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陳霜兒,就連李封都為自己一晚上的進(jìn)境感覺有點驚訝。雖然從昨晚的情勢來看,李封突破是必然的,不過卻是一連突破兩個級別。這樣的情況,雖然在大陸上也是特別的少有,不過卻也偶爾有人能夠這樣。不過李封卻不是第一次連續(xù)突破的。
從李封穿越過來的二階試煉期到如今的金體級中期實力,李封似乎用了只有不到半年的時間。這樣的速度,可謂是真正的坐火箭,足以讓那些自稱是天才的人自愧不如!不過李封卻低調(diào)地選擇了不說,畢竟若是說出來了,指不定會有什么喪心病狂的人前來抓自己去研究呢!
與陳霜兒又在客棧內(nèi)待了一會兒,直到中午將中午飯吃過之后,兩人這才繼續(xù)上路。至于昨天還揚言要將李封與陳霜兒兩人教訓(xùn)一頓的張家,今天卻銷聲匿跡了。外人們都不知道張家這一次究竟是在打著什么如意算盤,只是今天中午的時候,李封與陳霜兒兩人剛剛下樓來,便聽到了客棧內(nèi)的人紛紛議論著張黔的死!
張黔在昨夜突然身死于張家,第二天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整個身體連同著兩個眼珠子都已經(jīng)干癟了起來。死狀慘不忍睹!相同的,在今天一大早,鍛天城內(nèi)的某些偏僻的角落中,被人發(fā)現(xiàn)了數(shù)具干癟的尸體。似乎是被人用某種方法吸干了體內(nèi)的所有東西,死于非命!這件事情自然是驚動了鍛天城城主,在百姓們極度恐慌之中,城主站了出來,說要給鍛天城的所有百姓一個交待。不過這種事情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夠調(diào)查出來的?鍛天城城主之前說的話不過是用來安慰平民百姓的,現(xiàn)在的他,李封都能夠猜到肯定腦袋都給抓破了。
畢竟從這些尸體上來看,便知道這件事情應(yīng)該不是普通人干的,就算城主抓住了那個人,卻也有可能制服不了。雖然李封還沒有看到過尸體,不過聽了描述卻也腦補(bǔ)得差不多了。李封兩人一路往鍛天城的城門走去,卻見到城門口守著一大波的軍隊??磥磉@位鍛天城的城主,為了抓捕那個殺害百姓的人,可是花費了不少的人力!
一路走來,在路上的時候也隨處可見一隊隊的士兵正在來回尋視著,企圖能夠抓住那個兇手!不過李封心中卻是不以為然,畢竟若是靠著人數(shù)便能夠打贏一名很有可能是高手的武者,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數(shù)量永遠(yuǎn)取代不了質(zhì)量,除非是幾百萬人的人數(shù)來,才有可能耗死一位至尊級別的強(qiáng)者!當(dāng)然,這還只是人家鐵了心要與這幾百萬人拼命才可能!在城門接受了士兵嚴(yán)格的盤查,并且核實了身份以后,李封與陳霜兒這才得以出城。向著武斗學(xué)院的方向行去。
與鍛天城相近的一座城邦,便是烏蘭頓城。烏蘭頓城只有鍛天城的一半大小,只能說是一個中型城市。不過卻能夠與鍛天城這個大型城市齊頭并進(jìn),靠的不是它的實力,而是其財力!烏蘭頓城雖然只是一個中型城市,但它一年的收入?yún)s高于鍛天城以及琳瑯城這個大型城市。原因正是烏蘭頓城內(nèi)有一家拍賣商場,叫做敖興拍賣行!
