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妞兒去?”尹書晴的聲音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感覺,聲音很輕,還是被郁夜臣聽了個真切。
“尹書晴,我對你太放縱了,你是想今晚我拎著你出去好好蹂躪是吧!”郁夜臣咬牙切齒,真的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狠狠壓在身下,整得她精疲力盡的時候,看她還怎么說出這樣沒有良心的話出來。
尹書晴輕咳了一聲,對著郁夜臣擠眉弄眼了一下,旋即轉(zhuǎn)過身,背對著郁夜臣,將小奶娃抱在懷里睡覺。
郁夜臣腦袋痛了痛,無奈中嘆息了下,覺得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被個女人吃得死死的。
尹書晴一直有早醒的習(xí)慣,睜開眼睛的時候,李恒窩在她的懷中睡得正香甜。
“醒了?”郁夜臣的聲音低啞溫柔,看著尹書晴的眼眸清澈,雙眸中帶著一種強烈的期待,“書晴,我真的希望以后每天早晨起來的時候,身邊是你?!?br/>
尹書晴心里一驚,她其實真沒有想到像郁夜臣這樣的男人會說出這樣輕柔的情話。
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仇恨,這絕對是很動人的清晨情話。
郁夜臣小心翼翼低頭吻吻她,她順從于這個清晨的吻。
“姨姨,你和叔叔什么時候會有弟弟妹妹???”躺在床上的小人兒突然睜開眼睛,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一圈。
尹書晴佩服李恒小腦袋里跳躍的思維,臉色有些窘迫,“球球,親親嘴是不會生小孩兒的?!?br/>
“那怎樣才能有弟弟妹妹啊?”李恒的眼睛剔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尹書晴也意外這孩子為什么就想著要弟弟妹妹呢?
“球球,先去刷牙洗臉,然后姨姨給你去做好吃的?!币鼤缈粗∧贪?,心里各種愉悅。
郁夜臣有些錯愕,這女人難得做一次食物都好像是給他恩賜一般。
現(xiàn)在居然心情大好的主動給李恒做早餐,心里有些吃味。
尹書晴將有些賴床的李恒拖起來,瞥了郁夜臣一眼,“你是心智還沒李恒成熟?孩子的醋你都能吃?!?br/>
“誰說我吃醋了?!庇粢钩寄樕怀?,看著尹書晴給小奶包換著衣服,動作異常的輕柔。
這個女人對別人的孩子都能耐心成這樣,如果換做是自己的孩子,還指不定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的情景。
完整的家。
雖然李恒的到來完全搶走了他對尹書晴的獨有權(quán),但是看見這個女人能夠如此的愉快,他的心情也輕松起來。
尹書晴似乎很享受和孩子處著的時間,也認(rèn)定其實這個還其實根本就沒有自閉癥,而是因為一直和劉晨曦生活在緊張的環(huán)境下,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
然而長時間看著尹書晴將精力放在小奶包的身上,其實心里都快要氣得炸毛了。
郁夜臣坐在沙發(fā)上手指飛快在上面操控著數(shù)據(jù),神色專注嚴(yán)肅,但是時不時視線向著前方挪了挪。
兩人坐在手工編織的地毯上,小奶包的腦袋靠在尹書晴的身上,將平攤在地上的模型軟件一個個拆來拆去。郁夜臣被無比憋屈的遺忘,神色委屈看了看尹書晴,繼續(xù)擺弄自己手中的電腦。
最后還是尹書晴實在是拿這些細(xì)小的模型沒有辦法,于是扭頭,可憐巴巴看著郁夜臣的方向求助。
郁夜臣故意黑著臉,不做聲。
“阿臣……”尹書晴使出必殺技。
郁夜臣瞬間腦子里空白,瞪了一眼尹書晴,將手里的東西放下,挪動尊貴的軀體。
“叔叔幫球球拼嗎?”李恒一雙烏黑的眸子眨巴了一下,擾擾自己的腦袋,一副特別苦惱的模樣。
郁夜臣嘴角一扯,拿起包裝盒,目光隨意一掃,“尹書晴你是有夠蠢,適合12歲以上。這么幾個大字你沒有看見?!庇粢钩颊f著手指拿起零碎的拼圖打量了一眼。將說明書迅速瀏覽一遍。
尹書晴差點沒被噎住,將包裝盒拿過來瞅了一眼,果真上面的標(biāo)注十分明顯。
她瞪了一眼郁夜臣,“我以為這些模型之類的適合這些孩子玩兒?!?br/>
