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界域.彼岸三生!”
面對燕羽的氣勢豪邁的驚天一擊,“南不歸”面色可以說是又青又白。
雖然身為上古時代就生存下來的“三生邪神”,他絕對有著足夠多的保命手段,但是在這個時代,“南不歸”這具身體可是來之不易的,難得有這樣一具根基雄厚的七境,他可不想就這么輕易放棄。
銀色的月光下,“南不歸”雙手合十,一層暗灰色的光幕從月色下突兀而出,瞬間就將二人瘋狂籠罩其中,一時間,竟是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這是...”
飛躍在半空之中,燕羽正欲一劍斬下,然而這個時候,一層灰色的陰暗光幕突然將自己籠罩,他幾乎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身形就僵硬的停滯在半空!
隨后,在燕羽的視野里,讓他絕對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沒有黑,沒有白,只有那最為死寂的灰色。無論是那深邃無際的黑夜天空,還是滿是白雪的蒼茫大地,遍目所及之處,只剩下一片絕對的灰色!
而在這片死寂的灰色中,燕羽整個人一直保持在凝固在半空中的狀態(tài),就好像,時間在這一刻已經(jīng)處于在一種凝滯的狀態(tài)。
“時間靈術(shù)?不,不對,思想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難道是空間?”
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是大腦依然能夠瘋狂運作,燕羽神情保持著之前肅然的狀態(tài),就好像電影的畫面定格了一般。
“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好笑啊!”
定格的畫面的中,唯一未曾定格的顯然就是發(fā)出這一高階靈術(shù)的始作俑者。
三生邪神--“南不歸”!
他時刻合十著自己的雙手,從然自若的向著燕羽走去,嘴中不停誦念著來自遠古時代的滄桑真言。
“三生般若!”
一段真言念完,“南不歸”猛然一聲怒喝,合十的雙手同時張開,在那手心之中,一道不一樣的深灰陡然出現(xiàn),如同一支利箭一般朝著燕羽的心口猛然刺去!
眼睜睜的看著那深灰色的利箭刺中自己的胸口,燕羽沒有任何的閃躲辦法。
然而似乎是因為空間凝滯的原因,即便被那深灰色的利箭刺中心臟,燕羽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感?
“為什么沒有痛感呢?就算空間凍結(jié)也不該如此。這家伙如此大費周章,不可能只有這么簡單!”
雖然身處極端的劣勢,甚至有可能下一秒就死于非命,然而燕羽并沒有放棄任何事,哪怕有一絲希望,也要牢牢抓住!
“果然不愧是繼承了鳳凰傳承的家伙,雖然是得到了我事先留給自己的后手,不過你的成長還真是讓我吃驚呢?!?br/>
看到無法動彈的燕羽,“南不歸”的臉再次恢復(fù)了之前的輕松:“現(xiàn)在的你是否在想,為什么明明受到攻擊,卻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傷害呢?”
“在我的黃泉界域之中,雖然看不到你此時真實的表情,但是我能確定,你心中一定是這么想的?!?br/>
“南不歸”一副一切了然于新的表情看著燕羽:“不過你現(xiàn)在不比再浪費你為數(shù)不多的時間,因為,現(xiàn)在,才是這一招威力爆發(fā)的時刻!”
“黃泉彼岸,三生圖窮!”
當三生邪神話音一落,只見半空中原本插在燕羽心臟處的那支利箭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燕羽一分為三,原本活生生的人,竟是變成了三張薄薄的紙片!看上去異常的詭異。
“接下來,去死吧!”
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被一分為三的燕羽,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五感盡失,但是即便如此,卻仍有一種感覺透徹他的心扉,那就是痛!
最純粹的痛,最深沉的痛,最讓人難以忘懷的痛!
天地之間,似乎除了這種痛苦以外,就已經(jīng)再沒有其他的東西!
轉(zhuǎn)瞬之間,燕羽化成無數(shù)齏粉,徹底崩潰在原地!
“雖然我不得不承認你很不多,但是...”
“南不歸”冷哼一聲:“結(jié)束了,小雜種!”
當結(jié)束了這三個字說出后,灰色的天地陡然再次綻放一抹銀色的光芒,那是月華的光輝!
天地恢復(fù)了自己的本色,萬物恢復(fù)了原本的生機。
當月色籠罩之后,所有灰色的光幕在這一瞬間消失無蹤。
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象一般,燕羽竟然完好無損的在半空中,他還保持著出劍的姿勢,劍鋒上還流轉(zhuǎn)著黑白雙色的光芒。
只不過,下一刻,那看似驚天動地的黑白雙色消失不見,原本還打算出劍的銀發(fā)少年,竟然癱軟的從半空摔下,眼神呆滯的望著天空的圓月。
“現(xiàn)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輕笑著走到燕羽的身邊,“南不歸”的嘴中再次出現(xiàn)了那一朵妖嬈無比的彼岸花,就如同一條貪婪的毒蛇一般,緩緩的探向燕羽的大腦!
“你找死!”
忽然,一道極度明亮的劍光閃現(xiàn),竟是一把劍鋒憑空出現(xiàn),只是一斬,赫然將這只已經(jīng)伸得極長的彼岸花的花莖一劍斬斷!
“啊!”
鮮血四溢下,“南不歸”極為憤怒的發(fā)生一聲怒吼,遒勁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他惡狠狠的盯著身前之人,卻終究沒敢輕易向前!
一頭黑色的長發(fā),一身白色的衣襟,一副堪稱絕美的面孔,一身天下無雙的氣質(zhì)。
左手持劍,右手則持著一個銀色的面具,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那里,哪怕夜色再黑,哪怕月色再明,也無法遮掩她存在的光芒。
如果燕羽在這里,一定會認出眼前之人的身份。因為她不久前還出現(xiàn)在燕羽的幻象之中。
她就是銀月一族的公主,北月晚歌的長女,復(fù)姓北月,名喚搖光!
“你、你是...”
掃視著身前絕美的女子,“南不歸”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抹竟然,而是一種濃濃的忌憚。
他看向北月?lián)u光右拿著的銀色面具,聲音中竟然罕見的出現(xiàn)一抹恐懼的意味:“七星面具,你是七星使!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月色下,清冷的面孔掛起絕美的笑容,她盯著身前的三生邪神,淡淡的說道:“這種事,你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