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此刻,她都還在猶豫中。
一方面心疼陽陽撒野的性子留在祁家免不了受些苦頭;另一方面心疼辰辰留在祁家又再回到從前的憂郁與不安。
實在太難抉擇,舍棄誰都不愿啊……
“拉勾勾?!彼雌鹞仓?,笑著允諾。
因為不管選誰,她都知道,這雙寶貝永遠是自己的好兒子,久久的好哥哥。
*
夜更深沉了。
葉歡瑜哄完孩子們睡著之后,批了件外套獨自出了房間。
在農(nóng)家樂的后院長廊上,靜靜徘徊。
長廊下面,是一汪清澈的魚塘。
今夜她的心情,就猶如天空那輪明月般,被厚厚的烏云繚繞,時而露出半圓,時而隱沒在烏云背后。
腳下的魚塘,隱隱傳來魚兒咕咚咕咚的聲響。
在這鄉(xiāng)村郊野,原始得令人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不似城市讓人浮躁不安。
她在長廊竹椅上坐了下來,享受這難得的內(nèi)心的平靜。
忽然,只聽‘咕嘟’一聲水響。
“好呀!可把你這小魚兒給釣上來了!”
伴隨一道慈愛的笑聲,葉歡瑜這才發(fā)現(xiàn)長廊對岸,光線昏暗處竟然還有個人影。
聲音有些熟悉,她站起身,看不太清對岸,試探地問了聲,“芳阿姨?”
“小葉?!狈脊靡贿吺罩~竿,一邊回應對岸的葉歡瑜。
“這么晚了,您也在?”她有些意外。
“呵呵,我一直都在。只不過你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到我而已?!狈脊眯Σ[瞇的朝葉歡瑜招了招手,“要不要過來看看姑姑釣上來的魚兒?”
“……”葉歡瑜踟躇了一下,還是邁開腳步朝芳姑的方向走去。
“地兒黑,你悠著點啊。”芳姑小心提醒。
不一會兒,葉歡瑜穿過長廊,踩著幾塊魚塘邊的大石頭,來到了芳姑的身邊。
“來,坐?!狈脊煤罋獾嘏呐纳砼缘氖^。
葉歡瑜坐下,不免有些好奇,“阿姨,這么晚了,您怎么還在這兒釣魚?”
芳姑笑著搖搖頭:“呵呵,姑姑可沒有大晚上釣魚的怪癖。是有個人吶,最喜歡大晚上來釣魚了,還專挑嗚漆嗎黑的地兒。今兒個他約了姑姑,自己卻爽約了?!?br/>
這話一聽,葉歡瑜便猜到了大概,似是被芳姑的好心情感染了那般,她也笑道,“想想也是,那個人怪癖是蠻多的?!?br/>
芳姑將魚兒落入水桶中,魚兒柔滑的身子在水桶里使勁兒擺尾,似是不甘愿。
“哈哈。”芳姑側目,深深看了眼葉歡瑜,頓了頓,道,“想不想聽聽那個人小時候的驢蛋事兒?”
葉歡瑜瀲滟的眸光,微微一怔。
心思細膩的她,怎不知芳姑要講的那個人姓甚名誰?
只是,這微涼的夜風,襲人。
她明知不該與芳姑再多交談,卻沒想到自己卻會笑著點點頭:“好呀,反正也睡不著,聽聽那驢蛋的二蛋史,沒準沉悶得睡著了呢?”
“哈哈哈……”芳姑大笑出聲,娓娓道出
“從前,有個男孩兒,出生在富庶的家庭,從小衣食無憂,聰明安靜,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