郁夜臣嗤了一聲,“兩千塊以上的零碎模型零件,拼裝的航母模型,也就書晴你這腦袋瓜子想的出來是個低幼兒拼裝的?!?br/>
尹書晴直接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從郁夜臣手中搶走模型,“愛拼不拼,我買給球球的。”
郁夜臣看著尹書晴嗲怪的眼神,目光凝了凝。
最后結(jié)果是尹書晴全方位得勝,郁夜臣黑著臉,片刻后才開始和聲和氣指導(dǎo)著李恒將零件分類,組建。
郁夜臣心里百感交集,明明這是自己老婆,他卻還得討好這小奶包。
但是念及這個孩子從小就失去了雙親,這樣凄苦的身世,心里也就覺得憐愛起來。
如果自己和尹書晴的孩子還在,也會是這樣的一番光景吧。
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三個人將所有的東西拼裝完畢,近一米長的大航母的模型最后被拼接完畢。
李恒站起身繞著模型轉(zhuǎn)悠了一圈,臉上是興奮之色,走過去突然抱住了郁夜臣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臉上“?!绷艘豢?。
“叔叔,謝謝你幫球球拼好了模型?!?br/>
郁夜臣手摸了摸李恒的小臉,“球球,既然謝謝叔叔,今晚就乖一點,自己一個人睡。你姨姨今晚要和叔叔一起睡。”
李恒拿眼睛瞄了一眼尹書晴,“叔叔,球球還小,晚上一個人睡覺會怕。叔叔你是大男子漢了,怎么還能讓姨姨陪著你睡覺?”
尹書晴沒有想到李恒這小奶,完全就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啊。居然還有腹黑的因子,看了她的眼色居然配合的那么好。
“球球你不小了,男孩如果一直和大人睡覺以后就不勇敢了?!庇粢钩嫉纳裆珖?yán)肅,一副說著很正派事情的表情。
李恒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努努嘴,拿著眼睛再去瞄了一眼尹書晴。最后頗有些無奈地對郁夜臣開口,“好吧,那就今晚一次?明天我就開始一個人睡覺啊?!?br/>
郁夜臣終于滿意,贊揚點頭,對孩子的懂事表示滿意。
尹書晴被李恒討著郁夜臣商量的模樣逗笑,去廚房端著烘焙好的餅干,“你們兩個快去洗洗手,過來吃我做的餅干。”
郁夜臣神色一變,雙眸里的光彩閃動,彎腰將李恒抱住跑去洗手。
然后在尹書晴的耳畔親了一口,聲音滿足柔軟異常,“書晴,你的笑容讓我欣喜?!?br/>
心里突然被這句話一驚,回過神來的時候郁夜臣已經(jīng)抱著李恒走到了餐點面前。
面對眼前的一幕,尹書晴愣怔了一下,郁夜臣從來都是殺伐果斷,但是其實這個男人因為童年和李恒相似的經(jīng)歷。其實內(nèi)心是敏感脆弱的 ,內(nèi)心容易被感情受到傷害。
她有些不適應(yīng)這個冷清血腥的男人有這慈愛,居家男人的一面。
在兩人面前坐下,尹書晴有些分不清自己心里現(xiàn)在的想法。
有時候她是依戀一種感覺的,但是現(xiàn)在她卻又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人都有惰性,和依賴感。長時間在一種輕松的環(huán)境下生活下去,就會消磨一個人的意志。
她走過去雙手纏上郁夜臣的腰身,附在他耳邊柔聲細(xì)語,“郁夜臣,還有三天是你和我的婚禮,其實說實話我是害怕的?!?br/>
郁夜臣身上僵硬了下,寬大的手掌怕了拍尹書晴的手背,“有心事?”
尹書晴搖頭,將腦袋擱在了郁夜臣的頸窩。
李恒人小鬼大的手里端著一碟曲奇餅干跑上樓,尹書晴看著小家伙撲哧撲哧地跑上樓,被這動作逗樂。
郁夜臣一把將尹書晴扯到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俯下臉就去砸吧她的嘴。
“書晴,我只是想你以后每天都能像今天這樣。”郁夜臣語氣里是濃濃的寵溺。
尹書晴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沒有作答,最后聽到這個男人低沉地嘆息了一聲,尹書晴的心跟著一縮。
“書晴……”
“嗯?”
郁夜臣瞇了瞇眼睛,低頭啃咬著她的脖子,眸色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