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放過趙老三,打敗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心理戰(zhàn),攻心為上。
他要讓趙老三親口承認自己綁架了兩個孩子這樣她才能讓捕快知道。
馮嘉致點了點頭,和往回走,兩個人邊走邊聊天。
因為剛剛活埋趙老三,所以云苓已經(jīng)想好應對方法了,心里也沒有那么煩躁了。
跟馮嘉致說起話來也正常多了。
馮嘉致說出心里的疑問,道:“云姑娘,你和那個人有什么深仇大恨?!?br/>
“敗壞名聲,想要壞我清白。這算不算?”
馮嘉致猛地點點頭,算啊,當然算,這種禽獸,剛剛他應該一起砸的。
看著馮嘉致義憤填膺的模樣,這樣的人到朝廷上真的行嗎?
感覺藏不住事情情緒都表現(xiàn)在臉上。
馮嘉致看云苓打量自己,知道是自己失言了,說道:“我就是有點氣不過。”
云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種人,當官就當個御史吧。
別的實在不適合他。
“吳大哥,你這次來是想和我談開店的事情嘛?”
“你怎么知道的?云姑娘莫非會神機妙算?”
“神機妙算算不上,就是了解無事不登三寶殿而已,馮大哥和我并沒有交集,唯一的不就是我那天踢的那件事?!痹栖呙嗣约旱谋亲?。
“馮姑娘,我什么都聽你的,只要你把店鋪開在哪里的決定權(quán)可以給我嗎?”馮嘉致已經(jīng)想好了,就開在自己今天早上被趕的那家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馮嘉致又回來了。
憑借自己的秘方,就不信對面那家店不垮臺。
云苓點了點頭,知道馮嘉致可能是有對手了,店開在哪里對她是沒有影響的,多走幾步少走幾步而已。
而且自己做菜的技術(shù),那開在哪里都會紅火,她已經(jīng)想好了,以后自己賺錢日進斗金的樣子。
“那小生就先謝謝云姑娘了。”
“客氣了。開店的事情等我蓋完房子忙完一些破事再說,她還要記得給那個男人提供自己的研究材料?!?br/>
云苓和馮嘉致聊著天,就到了小屋那里。
魏師傅幾個人還在忙活,見云苓過來了,都放下手里的活計,去問問怎么了?
剛剛他們雖然在休息,但還是看到眼前這個瘦弱的公子,可是把云姑娘的兩個小孩子給背回來了。
魏師傅有些擔心,她夫人可是喜歡兩個孩子,經(jīng)常要跟著自己來瞧瞧,都被他拒絕了。
“云姑娘,怎么了?”
“沒什么事情,明天就解決了。”
朱師傅也有些擔心,兩個小團子這么活潑可愛的,每天都生機勃勃的。
如今被別人抱著回來,渾身都是傷,看起來更令人心疼。
幾個人也不好問人家的家事,而且云姑娘好像還不愿意說的樣子。
云苓確實不愿意說,人多嘴雜,要是傳出去,明天她的計劃不就實施不了嘛。
“各位忙吧,今晚我們吃包子。”云苓安慰道大家,同時也在安慰自己,最好云自閑和云知意沒有事情,要不她讓趙家一家陪葬。
趙韓姣急匆匆的聰山下走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跑的氣喘吁吁的老大夫。
趙韓姣還催促著人家,說道:“大夫,你快一點,孩子不行了?!?br/>
大夫也急,他都多久沒有來山上問診了。
跑的氣喘吁吁的,趙韓姣還一直催促著他。
云苓攔住趙韓姣,說道:“慢點,慢點,老先生已經(jīng)累死了?!?br/>
大夫看到了人,這才喘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他真的走不動了。
“大夫,你歇歇?!痹栖邉倓傋咧翱戳丝磧蓚€孩子,大多是皮外傷,腿應該摔得不厲害。
“好好好?!贝蠓蜃诘厣?,接過云苓遞給他的一碗水。
他是真的累到了,已經(jīng)六十多了,還跑著上山。
歇了一會大夫自己慢慢的站起來說道:“好了這位姑娘,可以帶給我去看看兩個孩子?!?br/>
馮嘉致把大夫扶起來了,背著藥箱進了屋子里。
云苓幾個人在屋里,看著兩個孩子一會皺眉,一會舒展的。
搞得云苓心里陰晴不定。
大夫站起身來,說道:“云姑娘,你可能不信,兩個孩子不但沒有事情,反而身體更好了。”
“啥?”趙韓姣覺得面前這是個庸醫(yī),哪有人渾身都是傷,怎么還身體更好了呢。
云苓雖然也奇怪,但還是愿意聽大夫說下去,大夫說道:“這兩個孩子,摔倒了很厲害,尤其是那個男孩子,我把脈把到他頭上也傷,好像還不輕?!?br/>
云苓擔心的看著云自閑一眼,心里懊悔無比,雖然說知道自己孩子沒什么事情了,可是…當時自閑和知意是有多疼啊。
“這位夫人別擔心,我把脈的時候,卻感覺到兩個孩子好像和別人不一樣,他們體內(nèi)竟然有像是內(nèi)功高手的內(nèi)功溫養(yǎng),而且很溫和,絕對不會傷害到他們?!?br/>
云苓點了點頭,內(nèi)功高手,他好像不認識什么內(nèi)功高手。
大夫見人沒事了,剛要走就被云苓攔了下來,云苓說道:“大夫,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說?!?br/>
“你能幫我看看這個小白狗嘛?”云苓從狗窩里抱出來了一個小白狗,渾身是血,云苓也不嫌棄。
她猜肯定輸白澤盡了全力保護兩個小團子,所以才會受傷這么厲害。
大夫臉色有些難看,說道:“術(shù)業(yè)有專攻,夫人還是另請高明吧?!闭f完拱拱手就走了。
云苓從懷里掏出來了一兩銀子,給了趙韓姣,讓趙韓姣送大夫出去,并且多給一點診金。
屋子里就剩下云苓自己,她剛剛讓馮嘉致先回去了,說過幾天去鎮(zhèn)子上再找她說一下。
云苓抱著懷里的小白狗,然后摸著兩個小團子的額頭。
小團子沒有事情了,就是白澤,恐怕是兇多吉少。
云苓摸了摸白澤,和兩個小團子,眼淚一下掉了出來。
她說到底還是太弱了,按以前的身份,誰敢欺負她。
她現(xiàn)在不想做到那么高高在上,可她也要有保護家人的能力。
睡夢中的白澤找了個姿勢,睡了下去。它剛剛突然的爆發(fā),兩個小團子受傷很厲害,他把爆發(fā)剩下的妖力給了兩個小團子,滋養(yǎng)身體,而自己卻陷入了沉睡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