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鄭以沫沒了聲響,蘇爾欣正奇怪,看了一眼發(fā)現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已經睡著。
蘇爾欣輕手輕腳的放下鄭以沫,心情復雜的回家了。
陸江北辦公室。
“老大!”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助理一臉糾結,“最近商會的案子、殷家的并購案,都在催了?!?br/>
“嗯,”陸江北拿著鄭以沫那幾張圖稿,細細對比,心不在焉的回著小助理。
“老大,我的意思是說……”小助理閉著眼睛,決定豁出去:“這幾個大案子,哪個不比瀾工作室的重要?”
陸江北停了手中的事情,就在小助理以為終于能夠勸動老大的時候——陸江北點了點頭:“的確不能耽擱?!?br/>
“聯(lián)系一下秦歌,”陸江北像是思考了很久一般,鄭重選出了這個人選。
秦歌?!小助理幾乎要跌倒,“秦律師最近也是很忙……”
“去就是了?!?br/>
“是?!毙≈硪荒樇m結的離開了陸江北的辦公室,也不知道這幾個官司交給秦律師能行嗎……
自己是勸不動他了。
與此同時,鄭以沫又時隔許久的接到了譚夢嫻的電話。
“鄭以沫?”譚夢嫻開門見山,“有時間嗎,我們談談?!?br/>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談的,”鄭以沫一口回絕。WV的項目滯留中,她與任何人的接觸都可能會給陸江北造成麻煩。
“關于陸江北的,不想聽嗎?”
電話那頭的譚夢嫻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魅惑,似是帶著蠱一般。
“明天晚上六點,們工作室樓下的餐廳準時等?!?br/>
沒有等鄭以沫回答,譚夢嫻掛了電話。
原本她并沒有打算第二天見到譚夢嫻——但是陸江北那三個字,著實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好奇陸江北到底有沒有隱瞞她什么。
于是第二天晚上六點,帶著鴨舌帽的鄭以沫準時出現在了樓下餐廳。
很久沒有見到譚夢嫻,只覺得她更加精致了——看來愛情的確很滋養(yǎng)人。
和陸江北在一起應該很開心吧,鄭以沫心酸的想,腳下卻加快步伐的走了過去。
“坐,”譚夢嫻大方優(yōu)雅的招呼著鄭以沫,好似老朋友一般。
鄭以沫剛坐下,譚夢嫻勾起唇角:“也真的是很有能耐啊?!?br/>
“什么?”鄭以沫沒有反應過來。
“最近丑聞纏身,”譚夢嫻猛地湊近她,“陸江北幫打官司,可是犧牲了不少?!?br/>
犧牲?!鄭以沫一頭霧水。
“什么意思?”
“知道因為的一個小小的版權案子,江北他推了多少官司嗎!”譚夢嫻細細幫鄭以沫數道:“商會的案子、殷家的并購案,這可都不是小事情。”
“然而因為區(qū)區(qū)一個抄襲版權案子,江北最近可是最近什么都不接了!”
對于金牌律師來說,每年仍舊是需要接一定質量的大案,才能夠保持業(yè)內良好的聲望——這就意味著,律師要能夠取舍。
而今年,陸江北并沒有接手多少案件,大部分都讓給了秦歌。
“鄭以沫,”譚夢嫻正色道,“能不能好好認清自己?!”
“沒有能力,就不要麻煩別人!”
鄭以沫被譚夢嫻的低聲卻有壓力的責怪,不禁忘記了反擊。
“江北不應當被這種貨色拖后腿,我本來以為有點自知之明,沒想到不要臉到這種程度?!?br/>
“不勞譚小姐費心,”鄭以沫忍著怒氣,氣極反笑:“畢竟這是我和陸江北之間的私事,和有什么干系?!”
譚夢嫻一梗,毫不示弱:“的設計也不過如此,既然今天能被一個大學生偷,往后不知道會被多少人剽竊!”
“自己的作品都保護不了,反而還要麻煩別人幫……”譚夢嫻嘲諷的一笑,“頭一回見到廢物還能夠這么氣焰囂張?!?br/>
鄭以沫被譚夢嫻的一番話堵得喘不上來氣,摔了椅子就離開了餐廳。
譚夢嫻對她向來沒有好話,她是知道的。
但是沒想到她會這么明目張膽。
氣急的鄭以沫回到了工作室,伏在案上不知道看向哪里。
明明是自己的東西,為什么就這樣平白無故的到了別人手里?除了被偷,她不認為有第二個可能性。
工作室就只是她和爾欣兩個人,對方手里的稿子全到令人發(fā)指——甚至自己的初稿她們都有!
鄭以沫沒有辦法說服自己蘇爾欣與這件事情沒關系,但是也沒有證據證明蘇爾欣是清白的。
心煩意亂的她強迫癥一般的又翻出來設計室的那篇公眾文——想要從設計里看出一絲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然而就當鄭以沫翻著自己的電腦室,赫然發(fā)現自己的底稿不見了!
明明前兩天還在電腦里,此時卻只剩下一張初稿和倒數第二次的定噶。
鄭以沫心生恐懼,立馬撥了電話給蘇爾欣。
“爾欣!”鄭以沫掩飾不住的顫抖,“我的底稿不見了……”
“什么!”對面蘇爾欣像是被驚醒了一般“的底稿不見了?不是一直在的電腦里!”
“對,”鄭以沫啞著嗓子,“可是我剛剛……找不到了?!?br/>
“別著急,”蘇爾欣安慰她,“電腦文件夾一向很亂,先睡覺,明天我?guī)驼遥 ?br/>
“可是……”鄭以沫還想說什么,蘇爾欣卻已經掛斷了電話。
鄭以沫覺得有點不同尋常,底稿不見了可不是一般的事情……難道,底稿是蘇爾欣刪的?
鄭以沫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下一秒她仍舊是點開了監(jiān)控錄像——從她走出工作室的前一個小時開始,仔細的看著。
攝像鏡頭前長久的沒有人,偶爾有蘇爾欣在電腦前畫圖,但也是指停留了幾分鐘,鄭以沫的電腦一直是關著的。
時間一分一秒到了她回來的前幾分鐘——鄭以沫屏住呼吸。
突然,眼前的攝像屏幕黑了!
鄭以沫吃驚,倒放了幾遍,終于確認這段視頻記錄是被刪了……
或者是當時停電了,沒有記錄到。
唯一的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