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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亂醫(yī)師玩弄病母女花 抹殺盧克的眼眸宛如井水般深沉忽

    “抹殺?”

    盧克的眼眸宛如井水般深沉,忽地,他咧嘴一笑,道:“我為什么要抹殺你?”

    “也許是因為我使用了你的學具,你的傳承。”葉月道。

    “不不,這本死亡筆記是你撿到的,你接著用就好了。”盧克詭異地笑道,“也多虧了你寫下的人名,才讓我凝聚出了人形。”

    “什么……什么意思?”葉月?lián)P眉,不解道。

    “我說了,這本死亡筆記,是我復活的后手。我只有在這本死亡筆記徹底寫滿之后,才能真正地復活,重回高三修為?!?br/>
    盧克緩緩解釋道,“而你,已經(jīng)被這本死亡筆記認定為主,雖然所有人都能使用它,只有你寫下的名字才能切實地轉(zhuǎn)化為我復活的力量?!?br/>
    “所以,你會跟隨我到寫完筆記的那一天,是嗎?”葉月擦去了額頭滴落的汗,抿嘴問道。

    “哎呀哎呀,你可真機智,不愧是……”盧克毫無前輩風范,言辭間吐露出一股邪性,“你叫什么來著?”

    “葉月。樹葉的葉,月亮的月?!比~月回道,當他清楚盧克不會取他性命這一點后,他的笑容逐漸放肆起來,“你想見證世界的重塑,新世界的建立嗎?盧克?”

    “哈?就靠我這一道傳承?”盧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地道,“月,當年我好歹算得上一方霸主,語道之威深入人心,我可不認為這就能建立新的世界了?!?br/>
    “盧克,在修學上,你是前輩,我不可比擬。但在運用死亡筆記上,我會讓你看到,你無法想象的效果。”

    葉月心中早有定計。

    卡密學區(qū)只是開始,他的最終目標便是衡水學區(qū),那個十大學派存在的地方。

    甚至,接下來三年的計劃,他都有了不少想法。

    盧克嘿嘿一笑,面對大談理想的少年道:“隨你,我經(jīng)歷生死,大徹大悟,人在世間走一遭不過是為了取樂而已。秩序也好,破壞也罷,博我一樂便不虧?!?br/>
    ……

    “也就是說,每次所謂的罪犯,都會在晚上六點被殺死?”

    蕭無為蹙眉,向李耀再度確認。李耀點頭。

    固定的時間,意味著生活作息的問題。

    哪怕罪魁禍首用詛咒殺人,也需要集中精力,消耗些時間吧?

    蕭無為問道:“對了,現(xiàn)在不是沒有修學的學校了嗎?那原先的學生怎么樣了?”

    李耀苦笑一聲:“現(xiàn)在大多數(shù)學生被送到了托管所,受專人看管,每天只準吃喝玩樂,不準學習。”

    “大多數(shù)?那還有少數(shù)人呢?”蕭無為托腮思考,再問。

    “少部分誓死修學的人,被帶到了卡密學區(qū)第四學者醫(yī)院修學成癮戒治中心。”

    “在那里,楊勇欣教授會利用電擊,對這些修學者進行治療,直到他們放棄學業(yè)為止?!?br/>
    李耀一邊回答,心中一邊在惆悵。

    卡密學區(qū)簡直是修學界的一股泥石流!

    你不助長修學也就算了,還逆行倒施,讓修學者修為倒退,你說氣人不氣人?

    蕭無為似乎有些頭緒了,但仍需證據(jù),于是問:“嗯……這個楊教授,他修為幾何,為什么要這么做?”

    “楊教授不過一小學生罷了?!?br/>
    “但他卻比初中生還要囂張,自從卡密被人認知,輿論改變傾向,他就以此為由,開辦了這所戒學中心。應該是……想搭順風車的人?!?br/>
    李耀沉吟許久,給出了解釋。

    借勢而行。既然有反對修學的勢,便拿來切實地為自己謀得地位。

    “看來是無關(guān)人員。托管所一般而言,何時可以回家?”蕭無為失望地搖了搖頭,將思路引回時間上。

    “五點半即可放學。而罪犯是六點被殺死的……”李耀沉思許久,忽而猛地站起,“你的意思是,罪魁禍首可能是學生?”

    “不一定,我的意思只是,不要下意識地把學生排除在外?!笔挓o為道,“不知道李兄,在哪里能搞到該學區(qū)所有職業(yè)者的時間安排。越全越好!”

    “這個倒不難,我家里就有一份?!崩钜珡墓褡又蟹伊似?,便拿出厚厚的一疊書紙。

    “李兄,我知道你不會毫無目的地幫我。你是想,更進一步吧?”

    在李耀將書紙拿過來的時候,蕭無為笑著問道。

    李耀渾身一震,他肅穆地點了點頭。

    “我還有不少盟友,蕭兄請跟我來?!?br/>
    ……

    “今天的老師居然拖課,還好最近比較太平。沒有殺人犯的話,只能把那些搶劫犯、盜竊犯給殺了。”葉月朗笑著,將死亡筆記合了起來,藏在了抽屜的夾層里。

    “你加油吧,我對復活倒不是很著急,嘿嘿。”盧克一直是自由散漫的態(tài)度,他好像對任何事都漠不關(guān)心,整天嘻嘻哈哈的。

    “反正是無聊,隨便看看新聞吧?!?br/>
    這般想著,葉月打開了電視機。

    然而,電視上播放的影像,卻完全出乎了葉月的預料。

    “各位修學者好,我是一名修學者,名為李忠?!?br/>
    “我已然知道了,殘害修學者同胞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卡密的具體情報?!?br/>
    僅兩句話,便讓葉月攥緊拳頭。

    自區(qū)主死后,這個李忠還是第一個向他叫板的人。

    “我比對了卡密學區(qū)所有職業(yè)者的時間表。”

    “并且,依次以各種方式,干預并延后了每種職業(yè)的時間安排。這其中花費的人力學力自不用說,關(guān)鍵是,我發(fā)現(xiàn)了卡密的真實身份。”

    “延后?拖課?可惡!他到底是通過什么辦法,將勢力滲透到托管所的?”

    葉月恨聲自語,但對于托管所的實際情況卻無能為力。

    托管所,是修學組織消逝后,社會自發(fā)形成的機構(gòu),葉月根本沒法左右干涉其中人員的變動。

    “他便是,托管所就讀的學生?!?br/>
    “也難怪。只有學生,才會有如此幼稚的想法?!?br/>
    “什么人人平等,學者與凡人睦鄰友好?!?br/>
    “怎么可能!”

    “讓人民獻上忠誠的,不是花束,而是面包?!?br/>
    “讓修學者努力學習的,不是贊譽,還是權(quán)利!”

    “你一個小小的學生,卻妄圖挑戰(zhàn)體制,不是幼稚愚蠢是什么?”

    “有能耐,不如在這里殺了我!”

    “一個乳臭未干的學生,還想撼動修學者的地位,真是可笑!”

    ……

    一句句嘲諷,讓葉月呼吸逐漸粗重。

    他已經(jīng)安逸太久,已經(jīng)習慣了沒有人指手畫腳的卡密學區(qū)。

    “好,好,好!如你所愿!”

    他飛快地拿出死亡筆記,掏出水筆,龍飛鳳舞地在最新一頁,寫下了李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