敖興拍賣行,便是烏蘭頓城唯一的一家拍賣行,也是烏蘭頓城周圍數(shù)十個城邦中最大的拍賣行。不過它卻并不屬于烏蘭頓城管轄。因為敖興拍賣行不僅在烏蘭頓城開設(shè),而且全大陸上,足有一半城市都有它的名字。算是武斗大陸第一拍賣能夠在武斗大陸所有拍賣行中獨霸鰲頭,敖興拍賣行自然有它的獨特之處。其服務(wù)態(tài)度、人脈關(guān)系、資金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烏蘭頓城城中心,便是敖興拍賣行在烏蘭頓城的位置。
李封此次去烏蘭頓城,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因為敖興拍賣行的名頭??偟靡ヒ娮R一下吧?不過在烏蘭頓城與鍛天城的中間,卻有著大概一百里的路程。無論李封與陳霜兒怎么行走,要到烏蘭頓城,也只有第二天才能到。畢竟每一個城邦的城門,都是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打開與關(guān)閉的!所以今天晚上,兩人注定是要在外面過上一夜的。
從中午直到現(xiàn)在,都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在兩人出城的時候被盤查時,便用了足足一個半的時辰。此時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分,沒過多久,李封便見到陳霜兒的額頭上已經(jīng)香汗淋漓。在這段期間,李封都不止一次為陳霜兒擦拭她額頭上的汗水。不過奈何今天下午天氣是在炎熱無比,兩人又在急急地趕路,所以自然汗水不斷?!八獌?,我們休息一下吧?”兩人此時進(jìn)入了一片翠郁蔥蔥的樹林內(nèi),李封正坐在一塊碩大的石頭之上,對陳霜兒道。周圍樹蔭蔭蔽著兩人,讓兩人感覺清涼。
不過陳霜兒卻并沒有坐下來,而是在周圍尋覓著什么東西。見到陳霜兒在找著什么東西,李封不由得有些好奇了起來。于是悄然開啟了神靈之眼,卻見到陳霜兒正在采摘著草叢之中正盛放著的花兒。知道陳霜兒在干什么的李封,卻也只得報以苦笑,女生果然都很喜歡花束這一類的東西樹林中,一人白衣裹身,黑亮垂直的發(fā)與其白衣形成對比,卻并不沖突;劍眉星目,挺直如竹的鼻梁鑲嵌在他俊朗的臉上;修長高大的身材,顯示出其人氣宇不凡;其深邃明亮的目光像深夜里的星光,熠熠生輝;嘴角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顯得極為邪魅性感。此時男子懷中正摟著一名絕色女子,臉上洋溢的是幸福的笑容。
看著陳霜兒熟睡的臉龐,李封嘴角勾勒出了一股莫名的幸?;《?。好像縱觀自己前世今生,也只有今天心中充滿的是無限的暖意與幸福之感……李封心中感慨著,原本心中留住的徐筱雯的身影,在他來到武斗大陸的這段時間,早已被李封給忘卻了很多。前世的種種傷痛,李封可以不計較,不過現(xiàn)在卻有了另外一位更值得他去疼愛的女子,所以李封心門的女主人,早已換人了。
在以前陳霜兒為了李封身上的碧血蛇蛇毒,而去尋找天星草,而差點香消玉殞的時刻。李封心中方才猛然一縮,他才知道,自己心中竟不知何時,已經(jīng)裝進(jìn)了陳霜兒的身影。一直到現(xiàn)在,李封才敢正視這份情愛。若不是昨晚上自己陰差陽錯地睡了陳霜兒,不然李封可能心中都還會一直遲疑下去。“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李封看著陳霜兒的臉,堅定地道,“霜兒,你是我的女人。只要我不讓你走,就算你自己想要走,我也不會讓你走的!”說完,李封低下頭在陳霜兒額頭上親吻了一口。還在熟睡中的陳霜兒此時臉上竟掛上了一抹溫柔幸福的笑容!
見到陳霜兒不醒來,李封也舍不得將陳霜兒給叫醒。只得在心中慢慢計算著從他們歇腳的這里,到達(dá)烏蘭頓城還要多久。這里距離鍛天城有大約四十里的路程,也就是說,兩人還需要走接近六十里的路。雖然今天能夠走完,不過卻也進(jìn)不了烏蘭頓城,畢竟那個時候都差不多午夜時分了,城門也早就關(guān)了。只能等到第二天早晨打開城門,所以李封也不急,況且離武斗學(xué)院新生報名還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還早!
