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豬’事件之后大將軍府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很多膽小怕事的人甚至和大將軍劃清了界限,據說發(fā)兵米坦尼的事情也擱置了,法老被皇后說服了,大將軍也消停了。
林待在神殿里,所以對府上的事情不怎么關心,她只知道費麗羅夫人帶著茉莉住進了奧西里因的家。對于這件事情林在內心竊喜了很久,討厭的人住在一起也不錯啊,至少不會出來禍害別人了,如果世界上所有討厭的人住在一起,那他們性格相似興趣相投應該也會過的很開心吧?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風平浪靜。林在神殿里過的如魚得水,她每天翻譯文字和修煉法術,她不需要大祭司指導她什么了,體內有靈力她就可以使用上一世學會的法術。不過謹慎起見她很是低調,現在也沒有除了大祭司以外的人確定她會法術,她打算把這個秘密一直保持下去,蜜拉她們倒是可以考慮告訴,其他人免談。
某天林正坐在大祭司的對面抄寫經卷。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大祭司把兩人的‘辦公室’合在了一間,林每次抬起頭看到的就是大祭司。不過大祭司在看書寫字的時候很少走神,林每次抬起頭都能看到他認真書寫或閱讀的樣子,其實男人認真的樣子特別好看,大祭司也不例外。
以客觀的角度來說,他認真的樣子很好看,至少會吸引林多看幾眼。
“大祭司,不好了?!蹦硞€干瘦的神官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法老在生氣?!?br/>
林坐等大祭司反應。她認得這個干瘦的神官,他是安夢手下的人。
大祭司正在寫什么東西,他不緊不慢地寫完,然后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那干瘦神官可能是緊張了,結結巴巴地說:“宮里鬧鬼了?!?br/>
“那驅鬼不就好了?!贝蠹浪痉畔鹿P,“法老住處的鬼魂不都是安夢在處理的?”神殿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安夢手下的神官負責為法老驅鬼,伊莫頓手下的祭司為后宮驅鬼。至于大祭司?似乎沒什么需要做的工作。
“安夢神官的確是派了我去驅鬼,但是那個女鬼太厲害了?!备墒萆窆傩挠杏嗉拢艾F在法老是吃不香睡不著,大祭司您。”
林一直在注意著這兩人的對話,她想看看大祭司是怎么解決這個事情的。
“讓安夢自己去吧。”大祭司提起筆又在紙莎草上寫寫畫畫起來,他從不給林看他到底在寫什么,林有幾次想偷窺一下都被他靈敏地遮住了。
干瘦神官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只好不甘心的說:“安夢神官也去過了,無法,只有請您去了?!?br/>
大祭司放下筆輕輕嘆氣:“告訴法老我明天就過去?!?br/>
“可是法老他老人家說有鬼睡不好?!备墒莸纳窆俸苁菫殡y的樣子,“要不?”
“讓他去皇后屋里睡就好了。”大祭司站起來,“還要我送你走嗎?”
干瘦神官迭聲說著不敢,然后又和來時一樣連滾帶爬地出去了。這樣心急火燎的可不好。
大祭司轉過頭看著林,林低下頭假裝沒在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良久大祭司終于說:“明天和我一起進宮去看看吧?!?br/>
“我又不會驅鬼?!绷肿灾t道,“還是你自己去吧?”
“你也有害怕的東西?”大祭司不懷好意的笑了,在這個大部分時間很嚴肅的男人身上林很少看到這樣的表情,這種曇花一現的壞笑讓林看了挺新奇的。
巫女心情好,于是她說:“也行?!?br/>
大祭司俯□子在林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如果我不行,那還要請你多多指教了?!?br/>
林大窘,她覺得大祭司可能是知道她會驅鬼了,至于是怎么知道的她也不清楚。
大祭司言出必行,第二天清晨他就和林出發(fā)去了宮里。
法老果然沒有睡在自己的寢宮,至于是不是去了皇后那里不得而知。大祭司走到法老的寢宮內,只覺得一切如常,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干瘦神官是負責和大祭司交接的人,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帶著路,在跟著大祭司走進一間雜物間的時候他突然說:“在,在,在那里!”
