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昨晚做噩夢了?我讓廚師給你燉了點(diǎn)安神的湯?!?br/>
司行在早餐的餐桌上等著時初墨來的時候,就把這碗湯推到了她的位置上面。
“謝謝。”時初墨禮貌的向司行道謝,司行雙手交叉撐著腦袋笑著看著她說。
“我們兩人之間不必這么客氣,我對你好是應(yīng)該的?!?br/>
時初墨聽了沒有回他的話,笑了一下就低頭吃早餐。
只不過這一頓早餐吃的是心不在焉的,等管家把餐具都收拾完了之后,時初墨看著司行還是問了就來。
“司行,雖然我離婚了,但是我好像還有一個兒子吧,我想見見他。”
司行臉色不變,唯獨(dú)一雙眼睛的顏色更深了一些。
“說起來寶寶應(yīng)該會很想念他的媽咪,他一直都很黏你?!?br/>
時初墨遲疑著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頭有些雀躍,但是又止不住的心疼。
“我總是夢見他在哭,他那雙明亮的眼睛,都腫成核桃了?!?br/>
時初墨失笑的搖搖頭,又喃喃了一聲,“我太想他了。”
時初墨落寞的時候,眼里太過于空洞了,這是與前幾日不同的靈動,司行希望她開心,而不是郁郁寡歡。
“你真想見寶寶的話,那我就帶你去見他吧?!?br/>
司行脫口而出的話,一瞬間連自己都驚到了,他在時初墨身上心軟了太多。
“司行你真好!”
時初墨眼里的歡快和靈動瞬間就回來了,注視著司行給他發(fā)了一張好人卡。
司行忍不住搖頭,大概偶爾心軟的感覺也不錯。
戚霆炎從答應(yīng)了時安笙之后,只要有他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的時候,總能一并看出時安笙在身旁。
戚霆炎這兩天被公司的事絆住了腳,以戚云短時間歷練出來的經(jīng)驗(yàn)還不足以應(yīng)付這樣的困難。
戚霆炎不得不被重新請回公司,在戚云身邊給他做指揮。
“說真的哥,你不會要娶了時安笙那個女人吧?我聽咱們公司說,你還是發(fā)現(xiàn)在一起五年未婚妻的好,準(zhǔn)備吃回頭草了?!?br/>
戚云拿著報告低于自己的眼睛看著戚霆炎問,戚霆炎微微一個轉(zhuǎn)頭看著他。
“你是不是嫌這一次的事情太簡單了?要是你能夠處理的過來,我立馬二話不說就去M國?!?br/>
“別別別!”戚云立馬求饒,稍微老實(shí)了一回,又開始唉聲嘆氣的埋怨了起來。
“你說姚歆這是在搞什么幺蛾子,當(dāng)初說好好合作的是她,現(xiàn)在背地里搞動作的也是她。”
戚霆炎聽著戚云的埋怨并沒有吭聲,他心里門清,姚歆這么做的原因不過是在出氣。
女人之間的彎彎繞繞他雖然看不大懂,但是這人心只要瞄準(zhǔn)了,那就沒有不懂的。
“哥,嫂子真的在M國嗎?我聽克勞迪婭說,嫂子在國外去世的事基本上都被實(shí)錘了,她的設(shè)計圖都炒到了天價?!?br/>
戚云想想那個價格都咂舌,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看著戚霆炎。
“要是嫂子真的還好好活著,我們不如趁著這個機(jī)會,把家里嫂子那些看不上的設(shè)計圖都拿出來賣賣,也好給你侄兒添點(diǎn)奶粉錢怎么樣?”
“你現(xiàn)在怎么這么啰哩巴嗦的?和姚家的合作,你要是自己處理的好,我就不管了?!?br/>
戚霆炎直接就把各種文件放在了桌上,全部撒手丟給戚云,戚云趕緊認(rèn)錯,還沒來得及抱戚霆炎的大腿,他就看見了前臺給他的留言。
“哥,有個小朋友來了,說是嫂子的弟弟?!?br/>
“時安來了,讓他上來。”
戚霆炎摸不準(zhǔn)他這個時候來是什么事,但是見他總比見時安笙好。
“姐夫,姐姐和寶寶呢?”
時安也有所耳聞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一進(jìn)門來就故作平靜的問。
“嫂子死了,侄兒流放了?!?br/>
戚云嘴欠的插了一句話,戚霆炎一個眼刀甩過去,戚云立馬就跟鵪鶉似的老實(shí)了。
時安整個人驚訝的神色怎么也藏不住,“那時鴻振說的是真的了?姐姐真的死了?”
“他的消息倒是夠靈通?!逼蓥桌涑傲艘痪?,不過也就是變相承認(rèn)這個消息。
時安有些接受無能的扶了一下墻,“那寶寶呢?寶寶去哪了?”
“C市?!逼蓥籽院喴赓W的回答他。
時安一瞬間就信了戚云說的話,一時悲憤難忍,直接就指著戚霆炎罵了起來。
“他們說你要吃時安笙那棵回頭草我還不信的,但是你居然在我姐尸骨未寒的時候就勾搭上那個賤女人,還把寶寶給送走了,你對得起她嗎!”
戚霆炎被指著罵也沒有生氣,反倒是來了興致的看向時安。
“我記得你一口一個喊著的姐姐,根本就不認(rèn)你這個弟弟。”
“即使她再不承認(rèn),那也是我姐!”
時安唾棄了戚霆炎一口唾沫,這種粗俗的動作,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做過了,但是他是真的忍不了。
“時安你在這來搞什么鬼!”
時安笙再一次來辦公室找戚霆炎的時候,就聽見了時安的聲音,直接就快步?jīng)_了上來。
時安這回可是一點(diǎn)沒忍讓時安笙,張口就是戳她心窩子的話。
“戚霆炎之前和你談了五年都沒有娶你,你覺得現(xiàn)在還能把你給娶了嗎?你連我姐的替代品都算不上,我看你是在想屁吃。”
時安笙現(xiàn)在生活的假象一下子就被他戳破了,渾身顫抖著準(zhǔn)備說些什么,時安的嘴更是沒有停下來。
“你要是真能嫁給他,爸爸絕對能夠放十條街的鞭炮慶祝,但是你要是嫁不成,你就要滾出時家了,連同你那個母親一起。”
“絕不可能!”時安笙一口否定時安的話。
時安冷笑了一聲,“這時家馬上就是我做主了,你覺得你們兩母女還能待到什么時候?”
“爸爸絕對不會允許的,只要把媽媽趕出家門,那么大家兜了那么久的事情,就全都見光!”
時安笙和時安互相心知肚明是什么事,在戚霆炎和戚云看來就是在打啞謎,不過倒是讓戚霆炎若有所思。
還沒等他思考個所以然,時安直接撇了撇嘴說。
“不就是你媽是個殺人犯嗎?是她殺了楚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