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郯縣趕往彭城的路上,林朝也想明白了。
既然劉備視曹操為漢室忠臣,那自己也不好再做惡人。畢竟總不能背著劉備干掉這家伙,索性還不如大度一些,嘗試著任用一番。
至于之后會產(chǎn)生何種結(jié)果,現(xiàn)在還不用過于擔(dān)憂。
按照林朝定下的計劃,想要出兵冀州,必須先穩(wěn)住三個人。一個是鮑信,一個泰山臧霸,還有一個是袁術(shù)。
臧霸那邊,林朝已經(jīng)安排荀諶著手去辦了。作為徐州第一辯才,荀諶出馬應(yīng)該不成問題,而且臧霸也不是目光短淺之人,不至于平白得罪徐州集團。
值得一提的是,荀諶臨行之前,林朝讓他帶上了楊修。這家伙今年也算成丁了,好好培養(yǎng)一番,將來未必不能成為一個出色的外交使臣。
至于袁術(shù)那邊,劉備派近臣簡雍出使,也算給足了他袁公路面子。
最麻煩的還是鮑信,畢竟這家伙是袁紹陣營的人,且與劉備并無交情。想要讓他按兵不動,林朝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算請曹操出馬游說。
也不知老曹到底有什么人格魅力,能把鮑信迷得團團轉(zhuǎn),對其無比癡迷。
當(dāng)然,二人也可能只是單純的管鮑之交。
如此,林朝也能趁機看清楚曹操的真實想法。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大漢忠臣嗎,現(xiàn)在袁本初擅殺州牧,干出如此不講武德的事情,你曹孟德作為他的至交好友,該如何處之?
兵貴神速的道理徐州眾人都懂,此次出兵冀州自然越快越好,如此才能打袁紹一個措手不及,也才有大獲全勝的機會。
所以在三人出使之后,田豐立刻開始抽調(diào)糧草,并派往泰山前線。
而作為此次主帥的趙云,也開始整軍備戰(zhàn)。因張遼就在泰山般陽,倒也不需要再安排副將。最終劉備指派荀攸、郭嘉為軍師,作為趙云臂助。
初平二年,二月中旬。
趙云率一萬精銳從郯縣進發(fā),北上泰山,進駐般陽。只等林朝三人游說成功的消息傳來,便立即向冀州發(fā)起進攻。
……
而此時的般陽城下,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
“鏗!”
文丑高舉手中大刀,使出了渾身氣力,才擋住了張遼的全力一擊。
狗日的,徐州哪來這么多猛將!
張文遠之名,某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為何如此厲害!
“哼,所謂的河北名將,也不過如此!”
對面,張遼跨坐在戰(zhàn)馬上,望著狼狽抵擋的文丑,眼中滿是不屑。
倒不是張遼輕敵,而是以文丑的實力,實在配不上他那偌大的名氣。
雙方交戰(zhàn)不過一個時辰,文丑軍早已露出敗相,深諳軍陣的張遼明白,文丑之?dāng)∫殉啥ň?,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
張遼身手不弱,但從不崇尚個人勇武。他雖出身邊地,但好歹也讀書識字,所以更向往萬人敵的本事。
當(dāng)然,可能也和徐州現(xiàn)在的陣容有關(guān)系。
畢竟在關(guān)張趙、典韋等人面前談個人勇武,實在有些拿不出手。
武力不夠,統(tǒng)率來湊,我張文遠終究是要成為一代名將的人!
