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這話你都說出來,你才這么一點大,你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干什么呀?你現(xiàn)在給媽媽照顧好,再準備好復讀,找對象的事那是很遙遠的事?!狈叫∈暗哪欠捝钌畹拇掏戳肃u天宇的心,他憤怒的說到。
“我不,我媽媽讓我操勞夠了,我要盡快找個靠山。這樣就不用到處湊錢了?!?br/>
“方小拾你…”鄒天宇被她氣得,沒控制住自己,他高高的舉起了拳頭。方小拾扭頭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說到:
“你打呀!快點打我呀!你打下來最好,那樣我欠你的就一筆勾銷了?!编u天宇咬牙切齒的慢慢的放下了拳頭,他痛苦不堪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再一次開口說到:
“那好吧!我做你的靠山吧!你想要什么,我都想辦法弄給你。”聽了他那帶著卑微口氣說的話,方小拾的心一陣刺痛,她真的不忍心再傷害他了,可只有讓他遠離自己,才是真正的為他好,不能再拖累他的。方小拾忍住心中的痛楚,接著說到:
“鄒天宇我覺得我說的話已經(jīng)夠清楚了,以你現(xiàn)在的條件,還不配做我的男朋友,請你別再纏著我好嗎?”
“纏著你,原來我對你的好,已經(jīng)成為你的負擔了。也對,你媽媽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五保戶,看病不再花錢了,你也不用再依賴我什么了,我們是該滾蛋了?!?br/>
“知道就好!那現(xiàn)在就請你回學校吧!”聽了方小拾越來越無情的話語,鄒天宇再一次被激怒了,他漲紅了臉,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向了她,并一步步逼近了她。方小拾豪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眼神,他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慢慢的鄒天宇眼中的怒火漸漸的消退。他溫柔的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方小拾的雙手,真摯的說到:
“小拾,別想太多,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我上次沒考好,不代表我以后就考不好,我現(xiàn)在就向你發(fā)誓,我一定盡我所能,讓你過上你向往的生活。我知道你現(xiàn)在太辛苦了,你有著各種荒謬的想法都是正常的。你目前要做的事照顧好你媽就行,以后的事全交給我就行了?!?br/>
聽了鄒天宇的話,方小拾的心抽痛得更厲害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眼中的淚再一次瘋狂的流了出來。鄒大富、校長和應老師的面容又出現(xiàn)在她的跟前。
“你要真的有心的話,就不能再拖累他了,他很有天賦和潛力,他還這么年輕。他必將前途無量…”他們?nèi)齻€人的話語再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方小拾任憑淚水在她臉上瘋狂的流了下來,她瞪著鄒天宇,并對著他大聲喊到:
“鄒天宇你到底有完沒完?我都說了以我找對象的條件,你根本就不夠格,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我要的是現(xiàn)在,我說的夠明白的了,你聽不懂嗎?”鄒天宇是徹底看出來了,方小拾是鐵了心要和他斷絕往來了。他也徹徹底底的被激怒了,他慢慢走近了她冷冷說到:
“你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趕走我,不會已經(jīng)有了有錢又有勢的目標了吧!”看著逼近自己的鄒天宇,方小拾腦子里一片混亂,心痛得要命。她倔強的看著鄒天宇,她咬著嘴唇,強忍著淚水,但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擺脫我了,你不應該高興嗎?你哭什么呀?”
“不是還沒擺脫你嗎?”
“原來你是擔心擺脫不掉我,才哭的呀!”方小拾閉著眼使勁的點了點頭。鄒天宇氣得渾身直發(fā)抖。
“好,我知道了,你別擔心我會從你身邊滾開的,我只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
“哪個人?”方小拾傻傻的問到。
“那個有錢又有勢的人,讓你迫不及待讓我滾蛋的人呀!”方小拾腦子飛快的轉(zhuǎn)動著,她身邊也沒男孩子呀!該說誰呢?在這里她唯一認識的男性就是馬醫(yī)生。
“是馬醫(yī)生。”方小拾被他逼急了,毫不猶豫的說到。鄒天宇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笑著淚水都出來了。
“我想也只有他了,我說他怎么那么好心,又提醒你給你媽辦五保戶,又給你開證明的,搞了半天你們早就有一腿了,只有我像個傻子一樣,整天腦子里惦記著怎么能幫你,我甚至都想好了,也休學陪你,再和你一起下一屆再考。是我太幼稚太自作多情了,原來你早已不需要了。我就是天下第一大傻蛋。哈哈…”
“你知道就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學校吧!”方小拾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繼續(xù)狠了狠心說到。
“你…”鄒天宇再次握緊了拳頭。他眼睛直冒火的緊盯著方小拾,接著他猛的回過頭飛快的往回走去。這也不是回學校的路呀!他到底要去哪里?方小拾連忙跟了上去。
鄒天宇一腳甩開了馬醫(yī)生辦公室的門,方小拾才明白過來他想干什么了。她的第一反應是,她也就隨便撒了個謊,這下事情鬧大了。
真的沒這么巧,馬醫(yī)生也就一個月值班一次,今晚偏偏就輪到他值班,他正閑著沒事在電腦上打斗地主,被突如其來的踢門聲,驚得魂都快飛了??粗瓪鉀_天的鄒天宇,他驚恐的站了起來,再看了看畏畏縮縮的方小拾,他目瞪口呆的結(jié)巴說到:
“這…這是…?”鄒天宇已逼近了他,還沒等他給話說完整,鄒天宇就狠狠的左右開弓給了他兩大耳光。馬醫(yī)生被他打得兩眼直泛金光,大腦一遍空白。他使勁的搖了搖頭,沒一會他就緩了過來,也明白過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人揍了。馬醫(yī)生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一步向前揪住了鄒天宇的衣領(lǐng)。氣得毫無風度的怒吼到:
“你他媽的有病呀!你好好打人干什么?”
