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合圍剿
“女孩子家,不用對自己這么粗魯?!彼救缧巧焓?,輕輕卻不容拒絕的將她的手擋開,用一張銀白色格子的胸巾按住傷口。
男人俊秀的臉湊得極近,似乎故意一樣,溫熱的呼吸甚至都噴灑在女人敏感的額肌膚上。
“真是不明白,對湘琴你這么優(yōu)秀有魅力的女人,老六怎么能這么不不憐香惜玉,不懂得珍惜。”司如星像是很憐惜一樣,緩緩抬起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那長度簡直叫女人都要嫉妒的程度。
氣氛曖昧,呼吸交融。
柳湘琴呼吸一窒,不過片刻后,臉色立刻一沉。
一把將男人從眼前推開,柳湘琴接過巾帕,自己按著。故意別開眼,不看男人的臉。
說實話,司家的男人外貌都很出眾,司如星也不例外,而且他的長相與司如楓不同,更加偏向于溫和,還有一點混血的味道。
這要是一般人被這樣含情脈脈的凝望,估計早就心動了??闪媲賲s眼底劃過冷笑,根本無動于衷。
“真是多謝三叔謬贊,如楓他現(xiàn)在被蕭馨月那女人迷惑,以后他就明白了,到底誰,才是最適合他的那一個?!闭Z氣輕柔,話外之意,已經(jīng)明確表明司如星這種居心叵測的男人,可從來不是她的菜。
她心里屬意的人選,從來只有司如楓。
“湘琴啊湘琴,你就那么肯定,他就一定會妥協(xié)?”司如星看出女人對自己的拒絕,眼底閃過譏誚,然后笑笑道,“到現(xiàn)在,你還沒看清他對那個蕭馨月到底有多么執(zhí)著嗎?”
“別的我不說,對我那個侄子,我可還算挺了解的,從小只要是他要的啊,就會拼死也緊緊抓著,誰都不會給,對任何人,也不會妥協(xié)!”
柳湘琴咬緊嫣紅的下唇,沉默了片刻。她自然明白司如楓的堅定和不可理喻。到目前為止,她吃了太多虧了,甚而丟臉。
艷麗嫵媚的面目,極快被嫉妒和憤恨爬滿。
“他這么對你,湘琴,你就不想給他一點教訓?”司如星語氣仿佛在誘導,精明雙眸緊緊盯著女人憤怒的幾乎扭曲的臉。
心里暗自發(fā)笑。被嫉妒蒙蔽心靈的女人,可真是丑陋的叫人惡心。
“你想怎么做?”深深吸口氣,柳湘琴眼底結(jié)了冰霜,看向笑的一如往常卻莫名叫人心里發(fā)顫的男人。
“……”司如星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上拉扯,“他的司氏企業(yè)就是他的根基,沒了根基的帝王,又怎么為所欲為呢?怕就怕,你到時候,就心軟了……”
“嗤!”柳湘琴微微瞇眼,幾乎咬著后槽牙道,“誰會心軟?三叔,我恐怕你對我的誤解有點深啊。”
“很好?!彼救缧钦酒鹕恚_與柳湘琴的距離,將手里的東西丟到她懷里,“這個,看看吧?!?br/>
柳湘琴疑惑的翻開,一目十行,頓時睜大眼。
第二
天,競標現(xiàn)場。
偌大會場,里面已經(jīng)人頭濟濟。各大公司代表人物已經(jīng)出場,占據(jù)一席之地?,F(xiàn)場嗡嗡的,維持著一種莊嚴的喧鬧。
所有人都在目測司氏企業(yè)到底會不會參加今天的競標,畢竟,有手段的人都聽說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司是財團與柳氏企業(yè)合起伙來對付司如楓的司氏企業(yè),今天,他們就是來這兒看一場大戲的。
大門一開,整個會場有瞬間寂靜。視線全都唰唰地看向門口方向。只見穿著醫(yī)生玫紅色的高級歐洲定制連衣裙的女人跟司如星司家三爺一塊走進會場。
兩人顏值頗高,氣場極強,郎才女貌。一個冷若冰霜如同女王睥睨全場,一個溫文爾雅面帶笑容頻頻點頭。
這對比鮮明又奇異相配的場景,頓時掀起會場內(nèi)眾多猜測,議論紛紛。而處于一輪中心的兩人根本就直接無視這些人的態(tài)度。
反正,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精致的唇角一勾,柳湘琴在紳士的司如星的照顧下,款款坐下。這時,聽到又一陣寂靜。
下意識的,柳湘琴抬眸朝著門口望去。果然,男人行路帶風,長長的純黑大衣配深藍各自圍巾,將男人穩(wěn)重利落的氣質(zhì),襯托的更加出眾。
司如楓。
他居然還是來了。柳湘琴眼里迅速劃過譏嘲和憤恨的復雜情緒,她還以為,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男人必定已經(jīng)被逼到墻角,無路可退。
對于她專注的凝望,司如楓根本采取直接無視的態(tài)度。從她眼前經(jīng)過時,根本沒看她一眼這樣冷淡的態(tài)度,又迅速地令柳湘琴心中憤恨情緒,一朝爆發(fā)。
放在桌上的手,手指瞬間蜷縮。然后,一道溫暖覆蓋其上。
“別不開心,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彼救缧遣活欀車说难酃?,親密的握著女人的手,幾乎將手掌抱進自己掌心。
“……恩,知道了?!绷媲傺劢怯喙鈷吡耸植肯嘟拥牡胤揭谎郏{(diào)整了一下表情,揚起自認為最性感無匹的笑容,看向司如星。
另一邊,卻默默地觀察司如楓的反應。而男人的反應就是,毫無反應。
對于司如楓而言,柳湘琴現(xiàn)在就根本是一團空氣。
該死!柳湘琴眼底閃過恨意,在會場開始的時候,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伤救缧菂s故意輕身靠向她身邊,肩膀挨著肩膀,嘴唇幾乎挨著耳垂。
“我說過了,他不會把你當回事兒的。”聲音溫和之中透著冷意和嘲諷。
默默垂頭,掩蓋她幾乎無法掩藏的恨意。那好啊,不在意,那她就讓司如楓必須在意她為止。
掏出手機,撥了一跳短信過去:“只要你現(xiàn)在愿意答應我的額條件,我就放棄今天的額競標。”
坐在司如楓后面的王石川立刻將手機遞給司如楓。男人沒有接,只不過掃了一眼,就淡淡的別過眼神,傾聽會場開場白去
了。
又一次的無視,又一次地拒絕妥協(xié)。
行!司如楓,算你狠!
“那些現(xiàn)在,頒布各家公司競標價格……”會議進入高潮階段,能夠進去今天這個會場的,都是經(jīng)過了初步篩選,符合大致競標資格的公司。
只要競價最高,這次價值百億的城東開發(fā)案,就會花落誰家。而據(jù)她所知,司氏企業(yè)先前屢遭困頓,早就傳出資金緊張的傳聞。
所以,司如楓絕對沒辦法贏過今天的競標,尤其是在他們在得知男人競標價格的時候。
高于百分之十的價格,絕對不是司如楓輕易就能彌補的鴻溝!
想到這,柳湘琴不由得得意起來,她昂高了頭,伸手撩了撩波浪大卷發(fā),自信嫵媚的氣質(zhì)呼之欲出。
她媚眼如絲的看向男人,期待看到結(jié)果揭曉時,男人怒不可遏又沒有辦法只能接受慘白的一面。
被擊落吧!慘敗吧!她可還等著男人來求自己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