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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首先來到了濱江會所,他知道這家會所的老板,不是一般的人物,現(xiàn)在他所要做的就是首先和臺聯(lián)系,征求一下意見。
王震在經(jīng)臺同意之后,迅速的向三樓的綠牡丹走去。
“你等的人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在你可以大聲的說話了?!焙竺魍緦χ《φf道。
“你什么意思?”丁鼎不明所以的說道,
不過還沒有等他的話說完,王震就推門而進,這時當丁鼎看到王震的時候,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反而是震驚,他驚疑的看著胡大明。
胡大明同志直視著他,“怎么?底氣還不夠,你是不是在等他們!”胡大明同志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過了有兩分鐘時間,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齊栓,這一次不但丁鼎震驚了,就連馬曉年他們也被震了。
這是狗耳朵嗎?小辣椒也在心中提出了疑問!
“現(xiàn)在你的人到齊了,恩,你們還是軍人,呵呵!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啊!”胡大明同志現(xiàn)在非常的失望,現(xiàn)在連他這個正牌的黑幫大佬都轉正了,回過頭來一看,原來還有很多正牌的人也都轉業(yè)了。
胡大明同志想想都感覺到好笑,一個原本是黑老大的人,現(xiàn)在卻用一副很正義的眼神來俯視原本充當正義角色的人。
好,那么現(xiàn)在就讓我教教你們什么叫囂張,什么叫做黑,也算為你們將來轉業(yè)后的發(fā)展,提供一個實習的平臺,告訴你們其實黑社會也不是那么容易當?shù)模竺魍咀约焊杏X也有點怪怪的,不過這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對齊栓的未來下了定義。
“不管你是什么人,現(xiàn)在你都要為您剛才的那一巴掌付出代價!”丁鼎那陰狠的眼神,都想要殺死胡大明。
“你們也是這么認為的嗎?”胡大明同志沒有和馬曉年說話,也沒有和于笑北說話,同樣沒有和他們一起來的任何人說,而是對著剛剛進來的王震和齊栓。
“沒有,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我只是來,恩,接到報警!對,就是接到報警!”王震首先表達了自己的觀點,他也知道他這樣說,可能會得罪丁鼎,但是現(xiàn)在面前的胡大明同志同樣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不因為別的,而是當初在商貿大廈的時候,他曾經(jīng)也在現(xiàn)場,胡大明同志的變態(tài)的能力,和特殊的身份,都讓他有所顧忌。
如果現(xiàn)在支持丁鼎的話,那么他現(xiàn)在就有可能倒霉,自己手下的這幾支槍,根本就不是眼前這人的一盤菜,而現(xiàn)在置身事外的話,那么要倒霉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齊栓的觀點和王震同志的基本一致,他可是參加過胡大明同志的考核,而省軍區(qū)的司令和政委,都很客氣的對待胡大明同志,而這個時候的丁鼎卻要對付胡大明,這件事得趕緊告訴政委,要不然后果可能無法想象。
“啊,呵呵,我只是請假出來購物,一直聽說這里非常好,就是沒有機會來看看,那個!這不剛好碰到了機會,咱們雖然沒有錢來消費,呵呵,看看總行,就!”這句話不知道要消耗齊栓多少腦細胞。
“哦,是嗎?既然沒事還不快滾!”胡大明同志發(fā)飆了,王震和齊栓連忙帶著人向門口擠去。
“你過來!”胡大明同志好像想到了什么,指著齊栓說道。
到胡大明同志招呼,齊栓連忙跑了過來。這個時候的大廳里,所有人都蒙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人不是丁鼎叫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卻被要對付的人呼來喝去的。
“教官,不知道有什么指示?”齊栓的心情有些忐忑。
“他是警察,我管不了,但是你是軍人,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有多么惡劣嗎,要知道你是人民的部隊,不是某個人的,自己回去請求處分,并且要好好的反省一下?!焙竺魍粳F(xiàn)在的表現(xiàn)像是個首長,恩,最起碼也是個軍級干部。
“是!”齊栓連忙應承,沒有絲毫的拖沓。
綠牡丹廳里如此熱鬧,終究引起了會所老板的注意,還有隔壁客房的客人的注意!
市常務副市長米東林同志現(xiàn)在正在用餐,而且請他赴宴的還是胡大明同志的老對頭,和勝地產(chǎn)的老總和勝利。
而這個時候他們已經(jīng)吃喝玩樂完畢,準備盡興而歸,可惜的是當他們經(jīng)過綠牡丹廳的時候,卻被門口的王振和齊栓的人擋住了去路。
“你們都是什么人,堵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點讓開!”和勝利很是殷勤的在米東林的面前表現(xiàn)著,一般來說像他這樣的大老板,也不用對一個副市長這樣,但是現(xiàn)在對于孤兒院的這塊地,和勝利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如果架子放低一些,能夠拿到手的話,讓他趴地上都可以。
聽到有人呼喝,對于這些警察和軍人來說,第一時間就是讓開,因為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所以被人喊一下也沒有什么。
但是丁鼎這小子,卻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一下子就毛了,“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到處都有人和我作對!”丁鼎二話不說直接就走到和勝利的跟前,直接就給了和勝利一巴掌,還指著和勝利的鼻子說道:“和勝利,剛才的話是你對我說的嗎?”
和勝利一下子也蒙了,這怎么說打人就打人啊,不過剛想發(fā)怒的他,一看到丁鼎,一下子就泄氣了,雖然他的心里很怒,恨不得生撕了丁鼎,但是還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原來是丁少啊,誤會,誤會!”
丁鼎和馬曉年都是和勝利請來的客人,可以說今天丁鼎還是主角,和勝利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打通馬曉年的關系,來請丁鼎的,目的還是因為孤兒院的地。
既然有求于人,這個時候正是在關鍵時期,小不忍則亂大謀!可見和勝利還真是一個商人,而且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奸商。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米東林說話了:“到底是什么事啊,竟然惹得我們的丁大少這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