煩???
林逸飛眼中閃過些許笑意,咧嘴哂笑,“哦,原來丑丫頭脾氣不小??!”
夏紫婠懶得理會他,索性轉(zhuǎn)身離開。
“喂,丑丫頭,昨夜睡得可好?”林逸飛對著夏紫婠的背影喊。
夏紫婠腳下一頓,回頭看向林逸飛,“謝謝你的香囊!”
林逸飛猛地勾起一抹笑意,嘴里嘟囔,“還真是一個聰明的丑丫頭!”
趕緊追了上去,“你的臉上是怎么回事?胎記么?”
“是啊,確實是胎記,怎么了?礙著你了?”夏紫婠不悅地瞪了林逸飛一眼,這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逸飛點了點頭,緩緩?fù)O履_步,看著夏紫婠一個人離去,若有所思。
夏紫婠走了好一段時間,卻發(fā)現(xiàn)林逸飛沒有跟上來,不由疑惑地轉(zhuǎn)身看去,林逸風(fēng)沖她揮了揮手,“丑丫頭,我叫林逸飛,記住了??!”
夏紫婠唇角勾起一抹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