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給他們錢?他們不配!”許晴歇斯底里的喊著,積壓在內心多年的痛與恨在一刻轟然爆發(fā)。
她再也不想躲了!
如果這輩子注定無法擺脫這幾個惡魔,那就跟他們同歸于盡!
許晴視線定格在花池邊的散磚,在她失控的前一秒,陸沉死死扼住她的雙臂,“你忘了昨晚答應過我什么了?”
許晴紅著眼眶,深深的絕望,陸沉低頭在她耳邊說:“小白眼狼,陸哥哥我答應過幫你解決掉他們,就一定說到做到,希望你也不要食言,否則下輩子投胎變成小豬妹,這是你自己發(fā)過誓的?!?br/>
許勝男看著兩人親昵的動作,腦子里飛快算計著,這糟老頭肺癌晚期,沒幾天活頭了,兒子又跟他老子一個德行,吃喝嫖賭樣樣都行就是賺錢不行。
這背后的人是答應過他們事成之后把許默撈出來,可撈出來之后呢?
能不能讓她享清福還不一定,但一定會跟她搶這五十萬!
許勝男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大不了拿著這些錢整個容,抽個脂,再嫁個八十歲的富老頭!
她算盤敲的嘣響,隨即將箱子合上,一屁股坐在上面大哭,“晴晴啊,爸媽我們是有苦衷的啊,是有人指使我們過來鬧事,說只要毀了白老板的名聲,說她養(yǎng)不干凈的東西給自己轉運,搞臭她的名聲和公司,那人就撈你弟弟出來,還承諾給我們一筆高額養(yǎng)老費,你爸爸就是太怕死了這才拉著我過來的啊,我們是有苦衷的啊?!?br/>
她兩腿一拍,頗有一副回頭是岸的架勢,“抗癌藥那么貴,一星期就要好幾萬,我們沒錢只能這樣做啊!”
許晴咬著牙問:“誰讓你們這么做的?!”
這時許力已經下來了,他嘴角還掛著血絲,跌跌撞撞走到箱子前,“婆娘,你讓開,讓我看看是不是五十萬?!?br/>
他全程都沒看許晴一眼,一雙渾濁的眼珠都是貪婪。
“我看過了,是五十萬?!痹S勝男哪舍得讓開,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你答應給我養(yǎng)老錢,我就告訴你是誰?!?br/>
一眾網紅的臉上都是呵呵的表情,直播間的網友也是罵聲一片,“滾他娘的犢子,為啥又要害我兮姐?”
“這些狗東西怕是有大病吧?”
“沒文化真可怕,光明正大訛錢,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敢訛到陸家頭上。”
“大型碰瓷現(xiàn)場?!?br/>
“接了五十萬還敢繼續(xù)碰?這胖子是不是瘋了?”
“沒文化真可怕,讓她作吧。”
“跳梁小丑,自作孽不可活!”
……
陸沉將許晴護在身后,“多少錢?”
許勝男伸出十根手指頭,陸沉挑眉,“一百萬?”
許力有些懵,“什么一百萬?這人要給我們一百萬?比那個人出價還高啊。”
他這時才將視線轉移到許晴身上,又盯著陸沉的手,“你摟著我女兒干什么?你們睡了?睡我女兒是要給錢的,你睡多久了?”
“你夠了!”許晴死咬著下唇,羞愧難耐。
許力瞪著眼,舉著手里的喇叭就要來揍許晴,陸沉低聲喝道:“你今天動她一根指頭,你一毛錢也拿不到?!?br/>
許力抬手愣在半空中,許勝男一把扯過他,“這是姑爺!你橫什么橫?”
她立馬換了張嘴臉,“姑爺,你如果真拿出一百萬,這就當是你給我們家晴晴的彩禮錢,這丫頭命好,以后就跟你了?!?br/>
陸沉蹙眉,“先跟我們上去。”
“那不行!你要是反悔怎么辦?我們兩個老人家打也打不過,搶也搶不過,你們把我們騙到沒人的地方,我們吃虧!”
陸沉還真是頭一次見這么不要臉還沒腦子的丑婦,這么多網紅在直播,在這爆出幕后人的消息,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他耐著性子想勸說兩句,許晴突然開口,“說吧,就在這說?!?br/>
她眼神冷的毫無溫度,一字一頓的問:“是誰指使你們害白總?”
許勝男兩手一攤,豬臉上就寫著一個字:錢。
許晴看向陸沉,木訥開口:“我會還你?!?br/>
陸沉擺擺手,司機又提來兩個小箱子,三個箱子一起一百五十萬。
許力老淚縱橫,“我默兒有錢蓋房子娶媳婦了,只要許家有后,我我就是馬上死了也瞑目了?。 ?br/>
許勝男警惕的看著周圍,唯恐有人搶錢,“報警,讓警察同志護送我們回家?!?br/>
許晴冷笑,“他們待會會送你們的,可以說了吧?”
許勝男一邊數(shù)著錢一邊樂呵呵的說:“我在醫(yī)院的時候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跟我說的,我沒看清楚他的樣子,但是我看到他手腕背面紋了個尾巴,我沒看清楚,不知道是蝎子還是蜈蚣?!?br/>
“就這些?”
“身高跟姑爺差不多,雙眼皮,其余的我不知道了?!?br/>
兩個人抱著箱子口水都快掉到地上,早就到場的警察將兩人客氣請上警車,許勝男還樂呵呵的,以為人民警察送她去銀行呢。
許力高興的咳了一嘴血,對著身旁的警察一個勁的追問,多少錢可以贖許默?一萬塊錢夠不夠?不夠再加一萬行不行?
許晴冷漠的看著兩人坐上警車,然后被扣上手銬。
三箱子錢原封不動的回到陸沉的后備箱。
這場鬧劇離譜的開始,又離譜的結束。
而在總裁辦公室的白兮通過直播間聽到了許勝男的描述。
高個,雙眼皮,手腕背部有類似于蝎尾的紋身。
白兮站在落地窗前回想重生前的那一夜。
那夜大雨,她半夜餓醒想去廚房做點吃的,卻意外發(fā)現(xiàn)手機網絡被屏蔽掉了,房間里所有的電動設備都不能使用,她意識到不對勁,悄悄走出房門,發(fā)現(xiàn)一樓大廳正站著幾個黑衣男人,所有傭人都沒了蹤影。
若不是借助閃電光,那晚她連別墅都走不出,其中一個男人在抓她的時候被她劃了一刀,在閃電的驚現(xiàn)下,她看到了男人手腕上有一只滲血的蝎子!
回想到這,白兮猛抽一口涼氣,難道這個男人就是前世奉命解決她的人?
他是周承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