對此文丑表示,你先把壓在我身上的大刀移開再說。
這場陣戰(zhàn)剛一開始,滿含恨意的張郃便率先沖鋒,直奔對方主將文丑而去,想要將其斬于馬下。
只可惜張郃高估了自己的實力。
論勇武,他本就不如文丑,此時身上還有傷未愈,自然就更不是文丑的對手。
兩人交戰(zhàn)五十回合有余,張郃漸漸氣力不支,加之劇烈的戰(zhàn)斗牽動了傷口,遂落入下風(fēng)。
文丑得勢不饒人,又是幾刀下去,張郃差點沒抗住。其中最兇險的一刀,堪堪從張郃頭頂劃過,直接砍掉了張郃的頭盔。
若非張郃反應(yīng)快點,此時早已身首異處。
“張俊乂,你武藝如此粗劣,卻還敢前來送死,倒也勇氣可嘉。你如此恨某,想必審配早已身死。中了某一刀還拼命逃竄,就算能僥幸逃出生天,還不是個死!”
文丑一擊得手,遂猖狂大笑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某便成全你,送你去見審正南!”
他不說還好,一提起審配,張郃整個人都暴走了??v然明知不敵,也不顧身上的傷勢,怒吼一聲再度向文丑殺來。
可惜憤怒并不能使人變強,又是幾個回合下來,張郃再度險象環(huán)生,處在落敗身死的邊緣。
文丑則趁機抓住了張郃體力不支的破綻,瞅準(zhǔn)了機會,運起全身的氣力,一刀砍下。
“給某死!”
文丑口中發(fā)出如巨雷一般的聲響,形如惡狼撲食一般,就要一刀結(jié)果了張郃的性命。
千鈞一發(fā)之際,張郃只能舉刀迎擊。
咔!
隨著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來,張郃手中兵刃被文丑砍成兩半。
但還沒完,這一刀砍斷了張郃兵刃之后,繼續(xù)攜帶著無匹的力量向下砍去,正中張郃胯下頭顱,竟是直接將馬頭豎著砍成兩半。
戰(zhàn)馬悲鳴一聲,頓時血流如柱,將張郃掀翻在地,隨即一命嗚呼。
“哈哈哈哈哈!”
文丑看了看自己大刀上的鮮血,又望了望摔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張郃,口中笑聲愈發(fā)猖狂。
“縱然曾敗在關(guān)云長和太史子義手下,但那又如何!
此二人不出,就算趙子龍親至,也最多與某打成平手而已。
至于張俊乂你,某殺之如屠豬狗!”
言罷,文丑獰笑著沖了上來,對于沒有抵抗之力的張郃,抬手就是一刀,想要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千鈞一發(fā)之際,卻有一柄長刀伸出,擋住了文丑的進攻。
來者正是張遼!
張遼本不想以多欺少,但眼看張郃落敗,他不得不來救援,直至趕到時,剛好救了張郃一命。
“張文遠,你……”
感受著兵器上傳來的反震之力,文丑深深望了張遼一眼,眼中早已不見有絲毫輕視。
剛才那一刀某全力而出,卻被此人輕松接住!
此人的武藝……不在某之下!
張遼卻沒搭理文丑,而是扭頭看了張郃一眼,開口道:“張將軍,無恙否?”
張郃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血跡開口道:“多謝將軍搭救,某技不如人,倒是丟人現(xiàn)眼了?!?br/>
“將軍有傷在身,縱然一時小敗,也無需在意?!?br/>
“以某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厚顏留在此處,也只會成為將軍的拖累?!睆堗A抱拳道,“某先走一步,不過文丑這廝不可力敵,萬望將軍小心?!?br/>
聞言,張遼點了點頭,只是這次他并沒有回頭。
因為他的目光,已經(jīng)放到了文丑身上,眼中迸發(fā)出前所未有的戰(zhàn)意。
“論武藝,某自認不如云長、子龍,或許可能連子義也不能勝。”
張遼低沉且平靜的聲音回響在戰(zhàn)場上,目光中的森然,卻看到文丑一陣心驚。
但下一刻,張遼眼中好像有一團火被引爆了,聲音也變得高亢有力。
手中大刀,直指文丑!
“某武藝雖拙劣不堪,但殺你文丑,卻已經(jīng)夠了……
賊子,納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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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書友說老于不爆更。
這下好了吧,爆發(fā)爆傷了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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