看了一眼此時的天色,原先在空中不停讓人流汗的紅日早已躲在西方去了,馬上都要接觸到地平線了。夕陽光芒零零碎碎的撒在李封與陳霜兒身上,勾勒出來一副無比美好的畫面?!胺飧纭币苍谶@時,陳霜兒醒了過來,從李封肩膀上抬了起頭來,睜著睡意朦朧的眼睛,正見到夕陽西下的美景?!靶蚜税??”此時李封手中還捏著陳霜兒給他的花束,拿在手中一直擺弄著。聽見陳霜兒喊自己,李封笑道?!澳氵@只豬總算是醒了??!”李封故意逗弄著陳霜兒,“害得我可是等了好久!”“哼!誰讓你在這里的?打擾我睡覺……”陳霜兒嬌嗔道?!白?,老公帶你去吃好吃的!”李封突然笑道,并且自稱老公。
陳霜兒問道,“什么好吃的???”隨后她抬頭向四處望去,只見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哪里有好吃的東西?“跟我來就是!”李封故作神秘地道。夜幕也在不久后襲動物活動的唰唰聲音傳來,李封兩人同時望向聲源處,憑借著修為,兩人在黑夜中的視力要比平常人好上很多倍,至少對于他倆來說不是黑燈瞎火的。
只見到一條黑影從李封眼前快速掠過,李封愣了愣,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身旁的陳霜兒說道,“那是一只兔子,看來晚飯有著落了!”說著,李封不待陳霜兒說話,身子便如離弦的箭一下子躥出去,就要逮住這只兔子。見到李封躥了出去,陳霜兒自然也跟了上去。不過捉兔子這活卻不輕松!雖然兩人都是金體級高手了,但對付一只擅長速度并且十分靈活的兔子還是有些吃力的。畢竟這只兔子還可以鉆進(jìn)洞內(nèi)躲著,不過只要兔子一鉆進(jìn)洞里,李封便用斗氣將其逼出來。無所不用!
終于,李封與陳霜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捉住兔子。李封一只手抓住兔子的雙耳,便將它提了起來。掏出一支火折子,李封生了一個火堆,將已經(jīng)剝好皮的兔肉分成兩份,串在木棍上烤起肉來。一刻鐘左右之后,一股濃郁的肉香便從火堆上傳出,就連李封這位主廚聞到之后都差點自己吃了起來?!翱床怀鰜砺铮飧缒憔惯€會烤肉!”陳霜兒此時坐在李封身邊,雙目盯著李封嫻熟的動作,驚訝道。李封笑道,“那是自然!我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倆去山上說烤肉吃,你差點將整個山頭都給惹出火災(zāi)來。從那次之后,我便不敢再跟你一起出去烤肉了……”被李封打趣,陳霜兒頓時便覺得顏面無光,幾乎都到無地自容的地步。
不過隨后陳霜兒的眼前便多了一大塊金黃的烤肉,抬目一看時,便是李封將烤好的兔肉遞給了她,“小心燙聲?!昂?!”見到自己被罵,那護(hù)衛(wèi)長臉色陰沉地一招手,“小子,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么便讓我和我的兄弟們替你父母教一教你,如何在這江湖上察言觀色!”
李封一見這名頭領(lǐng)有著動手的傾向,心中自然是樂意無比。有免費的人肉沙包打,誰不樂意???“不動點實力,你還以為我怕了你了?!”李封臉色一冷,突然金體級中期的實力便轟然爆發(fā)出來,竟將一干士兵都給嚇癱在了地上。這些人也只是普通人,對于金體級中期武者的氣勢威壓自然是受不了的!此時他們心中后悔極了,他們沒想到,面前這位以為是可以隨意任人宰割的人,竟有如此的實力!當(dāng)真是倒霉到家!
李封金體級中期實力的氣勢壓得護(hù)衛(wèi)長與一干護(hù)衛(wèi)全都趴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似乎呼吸困難一樣。隨后,李封又將氣勢收了回去。他只是想讓這群穿著士兵服裝的惡霸吃苦頭,并不想要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