大祭司順著他說的方向看去,一個滿臉是血的妙齡女子正掛在墻上,她的喉嚨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大祭司將林護在身后,他這一貼心的舉動讓林的心里暖了一下。
不過林倒是不怕這個女鬼的。不過是個帶著怨恨死去的女人而已,林在看向那女人,卻見那女人滿眼都是猩紅。
不好,變成了厲鬼了。林想看看大祭司有什么反應,他老人家依然好整以暇。果然他的存在就是讓人膜拜的嗎?林有點不爽他那么淡定,這個時候如果能看到大祭司嚇個半死才好呢。
“她怎么會變成厲鬼的?”大祭司見那女鬼也無動作,便詢問干瘦神官。
干瘦神官貼著門,隨時都想奪門而逃的樣子:“每到晚上她就會下來,然后去找法老?!彼p腿打顫,看起來真的是嚇得不行了。
那女鬼大概是懼怕于大祭司的實力,漸漸隱去了身形。
“我是問你她怎么變成厲鬼的?!贝蠹浪静粣?,這家伙總是不說重點。
干瘦神官的聲音很輕很輕像蚊子一樣:“我,我按著安夢神官的說法去取了她親人的血液為她引魂,想不到儀式失敗了?!?br/>
“你取的所謂的親人的血液和她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贝蠹浪緡@氣,“因為血液無溶點所以讓她的邪氣和怨氣都爆發(fā)了?!?br/>
干瘦神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錯誤:“可是,可是我找的人是她的親哥哥啊?!彼麨榱俗C實自己的話,“那個人您也認識,就是大將軍姐姐的丈夫,大將軍手下馬特軍團的千夫長奧西里因啊?!?br/>
大祭司看著他,不發(fā)一言,好像在等他繼續(xù)說下去。
“是真的,是真的啊,我去取血的時候奧西里因還不愿意呢,后來是法老下令了他才給的?!备墒萆窆俚苟棺右话愕囟颊f了出來,“他們一家人倒了血霉,五年前在前往孟菲斯參加宮宴的時候遇到了兇徒,只有奧西里因活了下來,這個女鬼早年就入宮了所以逃過一劫?!?br/>
林似乎是知道了什么。
如果說血不相溶,那奧西里因很有可能不是貴族,或者說宮里死去的女鬼很可能不是貴族,反正兩人不是親兄妹。
“這個女鬼真的是奧西里因的妹妹嗎?”大祭司問。
“這……”干瘦神官語塞,他想說當然是啦,可是他也無法解釋血液是為何會完全不相溶。
“好了?!贝蠹浪灸贸錾砩蠋е囊粡埲~子,然后他刺破自己的手指沾染了一些血在葉子上,“在這個屋子里燒了這葉子,就能超度她了?!闭f完他跨步而出,“走吧,林?!?br/>
林還在想著奧西里因的身份問題,不過既然大祭司喊她了,她就跟著出去了。走的時候她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鬼正趴在干瘦神官的身上盯著那片
葉子看。
她張開嘴:“那不是我哥哥。”
林想假裝沒聽到,那女鬼卻纏了上來,她說。
“那是殺了我哥哥的兇徒,那不是我的哥哥?!?br/>
聽到‘兇徒’兩字林無法再忽視了,她停下腳步回過頭:“你確定嗎?”
“他穿了我哥哥的衣服,佩了我哥哥的匕首,享用著我家的財富和身份。”女鬼低低地說。
大祭司停下來對林說:“我們走了?!?br/>
林問大祭司:“你沒聽到有人在說話嗎?”
大祭司搖頭。
林在上一世也能聽到鬼魂的話語,可是那是在她燒掉‘開耳符’后才能做到的,現在為什么這個女鬼可以直接和她對話了呢?當然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奧西里因是個冒牌貨,是個包藏禍心的假冒者。她再回頭那女鬼已經不見,她只看到那干瘦神官用火折子燒了那片帶著大祭司血液的樹葉。
林覺得大祭司已經是可靠之人了。恩……她決定相信一次自己的眼光:“大祭司?!?br/>
“哦?”