“你猜對了,我就是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我這病都是被你們逼出來的?!编u天宇毫不示弱的怒視著他,也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冷冷的說到。方小拾看他們的架勢就是要大大出手了。她嚇得一下子撲到了他們的中間,沒命的想推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并語無倫次的叫到:
“求求你們了,別打架呀!為了我打架真的劃不來的,也沒這必要的,你們快點松手呀!”可他們紋絲沒動,還是這樣的糾纏在一起。方小拾看了看兩個人,鄒天宇那咬牙切齒的樣子,想讓他放手是門都沒有了。馬醫(yī)生對鄒天宇也沒任何仇恨,勸他松手把握應該大一些的。于是方小拾看向馬醫(yī)生,內(nèi)疚萬分的,哀求的看向他說到:
“馬醫(yī)生,你快松手吧!都是我的錯,你先放開他,等會我會和你好好解釋的,行嗎?”看著方小拾那可憐巴巴的樣子,馬醫(yī)生不由自主的松開了鄒天宇的衣襟。方小拾又接著勸鄒天宇到:
“看他都松開了,你也松開吧!一切都是我主動的,和他關(guān)系不大的,求你了鄒天宇,快松手吧!你先回學校吧!”鄒天宇犟了一會,終究還是松了手,他掃了一眼馬醫(yī)生和方小拾,接著頭也不回的沖進了夜色中,這次他走的是回學校的路,方小拾沒再跟上她,等看不到他的背著了,她才魂不守舍的往媽媽的病房走去。
看著已走遠的兩個人,馬醫(yī)生摸了摸被打得火燒火辣的臉頰,怒氣沖沖的想到:我在打游戲打得好好的,也沒招誰惹誰呀!怎么就好好的被人揍了呢?這天理何在呀?
發(fā)生這事接下來的幾天,方小拾吃不好睡不好的,她一想到鄒天宇那憤怒的痛不欲生的臉,她就心痛得要命,此刻她越來越相信自己就是個克星,讓愛自己的人都受到了折磨。
早上醫(yī)生又來查房了,方小拾還沒從傷害鄒天宇的印影中走出來,她仍然恍恍惚惚的沉默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有個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反應了過來,她緩緩抬起頭來,接觸到的是馬醫(yī)生那溫柔的笑臉。
“方小拾你還欠我一個解釋呢!”
“哦,知道了!”
“那中午吃過飯后,我在辦公室等你?!?br/>
“哦!”方小拾乖巧的回答到。
吃個中飯后,看著媽媽已睡著,方小拾就來到了馬醫(yī)生的辦公室里,看到了她的到來,馬醫(yī)生連忙站了起來,溫柔的說到:
“過來坐吧!”方小拾沒說話,只低著頭坐到了馬醫(yī)生的對面。
“我給你泡杯咖啡吧!”
“不不,我喝不習慣咖啡,我怕苦?!狈叫∈澳且淮螢榱瞬荜乓萑ケ本?,楊開懷曾經(jīng)請她喝過咖啡,苦得她發(fā)誓這輩子都不再喝那玩意了,所以她拒絕到。
“放心吧!我給你調(diào)好,不會太苦的?!瘪R醫(yī)生邊給調(diào)好的咖啡放到了她的面前,邊說到:
“說說吧!哪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臉被莫名其妙打得腫了兩天,到現(xiàn)在都不敢抬高頭見人,我受了這么大的苦。我有權(quán)知道事情的來輪去脈吧!”方小拾聽了他的話,感覺特別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才好,她只得認真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她知道馬醫(yī)生正盯著自己,等著自己開口說話的,她不由的攪拌咖啡的手,都有些發(fā)抖了。
“好吧!感覺別扭就不說了!我不用知道也可以的?!瘪R醫(yī)生輕輕的拍了拍她放在桌子上的別一只手,安慰她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