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郁悶呀,這周要裸奔了……】
“最后一個步驟了,素素姐,你準備好了嗎?”
這似乎已經(jīng)是一個魔咒了,一瞬間就讓秦素想起了昨晚的夢,但卻是心突然間平靜了下來,在這一句中瞬間進入了狀態(tài)?!班?!”
站位、準備。
兩人就像是排練過了無數(shù)次一樣的默契,看得鳳依依心都莫名地痛了起來。
并不是鳳依依對龍淵有什么意思,而是感覺就是不痛快,他們兩人就可以配合得這么默契,自己就不能夠?
不過鳳依依很快就想好了理由,他們倆個是戀人。
可鳳依依又不是眼花,如何看不出來秦素的年紀比龍淵大一些。
好吧,流行之中的姐弟戀?
在鳳依依那八卦的猜想之中,龍淵和秦素兩人默契而又無聲地進行著配制。
這最后一步驟并不是說多不容易,至少在鳳依依的眼里是很簡單了,因為兩人的配合和絲毫不錯的時機感、計量感都讓鳳依依張大了口合不上了。
整整一個小時的配制!
雖然時間漫長,但整個過程卻讓旁觀者是在看藝術品一樣,配合的完美,幾乎可以等同于一個人!
龍淵的心也是異常的寧靜,雖然這個東西很重要,但此時的他惟有制藥的流程,幾十次的練習讓兩人都沒有松散一絲的jing神。
就是鳳依依還在那兒都忘記了。
他們的眼里只有流程和習慣的配合,就宛如是在夢里一樣。
但直到最后的一刻,秦素這才驚訝地捂住了嘴,一切宛若夢!
只不過,拿著藥液的人換成了龍淵。
龍淵拿著這一瓶試管藥液,很是感慨,“我們成功了?!?br/>
話語之中,有激動,有勞累,也有淡然。
畢竟,這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成功是在個人空間。
秦素此時看著這一管藥液,輕搖著頭,看著龍淵,“不、不可能的……”隨后,秦素轉頭就跑了出去。
鳳依依還來不及祝賀,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不對勁。“怎么了?”
龍淵輕搖搖頭。但龍淵知道,秦素那么聰明,一定是明白了什么。
搖頭的時候,龍淵就露出了脖子上鮮紅的抓痕。
鳳依依皺了皺眉,但終究不是龍淵什么人,也不是秦素什么人,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道:“龍淵,滴一滴藥液給我怎么樣?我想進行研究?!?br/>
研究什么?自然就是藥理分析了。
龍淵指了指那配制藥液成功的儀器中,說:“里面還有點藥汁,你自己取?!?br/>
鳳依依郁悶地踮起腳尖看了一眼,鄙視地道,“都是些殘渣,頂多能擠出一毫升?!?br/>
一毫升?一毫升也不錯了!
龍淵卻是撇了撇嘴,不屑回答她,自己用保密而又安全的試管專用小盒子給裝了起來,提在了手里,又拿過了一旁秦素的大衣,追了出去。
“鳳依依,實驗室你收拾一下吧,我現(xiàn)在有點事?!?br/>
鳳依依雖然很無語,但也沒辦法,“知道了。你趕緊追上她吧,現(xiàn)在溫度這么冷?!?br/>
秦素出去的時候,并沒有穿大衣。
龍淵自然知道,所以才會一收拾好東西,就直接跑出去找秦素了。
幸好秦素不是那種一賭氣就跑到天涯海角的人,龍淵就在國重樓旁邊的草地之上找到了她。
秦素坐在草地上,被干燥的冷風吹得身子都在顫抖。
龍淵忙過去給她披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對不起?!?br/>
秦素卻是搖搖頭,“我不怪你什么,但是你不應該騙我?!?br/>
龍淵沒有說話,坐到了秦素的旁邊。
“你那時根本沒睡著是不是?”秦素忽而回過頭,淡然地看了龍淵一眼。
龍淵看到秦素的臉se很蒼白。
“嗯。”龍淵只能是輕輕點頭。
“早知道我就掐死你?!鼻厮睾藓薜卣f,但語氣之中,卻沒有那種恨意了。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再生什么氣又有什么用呢?
龍淵笑了笑,“掐死我也不會醒來。”
不醒來,是為了兩個人難堪。
秦素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沒正經(jīng)——痛不痛?”