“奧西里因他是個冒牌貨?!绷謮旱土俗约旱穆曇?,“怎么辦?”
“他對你可有妨礙?”大祭司反問。
“沒有……可是,可是他是個殺人犯。”
“費麗羅也殺過人,雖然是間接的,茉莉也殺過人,也是間接的。”大祭司繼續(xù)說,“不過死去的那個女人是多年前父母親自送入宮的,她長的也和她的母親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我不認為她是冒牌貨。”
原來大祭司他剛才就發(fā)現了奧西里因有問題,林又佩服起了大祭司,剛才那種厲鬼如果在玄國她要放血還要開儀式是很麻煩處理的,想不到大祭司一滴血就了事,大祭司真的是高于她許多的存在。
“即使奧西里因是假冒的,他現在也與你沒有妨礙了。”大祭司看著林的眼睛,盡量用溫和的聲音安撫她,“不用擔心,當他對你的親人有妨礙時,我會除掉他的?!?br/>
林不敢相信眼前說這話的男人是大祭司,是裴羅,是大祭司裴羅。
這不科學,他怎么可能說這樣的話。
還摸了摸她的頭!
這么溫柔是怎么回事,林驚恐地看著大祭司:“你該不會被附身了吧?”被剛才那個女鬼。
大祭司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那么沒用,我根本不需要把奧西里因的事情放在心上,你什么時候才能長進一點?”
后面大祭司說的話林都沒有聽進去,她亦步亦趨地跟在大祭司的身后,好幾次差點撞到大祭司的身上。
“這不是大祭司嗎,你怎么在宮里?”
林看到圖斯摩斯王子正從對面走來,他的身后跟著奈菲露公主,雖然王子是在和大祭司說話,可是他的目光總是停留在自己的身上。林還記得這個王子霸道的一面,于是將自己的身子往大祭司的背后藏了藏。
見林這樣,大祭司的嘴角勾起微笑,他心情很好地回答道:“驅鬼,現在要回去了?!?br/>
圖斯摩斯王子仍然看著林:“好久不見了,林?!?br/>
奈菲露公主臉色發(fā)白,仇視的目光直直落在了林的身上。
林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沒事千萬別進宮,是非之地。
林很后悔跟著大祭司裴羅來到宮里見到這對兄妹,大祭司其實也不愿意她和圖斯摩斯王子見面,本來這四人打個照面便可以分開,卻聽到法老朗聲笑著走來。
“聽說朕的大祭司已經消滅了那女鬼,哈哈哈太好了?!狈ɡ蠋е矜斞拍崮龋男那榉浅:?,待他走到大祭司面前,眼光卻被大祭司身側的林吸引了過去。
“父王?!眻D斯摩斯和奈菲露朝法老行禮,雖說他們是骨肉至親卻態(tài)度有些疏離,想來這就是皇室家庭的無奈。
“大祭司就在宮里用午膳吧?!狈ɡ吓牧伺呐崃_的肩膀,“大祭司年輕有為,真是我埃及之幸?!?br/>
裴羅沒有因為法老的褒獎而露出多少開心的表情,他只點了點頭表示聽到了。林本該下跪行禮,但是她也不習慣,所以依然站著,這本來是很逾越的行為,但是法老今天心情好所以沒有計較。
“不,神殿里還有事,先回去了?!贝蠹浪竞懿唤o法老面子直接拒絕了,然后作勢就要走。
法老真的很沒有架子,他伸手攔住大祭司道:“呵呵,裴羅,留下來吃飯吧,朕要好好謝謝你?!闭f完還朝圖斯摩斯王子使了個眼色。
圖斯摩斯王子應和道:“大祭司,正好有些問題我還想請教你,神殿的事情午飯后也可以處理的。”
