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瞥見她的腳后跟,的確有一塊地方磨得發(fā)紅,那種傷對慕容黎夜而言連癢癢都算不得……
可如今看到它出現(xiàn)在冷情的腳上,他卻覺得,會疼。
喉嚨一陣陣的干澀上來,像要冒出火來了一樣。
他抬頭,看著冷情,眼睛那么亮,水潤潤的,帶著霧氣,豐潤殷紅的嘴唇微微嘟著,委屈的,嬌嗔的,被他這么看著,好像她哪怕提出再離譜的意見都是最合理的,你說不出任何反駁她的理由。
看慕容黎夜的表情已經(jīng)有了不少松動,她仰頭看著他,心里忍不住贊嘆,這個男人真的……可真美啊……比女人都美!
如果不是早早的守住自己的心,或許,她自己都會不顧一切的陷入進去。
冷情打起精神,算了,不想這些有的沒的。
眼下,主要是怎么讓慕容黎夜消火,不至于事后再報復(fù)她!
如今自己大姨媽來了,勾引這招就只有放棄了,唯一的只有撒嬌了。
冷情的腳丫子不輕不重的踢了兩下慕容黎夜的腿,“喂,好歹我們也同床共枕那么久了,就算是萍水相逢的人,這點小忙也會幫的吧!你不會等會打我吧……我又沒做什么嘍!”
被冷情的腳踢過的地方,隔著褲子,慕容黎夜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狠狠燙了一下,他幾乎是反射性的后退一步。
這個女人……還真是……會勾引人?。?!
一想到剛剛在樓下,和其它男人調(diào)情的模樣,還玩的那么瘋,至于她說的臭男人,估計也是說他的吧!
慕容黎夜極力維持自己冷漠的模樣,“活該?!?br/>
冷情站起來,叫一聲:“慕容先生?!?br/>
慕容黎夜轉(zhuǎn)身。
一個黑影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就看到冷情雙手死死的抱住慕容黎夜的脖子,雙腿夾在他的腰間,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一臉的你打死我,我也不下去,你今天就要抱著我走的架勢!
慕容黎夜看著冷情,嘴角邪笑了一下,抖了下身體。
冷情的身體往下滑落,她趕緊繼續(xù)抱住,撅著嘴吧:”慕容先生,人家要掉了,你把我往上面抱抱……”
“自己下來走”。
“我不嘛,你抱著……抱著嘛……”冷情順著慕容黎夜的身體一直往下滑,直到滑到他的腰間,再往下就摔到了地上。
慕容黎夜瞥了一眼地上,全部鋪了地毯,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摔疼,也不伸手,干站著看著冷情。
“慕容先生…你好狠心啊……人家掉地上去了……快抱著我……我腳疼……都怪你給我買的鞋子不好……”
說完冷情干脆一個屁股直接做到地上,手里拎著脫下來的鞋子不知道給甩到什么地方去了,眼睛看著慕容黎夜,硬擠出幾滴眼淚,看起來不知道有多委屈……
冷情的聲音很揉很軟,慕容黎夜承認他被迷惑了,理智冷靜戰(zhàn)斗力,在冷情那勾魂的聲音里,一點點被勾走。
他繳械投降。
大手一撈,將人直接從地上抱在胸前,冷情笑咯咯的抱著他的脖頸,“慕容先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慕容先生…我給你說,我又餓了,我想吃情緣的蛋糕了…”
“閉嘴”。不老實不長記性,就知道吃!
“我不……你帶我去吃吧……好不好?…”
“閉嘴”。
“我不……慕容先生,你最厲害了,最好了,超級大大好人……你喂我好不好……?”
“閉嘴,再說就給你扔下去,自己光腳走回去…”
慕容黎夜皺眉,分明可以用一根手指將這掛在自己身上的喋喋不休的女人弄死,可他卻動彈不了……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動,或許他的心里從一開始就是要抱著她回去……
他不想放手!
“慕容先生,你太兇了,以后娶不到老婆的”。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霎那間沉默了……冷情立刻老實的趴在他的肩頭,不再說任何一句話。
慕容黎夜的臉色變了一下,立刻又恢復(fù)了正常。
一直到上了車,冷情從慕容黎夜的肩上下來,坐在后座上,一句話都沒吭,安安靜靜的,很乖順。
慕容黎夜瞅了她一眼,眉頭又緊了一些,轉(zhuǎn)頭對著前坐的劉秘書大聲說道:“去情緣買個慕斯蛋糕”。
劉秘書……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嘴里立刻答應(yīng):“是…是,我掉頭過去”。
少爺這意思是討好冷小姐嘛?
不、…不……少爺是誰,每次都是別人看他臉色,他什么時候看過別人的臉色啊?
不過……這去情緣買蛋糕???看來還是冷小姐比較有手段,厲害!?。?br/>
冷情的臉瞥在一旁看著窗外,眸光閃了閃,看來他還是遷就了自己,心里多少有些甜甜的感覺。
很快,車子在情緣的門口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
劉秘書下車,進了店里,慕容黎夜趁著劉秘書進了店里不在車上,將冷情抱了過來。
“想什么呢?”慕容黎夜嗓音低沉,如同婉轉(zhuǎn)的大提琴發(fā)出的聲音,很有磁性。
“沒有想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想睡覺了”。冷情甩了甩頭,淡淡的笑了笑軟趴趴的,沒有一絲的精神。
“順了你的意,給你買慕斯蛋糕吃,還不高興?”
“高興啊……可是我有些困了……”說完冷情也不看慕容黎夜的臉色,直接趴在他的懷里,把臉捂了起來。
慕容黎夜看著冷情的后腦勺,不免有些氣結(jié),到底怎么了?她要吃蛋糕,他就繞道過來給她買,這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現(xiàn)在都學(xué)會給自己甩臉子了。
現(xiàn)在該生氣的應(yīng)該是他好嘛??。≌媸遣蛔R好歹!
慕容黎夜鼻腔里發(fā)出冷“哼”一聲,伸手把冷情扯開了自己的身上,自己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
被扯痛的冷情靜靜的看了一眼慕容黎夜,他如同高貴的帝王一般,渾身散發(fā)著濃厚的疏離感。
冷情往后挪了挪身體,也半靠在椅背上,也沒在說什么話,只是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又一下陷入了安靜。
剛進了車門的劉秘書就感覺到車?yán)锏臍夥詹粚Γ瑑蓚€人怎么突然之間就……氣氛好微妙!哦…不對,是好詭異!
誰能告訴他,他就去買個蛋糕的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