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麻煩?。 睙o奈的搖了搖頭,墨荒還真沒想到天魔宗宗主居然是這般喪心病狂的角色。
不過萬幸的是,這件事中,除了建筑崩塌和附近街道破壞帶來的經(jīng)濟損失,并沒有人員傷亡,那三十個元嬰期高手,也全部都是重傷而已,那一百個晶核禁咒炸彈,倒是讓人頗為皺眉,想了想,墨荒抬頭喊了一嗓子:“老酒鬼,這件事怎么說!”
沒有回答,墨荒嘆氣一聲,自顧自說道:“別躲了,我?guī)炷ё谧谥鱽碓紝W(xué)院旁邊,就是為了讓你看著他,天魔宗宗主可不像是會特意手下留情的人,他動手的時候殺意喧囂的很,之所以沒死人,一定是你出手制衡了吧!”
“嘖嘖,小鬼你越來越聰明了??!不過也越來越不省心,居然把這種大麻煩帶到學(xué)校旁邊來,你應(yīng)該帶到諸天學(xué)院去的!拆了那里不是更好嗎?”
老酒鬼從原始學(xué)院的廢墟中走出來,神色一貫的懶散,墨荒回到:“我賭約都贏了,諸天學(xué)院現(xiàn)在是我的財產(chǎn),那邊的修煉設(shè)施和教學(xué)建筑都是新的,我發(fā)瘋了才會帶這個瘟神到諸天學(xué)院去!晶核禁咒炸彈怎么說。”
“嘿,這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天魔宗宗主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暗部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晶核禁咒炸彈威力是猛,但能量波動也極其強大,這可不是暗殺用的道具,而是用于戰(zhàn)爭的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拿著排雷掃描儀跑一趟,很快就可以全部找出來了!不過這不是最麻煩的,麻煩的是天魔宗宗主親臨學(xué)園都市這件事!這全是你們兩個小鬼惹得禍,一個死了五十年還不死心,一復(fù)活就出來搖旗吶喊,再立山頭,一個膽大包天到居然敢和天魔宗做生意,而且生意額度大到足以讓天魔宗宗主親自出手,你們兩個做好準備吧,一會學(xué)園都市肯定會派人來質(zhì)問你們。”
“得了吧老酒鬼,你要是真的咳嗽一聲,學(xué)園都市誰敢過來嘰歪,而且過來質(zhì)問我?簡直笑話,天魔宗宗主站在那里,三拳兩腳打敗一個反虛道君之后,你們聲都不敢嘰,任由人家大搖大擺的離開,我堂堂天魔宗副宗主,你們以為我好欺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過去,再將宗主叫過來,看看還有誰敢放屁!”
“不關(guān)我事,我只是打醬油的!不過我的想法和墨靈差不多,這件事的其因后果,學(xué)園都市官方也多數(shù)是心知肚明的,如果有跳梁小丑來搞事,別怪我關(guān)門,放老酒鬼出去咬人了!”
“你們兩個??!不愧都是真魔一族!”看著同樣一臉疲懶的墨荒和墨靈,老酒鬼哭笑不得,但也不多說了。
接下來,這件事很快在學(xué)園都市的內(nèi)網(wǎng)中作為頭條新聞出現(xiàn),但標題卻是地下煤氣管道爆炸,波及建筑物若干,造成若干經(jīng)濟損失,但所幸無人傷亡。
這件事,被學(xué)園都市官方徹底壓了下去,墨荒也能理解,比起天魔宗宗主親臨學(xué)園都市,制造破壞,耀武揚威無人能敵的標題,這般說辭顯然更能安穩(wěn)人心。
“我要走了!”
當墨靈這么說的時候,墨荒并不覺得意外,因為他早就知道墨靈不是安分的人,這一點,從墨靈五十年前布置的計劃便可窺出蛛絲馬跡。
墨靈嘆氣道:“在我的計劃之中,我不會那么快發(fā)動這些受我控制的棋子,最起碼還要再潛伏五十年,等到我的勢力遍布魔門十二柱宗派之后,并且占據(jù)一定高位之后才能真正啟動計劃,但那個老瘋子的親自出現(xiàn),徹底打亂我的計劃,如果見面的那個時候,我不拿出些本事來,估計他會毫不留情的宰了我!所以,我要回去魔門內(nèi)收集舊部,給這個早夭的計劃收尾,在這個階段我無法分身他顧,鑰匙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甚至那個老瘋子的事,也只能拜托你了,能給他添麻煩就不要客氣,盡量拖延住他,只要給我充足的時間,我可以在魔門內(nèi)再一次積累起一筆籌碼,足以再和他玩一局!”