正常人這個時候都會答應下來了,可是大祭司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他依然說。
“不?!?br/>
林太佩服大祭司了,這人的囂張程度真是比較她當年只增不減。作為他的弟子她很得意,但是也有一點點害怕的,大祭司這個性格得勢時還好,一旦失勢那絕對是墻倒眾人推。她偷眼看著法老和王子的反應。
兩人估計也是習慣了。法老干笑了幾聲,然后說:“既然大祭司如此不方便那就改日吧,呵呵?!?br/>
然后林便跟著大祭司走出了法老的寢宮,路上大祭司突然說:“宮中真正的掌權者是皇后,如果某日你看到她,那千萬要小心?!?br/>
林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她如果不進宮便絕對不會見到皇后的,不過大祭司這也是善意的提醒,于是她欣然接受他的話:“好的,我明白了。”
事情也巧,就在大祭司提到皇后的幾分鐘后,皇后就從對面帶著宮人走來,她一身華麗的綢緞讓她看上去華貴無比,在埃及綢緞是非常稀少的布料,普通富人根本見不到。她遠遠地就看到了大祭司,然后嘴角揚起很開心的笑容。
“裴羅,你進宮了怎么也不和我先說一聲?!被屎髮ε崃_的喜愛完全寫在了臉上,她絲毫不避嫌地拉著大祭司,“你看起來都瘦了?!?br/>
林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好像看到了奸情。
原來禁欲系的大祭司居然和深宮中的皇后有一腿,皇后一改上次在法老生日宴會的那種冷冰冰,她握住大祭司的手開始噓寒問暖,完全忽視了站在大祭司身邊的林。
“這是我的弟子?!贝蠹浪局钢纸榻B說。
“哦。你都收了弟子了?!被屎蟮哪樕媳砬檫€算柔和,“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林本以為皇后會‘妒火中燒’或者‘冷
嘲熱諷’,可是她的態(tài)度卻出奇地好,她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看了看林,然后對裴羅說。
“你也長大了,到了需要女人的時候。”
林想吐血,這話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大祭司說真的沒問題嗎,而且她還不算是個女人吧,充其量只是個女孩而已啊。
大祭司垂眸:“并不是你想的那樣?!?br/>
“留下來吃飯吧?!被屎蟮难劾飵е谂?,此時的她柔情似水,完全不見女強人的樣子。
大祭司停頓了幾秒,然后說。
“好?!?br/>
皇后溫柔的笑了,縱使保養(yǎng)得當她的眼角還是出現了一些皺紋。
林有些沮喪了,本來以為可以很快就回去的,如果要吃午飯那又麻煩了。但是相較于和圖斯摩斯王子吃飯她還是選擇和皇后吃飯。
皇后的宴席并沒有林想像中的豪華,與其說是宴席還不如說只是一桌子家常菜,由此可見皇后與大祭司的關系真的是非常好,一桌子幾乎都是素菜,看來皇后是知道大祭司的飲食偏好的。
皇后坐在大祭司的身邊不斷為他布菜,那模樣不像情人卻像慈母,林看著兩人有些相像的眉眼頓生疑竇,莫非大祭司是皇后的兒子?可是大祭司是宦官……如果真的有個母親是皇后,那母親怎么會舍得讓大祭司被凈身的?