“痛?!饼垳Y昂了頭,讓秦素看到了那一條很深的抓痕,雖然沒有出血,但深得至少幾個星期是不會消失了。
秦素心疼地白了龍淵一眼,“活該?!?br/>
龍淵咧嘴笑笑,并沒有答話。
“你怎么會有那種神奇的夢?”秦素忽而又緊盯著龍淵問道,她在剛才就已經(jīng)明白了龍淵在昨晚為什么要抓著秦素的手了。
無非是讓兩人一起進入這樣的夢境。
龍淵沉吟了許久。
“算了,你自己的秘密,不想說就算了?!鼻厮匾膊话素?,擺了擺手。
龍淵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素素,你真好?!?br/>
“那是,下回不許叫姐了?!鼻厮赜媚切揲L的手指指了龍淵一下,不過在看向自己那長長的指甲的時候,心里已經(jīng)下了一個決定。
龍淵搔了搔頭,“好。”
“現(xiàn)在藥配出來了,不過我們沒有經(jīng)過什么試驗,你能保證有效嗎?”秦素臉se一紅,但又馬上轉了正常,又有點兒擔憂了起來。
“能?!饼垳Y突然間,話變得很簡短。
秦素擺擺手,“懶得理會你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找你的小美女吧?!?br/>
“說了只是朋友。”龍淵有點兒不高興地道。
秦素愣了下,“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嘛?!?br/>
龍淵這才臉se好了一些,他已經(jīng)不想再惹出什么事非來。
前往京城腫瘤醫(yī)院,車是龍淵開的,秦素則是坐在了副駕駛之上,卻老是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龍淵也是有點緊張,一則不知道藥效怎么樣,二則不知道來怎么解釋。
至少,龍淵現(xiàn)在不能夠這藥給流傳出去,這只是第一份樣品,以后真要進行生產(chǎn),就必須是自動化、機器化,當然參照的會是龍淵這一次樣本的標準。
而一些論文的話,龍淵會發(fā)表幾篇買藥方時附帶的一些原理報告。這些報告雖然是報告,但也不僅是報告,只需要加上一些東西就可以成為一篇很正規(guī)的博士論文。
去看蘇母,龍淵自然是在車上的時候就和蘇慕打過了電話。
而蘇慕在知道龍淵把藥制出來了也是高興得很,當然也更多的是不確定。但再不確定蘇慕和蘇父都得按龍淵的做法。
因為蘇母已經(jīng)支撐不到多久了。
連續(xù)半個多月的化療,蘇母的身體許多功能都在退化著,身子瘦骨嶙峋,若不是因為龍淵的承諾,和那一份求生的希望,只怕更難堅持下去。
就在蘇父和蘇慕都幾乎絕望的時候,龍淵的電話終于是打來了。
而很快,龍淵也到來了。
“龍淵,你來了!”蘇慕的神情又是驚喜又是傷感,畢竟她也不知道這藥是否有用。
蘇父則是在旁看著龍淵手里拿著一個小盒子?!罢娴挠芯葐幔俊?br/>
化療已經(jīng)到了這種地步了,真的會有救嗎?
不是蘇父不相信龍淵,而的確是太有難度了。
龍淵輕點了點頭,“相信我,我用了十天的時候ri夜配制的藥,絕對是有回天的效果?!?br/>
若沒有回天的效果,又何談是回天神藥?
蘇父兩人這才心情好了一些,方才看到了跟在一旁的秦素。
“這位是……”
龍淵一邊走一邊介紹了一下,“這位是我的朋友,秦素。”
秦素微微一笑,“蘇慕,我可是聽說過你呢?!?br/>
蘇慕一愣,卻也沒有回答。
只不過在心里卻是有點兒奇怪,畢竟這話講起來總讓人感覺她和龍淵很親密,可真正親密的人不應該是她。
這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吧?
蘇慕自嘲地笑笑,因為母親的病,又變得沉重了起來。
病房里除了蘇母,還有一個醫(yī)生,這是一個年紀在三十幾歲的男醫(yī)生,此時正在為蘇母做病情筆錄,蘇母講話已經(jīng)有些困難,男醫(yī)生雖然有心,但也無力,安慰了幾聲,就要離開。
“秦醫(yī)生?!碧K父對這個男醫(yī)生似乎很是尊敬。
秦醫(yī)生輕點了點頭,“這幾天多在旁邊陪一下病人,有什么要說的要注意一下?!?br/>
無非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
秦醫(yī)生講的時候也是有些沉重,畢竟這種病不是盡力了就能夠治好的。
他的話也是一種宣判。
不過,蘇父的表情卻似乎比秦醫(yī)生想象的要好一些,他還發(fā)現(xiàn)蘇父和蘇慕都不自覺地看向了一同進來的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他有些印象,似乎是蘇父女兒的同學。
但這些也不關什么事情,隨意講了點要注意的東西,這便離去了。
病房之中就只剩下了五個人。
“龍淵,你真的有把握嗎?”蘇慕有點兒不確信,微微顫抖著身子。
龍淵點了點頭,走到了病床上,看著這個變得龍淵都有點兒不認識的蘇母,也是感慨極了,這世上折磨人的病為什么總是那么多?
或許是因為龍淵在場的緣故,蘇母的神se也緩緩好了一些。
臉上那如枯枝的皮都沒有什么肉感,包裹在骨頭之上。蘇母微微睜開了眼睛,努力地微轉了一下頭,“你,你來了……”
聲音宛若是從遠古傳來的一般,幽遠卻無力。
龍淵擠出了一絲笑容,“是啊,阿姨,我來晚了,不過我已經(jīng)帶來了可以救你的神藥?!痹挳?,龍淵揚了揚手中的小盒子。
輕打開了盒子,里面只有一根試管,暗黃而又渾濁的藥液,但卻是勾緊了四人的眼神。
就連蘇母,在看到這瓶藥液的時候,眼神都光亮了很多。
這也許真能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