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已經(jīng)黑透了,天空中繁星點點,在霓虹燈的映照下格外的美麗。
薛嘉琪就靠在房間陽臺上仰望著天空,微風(fēng)拂過,笑意嫣然。剛才蕭仲川還在她的身后,現(xiàn)在居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回頭正要去找他,身后就傳來了放煙花的聲音。
“砰砰砰”一聲比一聲響亮。
薛嘉琪轉(zhuǎn)過身就看見蕭仲川站在院子里,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懷里是一束紅艷艷的玫瑰花,他的身后則是一箱箱竄上天綻放的煙花。
這一刻薛嘉琪的眼里只看的下蕭仲川一個人,世界里也只有蕭仲川一個人。
他走上來的時候,煙花停歇了一下,沒過多久,煙花又開始綻放。這時蕭仲川也來到了薛嘉琪的身旁,把玫瑰花遞給了她:“老婆,新婚快樂!很對不起昨天讓你在車上度過了我們的新婚之夜,今晚我補回你,只希望你別怪我。”
薛嘉琪感動還來不及,怎么會怪罪蕭仲川呢,接過鮮花,聞了一下,花瓣有著淡淡的香味:“蕭仲川,謝謝你?!?br/>
“謝我什么?”他有什么好謝的,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謝謝你給我準備了這么好的禮物?。 ?br/>
蕭仲川直笑她傻,這算什么禮物?他只不過讓人準備了煙花和玫瑰花而已,又沒做什么特別的,怎么她就那么容易滿足呢?
蕭仲川把薛嘉琪攬入懷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聲教育:“以后別那么輕易相信別人,會把自己害苦的?!?br/>
“這怎么可能呢?”薛嘉琪不相信,也不認為他說的是對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壞人?!?br/>
蕭仲川攏了攏薛嘉琪的衣服,繼續(xù)說道:“那也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是好人,只不過是沒有牽扯到利益罷了!”
蕭仲川在商場待久了,很明白所謂的人性,大多數(shù)時候的好只不過是為了給別人刷上印象分而已。
“人和人之間就像是打牌一樣,這一局是盟友,下一局就可能是敵人?!?br/>
“你什么意思?”薛嘉琪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給自己講這個?雖然她有時候是單純,但那也只是她懶得深思而已!不想把所有的人都想成壞人,處處防備,那樣真的很累。
“沒什么,只是不想你以后在社會上受到欺騙罷了?!笔捴俅ㄒ膊缓谜f太多,怕她又和自己回到剛開始時的樣子。他不想和她中間隔著各種算計,他真的怕了那種生活。
煙花綻放完后,蕭仲川牽著薛嘉琪來到二樓餐廳,桌子上已經(jīng)擺好了鮮花紅酒牛排,燈光也調(diào)到了最合適的亮度,只等著他們倆入座了。
薛嘉琪剛坐下,蕭仲川就單膝跪地,誠懇的看著她,這副樣子把她嚇了一跳,驚得站了起來:“你這是做什么?”
蕭仲川好氣又好笑:“你坐下,這是我欠你的求婚,那天那個太隨便了,今天我補回你?!?br/>
薛嘉琪放下心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心亂如麻,期待著蕭仲川下一刻的動作。
她以前還以為他不會跟自己求婚呢!沒想到幸福來的這么突然。
“琪琪,以前的事就都過去了,主要是過好以后的生活。我想和你一起度過人生中的每一刻,你愿意陪我一起嗎?陪我看盡千山萬水,天涯海角。陪我一起生兒育女,慢慢變老。”蕭仲川這時說的話,每一句都是他的心里話,不曾虛假。
蕭仲川從西裝外套里拿出戒指,在薛嘉琪的眼前打開,戒指從盒子里出來的時候一閃一閃的,迷住了她的眼睛:“你愿意嗎?”
蕭仲川又問了一次,薛嘉琪笑得眉眼彎彎:“能不愿意嘛?結(jié)婚證都領(lǐng)了,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不及了,所以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蕭仲川說完,拿起薛嘉琪的左手,把戒指牢牢的套在她的中指上。他站了起來,又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放著一對對戒,一男一女兩枚戒指都是很簡單的款式。
“你先給我戴上?!?br/>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薛嘉琪很驚訝,蕭仲川從昨天早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他哪里來的時間去準備戒指?