一旦疑慮生起便如同長在泥土里的樹苗一樣慢慢生長,自從有了這個想法后林看大祭司和皇后的臉越來越像,她看得出神幾乎忘記了吃飯,不過幸好皇后沒有在意她,大祭司雖然冷著臉但是很明顯他并不是十分抗拒皇后。
“陛下?!币粋€女官匆匆走到皇后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讓他在外面等著吧?!被屎蟀櫭迹坪跤行┎幌?。
“既然皇后有客人來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大祭司站起身,“打擾了?!?br/>
大祭司有個特點就是不管說著多客氣的話,那個表情永遠是淡淡的冷冷的,林也站起來準備和大祭司一起走,她只等皇后發(fā)話允許他們離開,當然就算她不允許,他也準備走了。
“這……”皇后欲言又止,不過她估計是了解大祭司坐不住了,于是說,“也好,那你回去吧?!?br/>
林跟著大祭司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她看到一個和大祭司有幾分相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中庭,他的眼睛和大祭司最像,也是純正的琥珀色,他看向大祭司笑了笑,大祭司卻對他視而不見。
林只聽到身后的女官說:“森穆特大人,皇后陛下請您進去?!彼庇X這個男人有古怪,卻是說不上來古怪在哪里。
這個森穆特很可疑啊,該不會大祭司是這個森穆特和皇后的私生子吧,不對啊,不是說只有神殿血脈才會有法力的嗎?如果大祭司雙方父母都不是神殿的人,他是哪里來的法力?林的腦子飛速旋轉,不過這些八卦之事好像也與她沒什么大的關系,所以她也只是想了那么一會兒。
在回去的馬車上林也不知道是什么神經搭錯了,她對著大祭司說:“皇后好像很喜歡你嘛?!?br/>
大祭司看了她一眼,不說話。
林覺得很無趣,然后也低頭沉默。
“神殿是皇后的后盾?!绷季?,大祭司還是開口了,“與私人感情無關,皇后對我友好只因我是大祭司,你別想多了?!?br/>
林木納地點了點頭,她覺得大祭司很會猜她的想法,很多時候站著他面前她感覺沒有**,什么都被他看穿了。
大祭司繼續(xù)說:“法老的后盾是軍方,皇后的后盾是神殿,而宰相是兩股實力的調劑,埃及的平衡便是這樣維持著的。我不與法老共進午餐,有一定程度上歸根于我不想打破天平的平衡。”
林想起了之前婚宴上皇后派人送來母豬羞辱大將軍,她有些不明白了,皇后和法老是夫妻,兩人的利益應該是一致的才對,為什么還要明爭暗斗呢?
“先王沒有嫡子,也就是現任皇后的母親,上一任皇后沒有生下兒子?!贝蠹浪炬告傅纴?,“皇后下嫁給先王妾侍的兒子,也就是現任法老?;屎笮母邭獍敛辉敢獬挤诜ɡ希詢扇艘恢庇兄??!?br/>
林明白過來了,奈菲露公主是法老和皇后的嫡女,而圖斯摩斯王子卻是法老和側妃的庶子。法老是上一任法老的庶子,皇后則是嫡女。她也怪不得皇后如此不待見法老了。她甚至還有些理解皇后。
“你的父親大將軍便是法老最忠心的臣子?!贝蠹浪镜慕忉岅┤欢?,因為已經回到了神殿。
林搭著大祭司的手下了馬車,她看到洛拉絲正好要出神殿,洛拉絲見了兩人便很不自在。她撅著嘴看了看大祭司,然后又恨恨地看了看林。
“洛拉絲?!贝蠹浪局鲃雍傲俗约旱拿妹?,“你要出門?”
“是啊,我要去找茉莉?!薄肛i’事件后洛拉絲非但沒有拋棄與茉莉的友情,反而與茉莉越來越近了,林雖很佩服兩人的情誼,當然也覺得其中必有貓膩。
不等大祭司回答,茉莉就上了自己的馬車,她換了一輛新的馬車,據說是茉莉所贈。
茉莉和洛拉絲的友情發(fā)展的速度超乎正常,大祭司雖然想問問洛拉絲原因,洛拉絲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他覺得可能需要去問問安夢,洛拉絲有什么心事都愿意和安夢說而非大祭司。
這樣比較起來還是林比較聽話,大祭司有些欣慰地看著林。
林不知道大祭司正在想什么,她跟著大祭司走進神殿,心里想著找機會要回家去一趟,然后告訴姆拉她們奧西里因是個冒牌貨,和家人資訊的及時共享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必要的話她也愿意告訴大將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不喜歡大將軍,但是不可否認大將軍的利益與姆拉息息相關。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發(fā)現我的作者收藏從61變成了62,大為感動!!半個月作者收藏沒動了?。?!
于是一章超重的章節(jié)奉上,么么噠各位親親~!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