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升越高,左旸的視界亦是越來越廣。
他看到了很多此前從未見過的東西,夜間萬物在他眼中已經(jīng)變成了渺小的星星點點,然而這些星星點點又并不虛幻,只要他將注意力匯聚一點,便可將此處一切細(xì)節(jié)盡收眼底……這功能竟有點像是導(dǎo)航衛(wèi)星,仿佛世間萬物對他而言都沒有了秘密。
【于此言神者,明八卦運(yùn)動,變化推移,莫有使之然者。神則無物,妙萬物而為言也。則雷疾風(fēng)行,火炎水潤,莫不自然相與為變化,故能萬物既成也?!?br/>
一縷明悟在左旸腦中擴(kuò)散:萬物皆有道,獨化于太虛!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本源,《道德經(jīng)》有云:“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說的也是這個道理,萬物皆有法則,存在即合理。
左旸以第三者、又或是高高在上的神秘視角俯瞰著這個世界,他看到了自己所在的小別墅。
小別墅內(nèi)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夏天的弟弟妹妹們已經(jīng)乖巧的上床睡覺,一些工作室的成員還在游戲艙內(nèi)耕耘,一些成員則已經(jīng)下了線,有的正在洗漱,有的則在吃夜宵,王穎正在房內(nèi)盤點今日工作室成員們的收益賬目,每一筆都記得很清楚,陳怡則正在通過門禁與門外的一群人對話,他清晰的聽到門口的那個老人說:“姑娘,恕我直言,你面色之中沾染了一絲邪氣,這邪氣并非普通鬼魅所有,不過好在此物對你并沒有惡意,因此并不會對你造成什么損害?!?br/>
左旸看到了陳怡面色之中的那絲邪氣,那是黑炭身上特有的邪氣……幾分鐘前陳怡上樓與黑炭接觸的畫面隨之出現(xiàn)在了左旸的腦海中……原來如此,等等!現(xiàn)在的他竟能夠回溯前因后果?!
左旸又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門外的那群人身上。
陳怡關(guān)閉了門禁視頻之后,這群人并沒有離開,剩下的人稱呼那名與陳怡說話的老者為“齊老”,他們的神態(tài)極為恭敬,他在他們之中的地位很高。
他叫齊鳴爭,北方風(fēng)水師協(xié)會的會長,半步天階的相師,他與他們,正是循著靈氣流動的跡象找到了他。
非但能夠回溯前因后果,就連齊鳴爭這個從未見過的人,他的身份,他的境界,他這一生所經(jīng)歷過的一些重要事情在左旸面前也是一覽無余……左旸想到了一個流行詞——“上帝視角”,這是網(wǎng)絡(luò)中比較流行的一種說法,雖然“上帝”不能成為左旸的信仰,但這個流行詞的注解還是挺符合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的。
左旸也輕而易舉的知道了其他人的身份:徐江、陳斌、劉三宇、丁宏基……
天眼通!
足不出戶便可知天下之事,在左旸眼中幾乎沒有秘密……到達(dá)“神相”境界,他不但能夠神游太虛,還擁有了“天眼通”的能力,兩者搭配幾乎可以令他無所不知!
現(xiàn)在的他,亦是半仙之體!
半仙也叫作地仙,雖然半仙并非長生不老,但一是真正意義上的“活神仙”,壽元早已遠(yuǎn)超于常人,當(dāng)然前提是他像現(xiàn)在一樣絕不輕易在現(xiàn)實中道破天機(jī),不輕易為人逆天改命……否則只要壽元有限,難逃天道報應(yīng)。
……
剛剛吃了閉門羹,走還是不走,這是個問題。
“此人竟敢對齊老不敬,屬實不知高低!”
一人有些不悅的說道,“齊老,不如你先回去,留下我們這些人在這里守著就行了,一旦有了消息我們立刻通知你。”
說到底,有了齊鳴爭之前的話,這些人心中雖然不悅,卻也沒人敢繼續(xù)按下門禁,只得在門外老老實實的等著,以免惹來什么麻煩。
“里面的人或許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了?!?br/>
齊鳴爭搖頭說道,“若是我在此處等著,或許還有機(jī)會見他一面,而你們……只怕還沒有資格與之相見,莫要自取其辱?!?br/>
“……”
眾人不與,只有徐江說道,“夜風(fēng)漸寒,老師不如暫去車上等待?!?br/>
“不必了,若是這點誠意都沒有,見與不見又有什么分別?”
齊鳴爭仍是搖頭。
于是一群人就這么傻愣愣的站著,期間惹得小區(qū)保安數(shù)次晃著手電筒上來詢問情況,好在這些都是有身份證的人,與保安交涉過之后,才終于沒有報警處理。
如此一直到了凌晨2點,這群人的腳下已經(jīng)扔了一地?zé)燁^,不少人心中都充滿了不耐煩的情緒,只是見齊鳴爭一直態(tài)度端正的站著,才不敢發(fā)作。
終于。
“咔嚓!”
面前的鐵門傳來了開鎖的聲音,隨后鐵門慢慢打開,一個短發(fā)年輕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是……”
齊鳴爭等人立刻精神一振,看向了走出門來的這個年輕人。
此人大概一米八的樣子,面容白凈,身上穿著一套很是普通的運(yùn)動服,眉宇之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完成了突破的左旸。
“齊老,久等了?!?br/>
望著齊鳴爭,左旸不失禮數(shù)的笑道。
“是你?”
齊鳴爭卻是一臉驚愕的望著左旸。
要知道齊鳴爭活了幾十年,見過許多大場面,早已練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此時此刻,他卻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就仿佛見鬼了一般凸著眼球下意識的問道。
剛才等待的時候,他曾對這位“大師”的外貌有過許多種猜測,但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出來的居然是一個可能才剛成年不久的年輕人……但他又可以斷定,這個年輕人的境界絕對在他之上,因為他完全看不透他,這是相師之間特有的境界壓制,絕對錯不了!
而且,齊鳴爭心中清楚,從他來到此處之后便沒有進(jìn)行過自我介紹,唯有徐江最開始的時候顯露過自己的身份,但這個年輕人一出來便直接叫他“齊老”……當(dāng)然,并不排除這個年輕人知道北方風(fēng)水師協(xié)會,也知道他這個會長的可能性,畢竟大家都是相師,他在圈子里的名氣又比較大,知道也是正常的事。
但齊鳴爭卻更傾向于,這個年輕人比他想象中知道的更多,如此年紀(jì)就能取得這樣的成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絕對是一個天眷之子!
九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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