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國看到劉兆元這三個字,一臉的疑惑。劉兆元是本地的名人。而且之前菜頭住院的時候,他跟劉兆元有過幾句簡單的交流。
他怎么也想不到劉兆元會跟這個案件扯上關(guān)系。下意識里,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而一旁的高歌,看到這個名字竟然也脈一臉震驚的表情。
“這個劉兆元你認識嗎?”高歌問道。
“他是本地的知名人士,很有錢,名下有好幾家醫(yī)院。也是個知名的學(xué)者……”吳建國說道。
“看來……真的是他……”高歌聽完吳建國的話后,陷入了沉思,恍惚的低聲嘟囔道。
吳建國一愣,說道:“怎么?你認識他?”
高歌一個回神,急忙說道:“不是,不認識?!?br/>
吳建國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他當(dāng)然不相信高歌說的話,從剛才的表情看來,高歌分明是認識劉兆元的。吳建國看了看高歌,也沒有說破。
幾個人從出入境大廳出來,高歌就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
吳建國遠遠的看著她,不知道高歌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過了一會兒,高歌掛了電話走過來,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坐上車。隨后幾個人便開車離開了。
“下一步,我們是不是要去劉兆元的那個什么……九州醫(yī)院看看???”王陽邊開車邊說道。
吳建國剛想說話,高歌突然說道:“不用了,直接回局里邊……”
車里另外三個人都奇怪的看著他,但是高歌似乎不為所動,表情嚴肅的看著窗外。
王陽說道:“可是……我們剛才……”
“沒有什么可是,我是你們的上級,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高歌突然高聲的說道。
所有人均是一愣。高歌自從來了都表現(xiàn)出極高的涵養(yǎng),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王陽一臉疑惑的看著吳建國,吳建國點了點頭,示意王陽回局里。
車子很開到了局里,一下車,高歌就對吳建國說道:“你跟我到辦公室里來,你們兩個在這里等我一下?!闭f完,頭也不回走到辦公樓里邊,留下幾個人在那里發(fā)呆。
吳建國拍了拍王陽的肩膀,跟了上去。走進辦公室,高歌已經(jīng)坐在那里了。吳建國沒有說話,他在等著高歌說話,他知道,這里邊一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高歌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案件你不用再跟下去了,晚上的時候你會收到上邊的文件,這個案件現(xiàn)在全部轉(zhuǎn)交到我這里?!?br/>
吳建國拉了張椅子過來,直直的盯著高歌,說道:“我能知道原因嗎?”
“不能?!备吒璧幕卮鸷唵胃纱?。“這個案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你的管轄范圍了,你放心,不是因為你的辦案水平的問題,你不會擔(dān)上任何責(zé)任。”
吳建國一聲冷笑,嘆了口氣說道:“果然是夠黑??!”
高歌一愣,說道:“什么夠黑?”
“還用我直說嗎?高長官?”吳建國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說道:“自從發(fā)現(xiàn)劉兆元卷進這個案件之后,你的表現(xiàn)就非常奇怪,你明明是認識劉兆元,卻要說不認識,現(xiàn)在也不讓我們繼續(xù)查下去了,哼……我知道劉兆元的勢力挺大,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大到省廳里邊也有人,而且這個人似乎職位不低,看來是下定了心要保他了吧?”
“這個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最好還是不要亂猜,對你沒好處!”高歌冷冷的說道。
“好,我不亂猜,我明白,我在一線也干了二十多年了,什么事情沒見過?我也不是多高風(fēng)亮節(jié)的人,你們怎么說,我這個做下屬的,也就只能怎么做了。只是……”吳建國站了起來,盯著高歌一字一句的說道:“之前警局里傳說你有多厲害多厲害,我看也是假的,說真的,現(xiàn)在,我挺鄙視你的!”
說完,也不管高歌什么反應(yīng),直接走了出去,重重的甩了下門。
高歌坐在辦公室里,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什么都不知道,脾氣還挺大……”
吳建國一臉陰沉的走出大樓,門外的王陽看見趕緊迎了上去,問道:“吳隊,什么情況?”
吳建國沒有回答,徑直走到車里,重重的關(guān)上車門。
門外的王陽和于海洋愣愣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吳建國搖下車窗,對王陽吼道:“楞什么?開車走??!”
王陽“哦”了一聲,就要上去開車。
于海洋在一旁一看,這個吳建國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頓時來了氣,叫道:“走什么走?去哪兒???我命令你,哪兒也不準(zhǔn)去,你給我報告清楚,你要去哪兒?”
吳建國斜著眼看了他一眼,接著對王陽說:“開車!”
于海洋一看更來氣了,擋著車門罵道:“吳建國,你要明白你的位置。”
吳建國“砰”的打開車門,將臉湊到于海洋的臉前,說道:“我的位置?我當(dāng)然他媽的知道我的位置,我是一個在一線干了20年的刑警,三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腿上肩膀上都有槍傷,你他媽的有時間還是想想你的位置吧!”說完一把將于海洋推開,指著王陽說道:“上車,走!”
王陽這才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立刻上了車,也不敢問吳建國去哪兒,先開出去再說。
于海洋完全被吳建國的氣勢壓的愣住了,直到吳建國的車開走了他才回過神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吳建國,你給我等著……”
他走到辦公室,一開門還沒開始說話,高歌就淡淡的跟他說道:“你的任務(wù)今天結(jié)束了,下午你就可以回到省廳,這個案件,現(xiàn)在不由你負責(zé)了?!闭f完就直接走出了辦公室,留下于海洋一個人呆在那里。
過了好半天,于海洋才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罵道:“這他媽都是怎么了?”
王陽開著車,從后視鏡里看見吳建國鐵青著臉,壯著膽子問道:“吳隊,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吳建國沒有回答,狠狠得從嘴里擠出一句話:“不想讓我查下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