“剛在一起的時候就定制了,天快黑的時候才送過來,幸好來得及。”當時他的想法是做戲做全套,現(xiàn)在卻是想要牢牢的套住她的身心。
“我很喜歡?!毖午髡酒饋?,淺淺的吻了一下蕭仲川的嘴唇。
蕭仲川回應(yīng),也在她的嘴角悄悄地觸碰了一下:“我也很喜歡?!?br/>
他這話一語雙關(guān),既喜歡戒指,又喜歡她的主動。
薛嘉琪拿起那枚男戒給蕭仲川戴上,這戒指雖然是簡單的款式,但戴在他的手上看著一點都不簡單。
蕭仲川也拿起戒指給薛嘉琪戴上,他戴得很緩慢,手指頭細細廝磨著她手背的肌膚,舍不得下一點重手。
用過晚餐,蕭仲川帶著薛嘉琪下樓在院子里逛了一圈,也不是為了賞景什么的,只是為了消食。
怕她一會會適應(yīng)不過來,至于什么適應(yīng)不過來嘛!那就不是該想的事了,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這一夜,別墅里其他的燈都亮著沒有熄滅,除了蕭仲川房間里的。窗戶上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繁星和聲囂,明亮的大燈也被換成了曖昧的蠟燭,散落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薛嘉琪躺在床上心跳如雷,想到一會將要發(fā)生的事,整張臉都變得紅撲撲的。
幸好蕭仲川現(xiàn)在正在浴室里洗澡沒有看到她這副模樣,要不然他又該調(diào)戲自己了。
薛嘉琪裹著浴巾下床,輕輕的將地上的蠟燭吹滅,只留下兩三個照亮。蠟燭太多的話,她怕蕭仲川會看到她失態(tài)時候的模樣,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只想讓他看到最完美的自己。
蕭仲川出來正好看到薛嘉琪在吹蠟燭,走了過去,從她的身后抱著她的身體,誠心誠意的在她的脖頸落下一吻:“這一次,我不會再傷害你了,但愿曾經(jīng)的我真的沒有給你留下什么陰影?!?br/>
薛嘉琪盡量讓自己變得輕松,在他的懷里乖巧的如一只小白兔,任他擺布……
這一夜可以說過得很快,也可以說很漫長。
這是一個兩個人都很愉悅的夜晚,薛嘉琪真正的變成了一個女人,蕭仲川也真正的變成了一個男人,他們都是屬于彼此的。
一早,蕭仲川習(xí)慣性的醒了,看著身旁的人,嘴角含笑,心底說不出的暢快,可以說是身心愉悅。
他醒后,薛嘉琪還在睡夢中,也不知她夢到了什么,嘴角也輕輕的淺笑著。
這樁婚事他很滿意,想必薛嘉琪也是很滿意的。
薛嘉琪醒來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因為不用早起上班的原因,她基本上習(xí)慣了這個點醒,蕭仲川也陪著她躺到了九點。
“早安!蕭太太?!笔捴俅ㄆ艘幌卵午鞯哪橆a,又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姿態(tài)十分親密,這是只屬于戀人和夫妻之間的生活方式。
“早安!蕭先生?!彪m然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后,兩人越發(fā)的親密,但薛嘉琪還是有點不適應(yīng),在蕭仲川面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蕭仲川臉皮厚沒什么感覺,將自己的襯衣遞給薛嘉琪,讓她先披著,自己去衣柜里找衣服。翻來翻去后他有點小小的難過,他們出門的時候沒帶衣服,昨天又忘記給薛嘉琪買衣服了,所以這里沒有她能穿的衣服。
尷尬的撫了撫鼻子,蕭仲川轉(zhuǎn)頭尷尬看著躺著床上滿身淡痕的人:“老婆對不起,這里沒有你的衣服,你得委屈一下,躺在床上一個早上了,我這就讓人把衣服給你送過來?!?br/>
薛嘉琪窘迫,這也太過分了,他自己有衣服穿,就把她沒衣服穿這件事給忘了。
她昨天晚上還提醒他,說自己想要換衣服這里沒有她的衣服,他居然給忘記了,真是夠色、欲、熏心的。
“你現(xiàn)在就讓人拿來給我,要不然我一早上都待在床上算什么?。磕阕寘菋屗麄冊撛趺聪胛覀儼??太討厭了?!?br/>
蕭仲川咯咯笑個不停,看著她窘迫的笑臉,心情很美麗:“吳媽是長輩,心里當然心知肚明了,這有什么的,你別瞎想了。再說了我們是夫妻,這也是我們自己家,要真的做了什么不都是應(yīng)該的嗎?”
薛嘉琪翻了個白眼,拿起枕頭朝蕭仲川砸了過去:“你快點去打電話,讓人給我拿衣服,別磨嘰行不行?”
“行行行,真是的,實話都不讓人說了?!笔捴俅ㄗ旖堑男σ庠桨l(fā)濃郁,唉,這女人臉皮真是夠薄的。
蕭仲川走后,薛嘉琪疲憊的躺在床上,身體不舒服,心里也很累。
昨天晚上蕭仲川睡著后,她一直都沒有睡,輾轉(zhuǎn)難眠,心里想的都是爸爸說的話。
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爸爸一會說讓她別把心交給蕭仲川,一會又說讓她好好的和蕭仲川在一起,真是夠矛盾的。
要是她真的要和蕭仲川在一起一輩子,那心怎么可能不會偏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