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竹林里到處轉(zhuǎn),但是卻怎么也找不到慕玄的半點蹤跡,他就好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要不是心口和背上還在實實在在地疼痛著,她都要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一場夢。
“慕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躲著我?”白靈犀茫然地站在原地喃喃,整個人像被突然間抽光了所有的力氣,不知所措。
不知這樣手足無措地呆愣了多久,一陣夜風拂過,吹地一身汗的她打了個寒戰(zhàn),白靈犀這才猛然驚醒。
不行,這么找下去不是個辦法,既然慕玄不想跟自己見面,肯定有他的理由,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他還活著,不就是最值得開心高興的事了嗎?早一點晚一些,總是要見著面的,何苦執(zhí)著在眼前這一瞬間?
涼爽的晚風吹動著竹林,發(fā)出“沙沙”的聲響,也吹得白靈犀從頭到腳都冷靜了不少。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黑暗的竹林深處,好似那就是慕玄的化身一般,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整個人仿佛找了新的動力,她,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白靈犀抹去面上的淚痕,毅然決然地轉(zhuǎn)過身鉆出了竹林,按照自己的推測,摸索著找到了那個小花園,再返回快活樓,就輕車熟路了。
然而當她躲過守衛(wèi)從窗子里再翻進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窗邊響起,嚇了她一跳。
“大小姐回來了?!?br/>
“嗬!”
白靈犀踩著窗棱的腳就歪了一下,整個人頭朝下后仰著摔了下去。
今天這第幾回摔了!黃歷上是不是寫著今日不宜出行?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出現(xiàn),她掉在了一個柔軟舒適的懷抱里。
身后的人一把將她撈進了懷里,公主抱著小心放到貴妃榻上坐好,緊張地就開始給她檢查起來,“大小姐有沒有磕到哪里?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是流風。
眼看他輕柔地抬起自己的腳,毫不嫌棄地給她檢查起腳腕來,裙擺鞋子上污黑泛著水腥臭味的淤泥就沾到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很是扎眼,白靈犀就覺得有點不自在。
“現(xiàn)在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你這個人了!”
她腹誹一句,表面卻不顯露分毫,淺淡而冷漠地開口,“本小姐沒事?!?br/>
他怎么會在這里的?
白靈犀一下就想到那些守衛(wèi)了,一定是他們通風報信,真是夠大嘴巴的!
她自己半夜跑出去這點倒是好說,隨便扯個理由就可以糊弄過去了,他們也不敢多問,可要是流風問自己野戰(zhàn)的那個男人是誰,她該怎么回答?
白靈犀不動聲色地把目光往東廂房那邊移過去,想看看回雪還在不在里面,要是不在的話,可以拿過來當個擋箭牌。
但是流風就跟她肚子里的蛔蟲似的,立馬貼心地幫她解答了。
“大小姐是在找回雪嗎?他跟君墨凌兩個人一起都沒伺候好您,讓您還要這么辛苦半夜出去自己找樂子,自責地跪在外頭謝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