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那她為什么不早點(diǎn)來相認(rèn),偏偏在玥兒出現(xiàn)以后,胎記出現(xiàn)了之后,你們才說她身上也有胎記?”暮瀟瀟冷聲問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暮玥也微微抬起頭,眼睛有些發(fā)紅的說道:“你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我,就算你真的貪圖榮華富貴,可是也不能搶走我的父母啊。”
“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是有原因的,我…”齊樂萱有些啞然,這些都是她的猜測,她的確也不知道為什么九微不和他們相認(rèn)。
暮瀟瀟看著齊樂萱啞口無言,開口說道:“什么原因?如果真的有原因的話,就讓寧九微來對峙,看看到底誰才是玥兒。”
顧夫人在一旁緊盯著這一幕,原本的懷疑此時變成了憤怒,她開口說道:“郡主,無憑無據(jù)的話就不要亂說,千萬不要被權(quán)勢蒙蔽了雙眼,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br/>
秦鉞看著齊樂萱無助的模樣,暗自搖了搖頭,胸大無腦,能得到皇奶奶的欣賞也真是運(yùn)氣好啊。
“舅母,這件事不管怎么說,還是有諸多疑點(diǎn),等查清楚再舉辦宴會也不遲,想必姑娘也不會介意對嗎?”秦鉞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開口說道。
暮玥站在一旁,眼眶微紅,有些自卑的低下頭說道:“我本就是一個低賤的歌女,找到父母已經(jīng)是大幸,也從來沒有想過給父母蒙羞,只要能夠在母親身邊,哪怕是做個奴婢也好?!?br/>
聽到這番話,顧夫人禁不住紅了眼圈,開口說道:“胡說什么,你就是我的女兒,是暮家的小姐,誰敢說個不字,明天,明天就舉辦宴會,認(rèn)親?!?br/>
聽到顧夫人的話,秦鉞站在一旁笑了笑,摩挲著手上的白玉扳指,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很有心計,知道博取同情,倒是不容小覷,只可惜寧九微那女人,不管是不是暮家的女兒,恐怕都要枉費(fèi)了。
太后看著暮玥的神色,也是心生動容,開口說道:“罷了,這件事你們夫妻倆決定吧,哀家今天疲憊了,就不摻和了。”
“是。”顧夫人牽著暮玥的手,點(diǎn)了點(diǎn)頭。
倒是暮南峰劍眉蹙起,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不時的看一眼暮玥,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齊樂萱,站起身離開了內(nèi)殿。
太后看著人走了,指著齊樂萱說道:“齊丫頭,今天的事情你實(shí)在是太過分了,哀家就罰你在這兒跪上一夜,好好反思?!?br/>
秦鉞看了眼太后,又看了眼齊樂萱,開口說道:“皇奶奶,那孫兒就先走了。”
“嗯?!碧簏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齊樂萱,好好跪著啊,明日說不定我心情好就來看看你?!鼻劂X走的時候,路過齊樂萱身邊,輕聲說道。
齊樂萱翻了個白眼,牙根癢癢的說道:“滾?!?br/>
“哈哈…”秦鉞笑聲爽朗的離開了大殿,心中想到,這丫頭倒是挺有趣,以后閑著無聊可以找她解解悶。
…………
“九微,別再喝了,酒喝多了會傷身體的?!蹦撼匡L(fēng)一把搶過寧九微手里的酒壇子,眉心蹙起說道。
寧九微伸手去搶,嘟囔道:“給我,把酒給我,暮晨風(fēng),你怎么沒以前那么可愛了?!?br/>
“什么?”暮晨風(fēng)聽到寧九微的話,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聽到暮晨風(fēng)的話,寧九微醉眼朦朧的抬起手摸了摸暮晨風(fēng)的臉,越發(fā)的靠近他,似乎在仔細(xì)的觀察著他的輪廓。
“九微,你…你別再靠近我了。”暮晨風(fēng)感受著寧九微氣吐如蘭,忙向后躲去。
“為什么不讓我靠近?我有那么討厭嗎,為什么你們一個個的都這么討厭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你說,你說出來,我改還不成嗎,我都改…”寧九微說著說著,身子有些踉蹌的倒在了暮晨風(fēng)的懷中。
暮晨風(fēng)的手一把將寧九微攬在懷里,突然輕聲說道:“九微,你很好,很好的,哪里都不用改,我喜歡現(xiàn)在的你。”
“你騙人,你要是喜歡我為什么不要我,為什么要找一個冒牌貨,寧愿要一個冒牌貨也不要我,不要我…”寧九微一把推開暮晨風(fēng),指著他的鼻尖,臉色通紅的說道。
看著寧九微在一旁耍著酒瘋,暮晨風(fēng)有些無奈的抱著寧九微,開口說道:“別喝了,九微,你醉了,我送你回去吧?!?br/>
“不要回去,我要找我娘,我要問她,為什么不要我,為什么…”寧九微胡亂的揮著手打在暮晨風(fēng)的胸膛上。
暮晨風(fēng)有些招架不住,寧九微順著就向后仰去,而她身后正是一片荷花池,如今已經(jīng)過了盛夏。
池水寒涼,尤其是寧九微喝了酒,若是掉下去一定會感染風(fēng)寒的,暮晨風(fēng)想也沒想,攬住她的腰將寧九微帶了回來,而自己也因為慣性的作用摔倒在地上,給寧九微做了人肉墊子。
在距離兩人不遠(yuǎn)的地方,白華提著燈,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眼前秦凜的背影,開口說道:“四爺,寧小姐似乎是喝醉了?!?br/>
“喝醉了嗎?我看她是清醒的很?!鼻貏C聲音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強(qiáng)壓著怒火說道,說完這番話,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奔著東門的方向走去。
白華縮了縮脖子,寧小姐也真是夠厲害的,能把自家主子氣成這個樣子,而且還能活著,不容易。
秦凜轉(zhuǎn)身向著東門的方向走了數(shù)十步,忽的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跟著的白華開口說道:“回去。”
“?。俊卑兹A大為驚詫的看著秦凜。
但是在看到秦凜冰涼的眼神以后,乖乖的跟在了秦凜身后,他只見走在前面的秦凜健步如飛,眨眼睛就回到了池邊。
“寧九微,看來我以往是太縱容你了?!鼻貏C一把將寧九微從地上拽了起來,冷聲說道。
暮晨風(fēng)緊跟著就站了起來,一邊扶著寧九微,一邊直視著秦凜說道:“四爺,你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難道要跟你匯報?”秦凜陰涼的看了眼暮晨風(fēng)說道。
“我不管四爺想要做什么,但是九微你不能帶走?!蹦撼匡L(fēng)看著秦凜,毫不退縮的說道。
秦凜正要說些什么,被他拉著的寧九微睜了睜眼睛,突然就哭了出來,一把撲進(jìn)了他的懷里。
“秦凜,秦凜,她不要我,沒人要我了,怎么辦……”寧九微一邊哭著,一邊囁嚅道。
原本還在怒氣沖沖的秦凜,感受著胸前的濕意,一陣心疼,抬手輕輕的拍了拍寧九微的后背,語氣柔和的說道:“我還在,不管有沒有人要你,我一直都在,別哭?!?br/>
暮晨風(fēng)已經(jīng)伸出去的手在聽到寧九微的話,驀然僵硬在了半空中,他可以違背懿旨,也可以和四爺針鋒相對。
但是他卻不能不顧寧九微的心意,在她喝的神志不清的時候,卻依然能喊出秦凜的名字,這說明在她心里面,秦凜是一個在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