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佳最近安分的不要不要的,他當然想派人去找鮑里斯將他滅口,但是警方抓回來的那些人一個個如趙向佳所料,都不敢爆出他。警方那一口悶氣堵得慌呢,為了泄氣警方也只能盯著他不放了。
趙向佳以不變應(yīng)萬變,往深里說,他不希望鮑里斯被警方找到。鮑里斯跟那幾名被抓的人不一樣,鮑里斯什么親人也沒有,他要是被抓,肯定會拉著自己一起死。
至于鮑里斯沒有來找他,趙向佳認為是鮑里斯不敢。原因還是那樣,怕趙向佳對他下殺手。
截止現(xiàn)在還沒有收到鮑里斯被捕的消息,趙向佳從開始的淡定變得忐忑起來。鮑里斯來粵港不久,再這么拖下去,被警方找到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天,趙向佳苦惱得坐在辦公桌前。
何天恒走了進來:“老板?!?br/>
趙向佳抬頭看他:“有事?”
“發(fā)現(xiàn)鮑里斯的蹤跡。”
趙向佳眼前一亮:“在哪?”
“在酒店,我去看過攝像,鮑里斯進了一間房間,那房間住著一名泰國人。叫巴頌?!?br/>
趙向佳瞇起眼睛。他沒見過巴頌,但他還是知道的,以前巴頌和黑死組織的交易可不少。
“有警察盯著嗎?”
“沒有,巴頌的資料要調(diào)查一下嗎?從表面看,巴頌是個普通的游客?!?br/>
“不用,我認識他。”
何天恒略顯驚訝。
趙向佳微笑:“找個機會,你把巴頌請來我這,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
何天恒點點頭,轉(zhuǎn)身出去。
酒店。
巴頌正在看電話,房門被敲響,巴頌立即警惕起來。
自從見了鮑里斯之后,巴頌就生出了高度堤防心,誰知道鮑里斯會不會腦抽回來殺自己呢。
雖然這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都是玩命的亡命之徒,什么都有可能發(fā)生。
巴頌掏出手槍,警惕地透過貓眼看向外面。
看清楚來人,巴頌眉頭微微一皺。陌生人?
“誰?”
“朋友。”
巴頌遲疑。
“我來找巴頌先生談筆生意?!?br/>
“誰叫你來的?”
“中東x賭莊?!?br/>
半晌,門開。
何天恒麻利地走了進來,反手將門關(guān)上。
巴頌看了他一眼,徑直走到大廳坐下。
何天恒毫無表情,也走了過去。
巴頌看著他:“你什么時候到的?”
何天恒站著沒坐下:“前兩天。”
巴頌點頭:“說吧,你們最終出多少價?”
何天恒:“原價?!?br/>
巴頌冷笑:“我還以為你老板應(yīng)約來粵港是帶著誠意的,沒想到誠意還是不夠啊?!?br/>
何天恒瞇起眼睛看他,半晌冷聲說:“我這次帶來的人不少?!?br/>
威脅之意很明顯。
巴頌淡定說:“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老板就什么也別想得到?!?br/>
何天恒冷冷注視他,巴頌有恃無恐地回視他。
對峙半晌,何天恒說:“老板愿意加一百萬美金,這是底線,如果巴頌先生不答應(yīng),我們的合作也只好遺憾了。”
巴頌沉吟,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多了笑意:“成交?!?br/>
何天恒也露出了笑,伸手:“合作愉快?!?br/>
巴頌回握他的手:“合作”
話還沒說完,巴頌突然覺得被何天恒握住的手驟然變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痛和黑暗。
被何天恒粗暴地摔暈了!
趙向佳的書房中。
伴隨著劇烈的頭痛,巴頌睜開眼睛,看見面前的人,巴頌吃驚:“趙老板?”
此時,巴頌躺在沙發(fā)上,醒過來后他也就坐了起來。趙向佳正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喝茶。
放下茶杯,趙向佳歉然一笑:“抱歉,這樣請巴頌先生來,實屬無奈?!?br/>
巴頌心里激動呢,自己正想見趙向佳,他便自己找上門來了。
眼角看向站在趙向佳身后的何天恒,巴頌贊嘆:“趙老板的屬下身手極好?!?br/>
何天恒面無表情地說:“巴頌先生過獎了?!?br/>
趙向佳哈哈一笑:“小天是我的心腹,我也沒想到他動作這么快,我原本還想著他怎么也得籌劃兩天才能請巴頌先生來的。”
巴頌微笑看向趙向佳:“我很早就想見趙老板一面,可惜一直沒機會?!?br/>
趙向佳擺擺手:“巴頌先生客氣了,是我以前不對,我應(yīng)該早就見見你?!?br/>
兩人客套了一番,終于進入主題。
趙向佳狀似無所謂地說:“巴頌先生,你此行來粵港,是因為軍火的事情?”
巴頌笑:“是的?!?br/>
趙向佳:“聽說巴頌先生見過鮑里斯?”
巴頌心頭一緊,但他道行深,一點沒有暴露出驚訝,微笑:“誰說的?我原本和鮑里斯有約,可是我來粵港之后還沒能聯(lián)系上他?!?br/>
趙向佳一臉溫和:“原來如此,看來有人在我面前胡說了?!?br/>
空氣突然沉默。
巴頌心頭的緊張越發(fā)厲害,他能感受出趙向佳笑臉下的危險。但是,現(xiàn)在巴頌還不想泄露鮑里斯,因為他還沒看出趙向佳對鮑里斯的態(tài)度。
巴頌忍不住問:“趙老板,您有話直說,我確實還沒聯(lián)系上鮑里斯,眼下正著急呢。”
趙向佳微笑:“有人看到鮑里斯進去過你酒店的房間?!?br/>
鮑里斯驚訝無辜臉:“什么時候?”
趙向佳瞇眼睛看他,半晌說:“昨天?!?br/>
鮑里斯皺眉:“昨天我不在酒店,是不是看錯了?”
趙向佳微微看向何天恒。
巴頌也看向何天恒。
何天恒還是面無表情,俯身在趙向佳耳邊低語:“當時巴頌是否在房間不確定。”
趙向佳的臉色緩和了幾分,看向巴頌:“難道是鮑里斯知道巴頌先生在那,自己摸上門找的?”
巴頌略微松了口氣:“不知道,可是鮑里斯為什么不等我回來?明明我們有約?!?br/>
說完,巴頌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莫非是鮑里斯發(fā)現(xiàn)警方的人,提前走了?”
趙向佳聳聳肩,無奈:“我還以為巴頌先生見過鮑里斯,我好聯(lián)系上他,警方現(xiàn)在通緝他,我一直想他來聯(lián)系我,我好將他送走。”
巴頌注視著他,說:“是啊,我也看到通緝令了。可能是沒找到機會聯(lián)系趙老板,以免連累趙老板?!?br/>
站在趙向佳身后的何天恒,心中連連冷笑,冷眼看著這兩只老狐貍在打擦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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