雖是嘆氣,但墨靈神色卻有一抹難掩的桀驁和意氣風(fēng)發(fā),眸子光彩耀眼,讓人一看便知,他對于這個將生死與名利盡數(shù)灌注其中,與天魔宗宗主正面交鋒,廝殺到底的游戲,非常非常的感興趣。
“不過我走之前,可以給你幫點小忙,你真要坐穩(wěn)學(xué)園都市市長這個位置,你自己必須有勢力,一份足以鎮(zhèn)壓一切宵小鬼魅的絕對力量,才能打敗一切不服而登頂,我當然沒辦法給你這種勢力,因為我自己都沒有,不過我卻可以借你一些背景,回頭我會派我的女兒來你身邊,充當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人,只要我還沒死,我就是天魔宗的副宗主,魔門中說得上話的人,關(guān)鍵時刻,你可以借用一二,以此為威懾別人!如何操作,就看你的悟性了!對了,光是說也太無趣了,順便送你一個禮物吧!”
說完這番話,墨靈便率隊飄然遠去,留下玩味的墨荒,等到墨靈遠去之后,老酒鬼驟然出現(xiàn):“不錯啊,現(xiàn)在你可是有背景的人了,天魔宗副宗主罩著你呢,日后學(xué)園都市你可以橫行霸道了!”
“呵呵,墨靈不愧是魔道中人,算計起來六親不認,他這是要將我徹底拉下水,甚至要將我掌控于手心!魔門背景?開什么玩笑,學(xué)園都市雖然是法外之地,中立勢力,但也是立于明面,口碑不俗的勢力,借助魔門背景而登頂,這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不過多一些朋友,多一些路子,多一些關(guān)鍵時刻用得上的人,卻也是可以的,我說的對嗎!”
墨荒淡淡一笑,他并不蠢,許多事情他看得通透,也把握的住分寸,借助魔門的力量上位,那也是魔門的傀儡,許多人會非遺,心懷不軌者必然針對這一點窮追猛打,而魔門一旦抽回支持,他爬得多高就跌的有多慘,日后必然遭至不測,但若只是局限于個人關(guān)系,有魔門的朋友,關(guān)鍵時刻,他招呼一聲,可以動用魔門的力量,這叫交游廣闊,神通廣大,這是他的本事,誰都無法非議,甚是會認可與贊嘆。
老酒鬼聞言,微微點頭,神色似乎有些放松,他也怕墨荒拿捏不住分寸。
“算了,現(xiàn)在墨靈暫且還算朋友,取舍我自然心里有數(shù),日后就不要說了,老酒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墨靈和天魔宗宗主,雖然性格,行為,氣質(zhì)都截然不同,但我隱隱覺得他們間有種說不出來,但卻異常相似的感覺。”
墨荒瞇著眼睛,語氣微微有些迷惑,老酒鬼沉默一陣,良久之后嘆息說道:“你也察覺了嗎?看來小鬼你的眼力頗有不俗??!事實上,這也是老夫擔(dān)憂的事情,墨靈這個孩子從我這里畢業(yè),然后進入魔門,我是看著的,這是他的選擇,老夫不干涉,本來也沒什么的,但是他現(xiàn)在的變化,卻讓我漸漸感到麻煩!只怕,墨靈已經(jīng)一只腳踏足真正的天魔傳承了!如果真的走到這個傳承的盡頭,墨靈只怕會徹底變成真正的滅世天魔。”
“哦,怎么說?”
老酒鬼撫須沉吟,似乎不知道該不該說,但最終還是開口:“小子,這些可是魔門絕密,你聽了就聽了,千萬不要亂說,其實說出來也沒用,幾乎不會有人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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