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晨最后還是不情不愿的跟著傅時欽和蘇耳去吃了中餐,比起他的不情愿,傅時欽對這個小電燈泡表現(xiàn)出了更多的不耐煩。
“爸爸,我要吃魚!”
“自己夾?!?br/>
“可我不會用筷子?!?br/>
“你沒長腦子嗎?不會自己學(xué)嗎?”
“那你教我嗎?”
“不教?!?br/>
傅晨晨動作極大的把碗碟往前推了推,湯汁濺了一桌子,“爸爸你不愛我了?!?br/>
傅時欽自顧自的給蘇耳挑著魚刺,“要不是你媽媽,你以為我前面三年會對你這么好?我就是怕你媽媽回來看到你枯瘦如柴給我發(fā)脾氣?!?br/>
傅晨晨撅了撅嘴,問道,“枯瘦如柴是什么意思?”
傅時欽吃了一口菜,“你知道什么是智障嗎?”
蘇耳徹底坐不住了,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端起他剛挑出來的半碗魚肉,放到傅晨晨面前,“晨晨,別理你爸爸,你爸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半碗魚肉其實是他挑給你的?!?br/>
傅晨晨并不領(lǐng)情,“你騙我!他明明是挑給你吃的!”
蘇耳睜著眼睛說瞎話,“我沒有騙你,這真是給你的?!?br/>
傅時欽輕咳,抿了口水,“老婆,撒謊會給孩子樹立不好的榜樣?!?br/>
蘇耳回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閉嘴吧?!?br/>
再回頭時,剛好看到傅晨晨正在往那半碗魚肉里倒牛奶,魚肉被泡的浮起,已經(jīng)不能再吃。
傅時欽輕嘖,“看到?jīng)],人家根本就不領(lǐng)情?!?br/>
蘇耳也有些失落的抿了抿唇。
傅晨晨冷冷的哼了一聲,仿佛是對蘇耳表達(dá)自己是勝者的情緒。
傅時欽,放下筷子,“晨晨,來,爸爸抱你。”
傅晨晨不知這大尾巴狼藏著什么壞心思,還以為冷落他幾天的爸爸終于回心轉(zhuǎn)意了,轉(zhuǎn)身就歡喜的投進(jìn)傅時欽的懷抱。
傅時欽眼底閃過水色,大掌按住傅晨晨,直接把他平壓在自己腿上,右手微微揚(yáng)起,再落下時響起清脆的拍打聲,“這一巴掌是替你媽媽打的?!?br/>
“pia!”
“這一巴掌是我自己想打你的?!?br/>
“pia!”
“這一巴掌,是為你那不識好歹的心打的。”
一巴掌比一巴掌重,傅晨晨在第一巴掌時已經(jīng)開始嗚咽,到第三巴掌時,開始嚎啕大哭。
蘇耳在旁邊想制止,卻被傅時欽推開,“傅晨晨,前幾天我沒搭理你,是因為覺得你還是爸爸的好孩子,現(xiàn)在看來,你早就不是爸爸的好孩子了。”
說完把傅晨晨提起丟在一旁,拿起筷子準(zhǔn)備繼續(xù)吃飯。
傅晨晨哭的斷斷續(xù)續(xù),“爸爸...嗚嗚嗚...爸爸!”
傅時欽往嘴里送了一顆蝦仁,“你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br/>
傅晨晨扯著傅時欽的袖子,努力的說清楚,“爸爸,我錯了,爸爸...”
傅時欽垂眸看他,眼睛里冷冰冰的,“你沒錯,我曾經(jīng)的好兒子怎么會有錯呢,錯的是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對你那么好,現(xiàn)在也不至于會讓你覺得有人搶走了你的爸爸。”
“傅晨晨,我不是屬于你的,也不是屬于你媽媽的,當(dāng)然,你也不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