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點點,微風(fēng)拂過,吹散了白日里的燥熱與疲憊,給人帶來了幾分清涼和舒爽。
藍(lán)天酒店,暗夜總部,頂樓一間辦公室內(nèi),正坐著三男一女,在相互交談著。
“你們說,殿主今晚叫我們過來,是不是因為劉天的事情?”趙于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水問道。
“這還用猜嗎?沒看到劉天一回來,殿主立馬就取消了,對何家的暗殺行動嗎?”周澤無奈的撇了撇嘴角。
他自身也有些想不通,劉天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不僅能安全無優(yōu)的離開暗夜,還能阻止殿主為他改變主意。
“我覺得吧,這劉天肯定跟殿主達(dá)成某種協(xié)議了。”許雅托著腮幫,瞇縫眼睛思索片刻后,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這話怎么講?”張浩皺眉疑惑地詢問。
許雅看了一眼三人,美目泛起一絲亮光,淡淡道:“各位,雖然劉天現(xiàn)在不是暗夜的人,但他的實力,我們可是了如指掌。”
“殿主,雖說不是一個輕易改變決定的人,但要想讓他改變,唯有一個可能?”
“什么可能?”三人一同追問道。
許雅眉頭一皺,沉思片刻,方才說道:“劉天,給他的價值,已經(jīng)超過了,別人要我們?nèi)グ禋⒑渭业脑緝r值,除了這一點,我想不到什么理由,會讓殿主改變心意。”
聽到這兒,三人紛紛露出恍然之色。
他們幾人也明白,殿主做事只在意價值,唯有對方付出足夠的籌碼或利益,才有機會換取暗夜的保護(hù)和庇佑。
“你是認(rèn)為那劉天給了殿主好處?”趙于新皺眉問道。
許雅聞言,聳肩攤手:“難不成還有其它解釋?”
一旁的張浩,接過了話茬兒,神色嚴(yán)肅地說道:“我贊同許雅的說法,劉天拿出來的價值交換,肯定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何家。”
“唉!真是麻煩,本來還以為能過下手癮,沒想到,又被劉天給破壞了?!敝軡蓱崙嵅黄搅R了一聲。
“老周,你也別整天,老想著打打殺殺,要跟劉天學(xué)一學(xué)人際關(guān)系,別人哪怕是離開了暗夜,再回來的時候,照樣可以阻攔殿主的決定?!壁w于新在一旁提醒道。
“我跟他學(xué)個雞毛,這小子可是將我的女神都給殺了,要不殿主阻止,我早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敝軡梢幌肫鹜跗G的事情,內(nèi)心就一陣絞痛。
那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竟然被這么一個混蛋給殺了,連尸體都找不到。
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著殿主跟劉天鬧翻,或者將來有機會在為王艷報仇。
趙于新望著他這怒火中燒的模樣,眼珠滴溜一轉(zhuǎn),心中已經(jīng)有所計劃、
“老周,我知道你對劉天有仇恨,奈何畏懼殿主,但我想要跟你說的是,解決掉一個人,不一定非要自己動手?!?br/>
“怎么,趙兄弟你有什么好主意?”周澤一聽,雙目頓時一亮。
趙于新聞言,嘿嘿笑了兩聲:“老周,你難道不知道,咱們組織除了王艷被殺之外,可還有一位,身世顯赫的人,也同樣死在了他的手中?!?br/>
“你是說……”周澤眼神猛地一閃,露出幾分狠戾和陰毒。
趙于新說的沒錯,組織里面的確有一人死在了劉天手中,此人正是易風(fēng)。
他的家世,可跟王艷大不相同。
在暗夜組織所知道的資料里面,易風(fēng)的父親是風(fēng)林市,三位首富之人,而他的爺爺,則是當(dāng)過藍(lán)星一位長官的秘書。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居二線,但余威猶存。
一旦讓他得知殺害孫兒的兇手,估計,這位曾經(jīng)為國立下汗馬功勞的老人,必然會不顧一切,撲殺幕后黑手。
一想到這,周澤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淡淡道:“老趙,多謝你為我指點迷津,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沒事,咱們是兄弟,這些都是小事?!壁w于新拍著他的肩膀道。
在趙于新看來,不管這件事,最后有沒有成功,自己都會是最大的利益者。
成功,劉天死,以后在暗夜自己就是組織里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萬一失敗,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之后,劉天也必將重傷,到時候,自己在趁機動手,也照樣可以讓他徹底離開人世。
正在趙于新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突然,辦公室門再次打開,緊接著,一名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四人一見到此人,立馬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殿主?!?br/>
羅南揚揮了一下手,示意幾人坐下,隨后徑直走到沙發(fā)處也坐了下來。
“謝謝殿主?!彼娜水惪谕?,隨即也紛紛坐下。
一旁坐在沙發(fā)上羅南揚,見幾人落座后,方才說道:“今天,找你們四人前來,是因為遺跡的事情?!?br/>
“遺跡?”
四人聞言此話,紛紛楞了一下,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趙于新,問道:“殿主,咱們暗夜又找到了一處遺跡嗎?”
羅南揚點了點頭道:“是的,所以我想派遣你們四人同去,當(dāng)然了,還有一人也會跟你們一起去?!?br/>
“殿主說的人,可是已經(jīng)從暗夜離開的劉天。”許雅立馬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她從剛才就在想,劉天究竟付出了什么代價,居然讓殿主收回了對于何家的暗殺命令。
然而,現(xiàn)在殿主這么說,許雅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們雙方的交易,應(yīng)該就是這次的遺跡了。
羅南揚聽到這話,頗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道:“你猜的沒錯,這次劉天將會跟你們一同前往遺跡。”
“殿主,讓這已經(jīng)背叛暗夜的人前往遺跡尋寶,是不是有點……不太妥當(dāng)?”張浩連忙提出了心底的擔(dān)憂。
“我知道你們的擔(dān)憂,所以我才派遣你們四人同去,只要有你在,我晾他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你覺得呢?”羅南揚雙目一寒,冷冷問道。
張浩微微一怔,然后便沉聲說道:“屬下明白了?!?br/>
“你們可還有意見?”羅南揚掃視了一眼余下的三人。
“屬下沒有異議。”三人紛紛點頭,表示贊成。
“那好,你們下去準(zhǔn)備吧!”羅南揚揮了揮手,沉聲吩咐道。
張浩等人齊齊應(yīng)答:“遵命!”
話音一落,四人便都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羅南揚望著四人消失的背影,眼中泛起了一絲冰冷的寒光:“劉天,你要是敢在這次遺跡中藏私,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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