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角色應(yīng)該早就進入上古洞府了,她們一路還算平安迅速的到達(dá),卻沒有看見一個稍微關(guān)鍵的人物就是證明。
事實也是這樣,進入洞府根本不止一個入口,而是兩個,一個是剛剛的大門,一個是距離大門有段距離的花園。
宋懷蝶決定再最后試一次――如果找不到花園還好,說明一切都還來得及;如果以自己微微有一點的路癡,在這四通八達(dá)比石林好不了多少的地方找到了幾乎不可能找到的花園,那自己就看看,這老天還能怎么坑自己!
所以,宋懷蝶不管不顧的拉著云即墨亂走,卻真的找到了進入花園的通道入口,繞是有心理準(zhǔn)備淡然如宋懷蝶心中還是不甘的生出一股大火,差點把理智都燒沒了。
從始至終云即墨都表現(xiàn)的不像是個來爭奪寶物的,反而淡淡然的,被動的找到另一個入口,也是波瀾不驚,“這里有有人進去痕跡。”宋懷蝶知道這里肯定是幾個主要人物進去的入口,但是痕跡不痕跡,閱歷有限,沒看出來。
“我們,也進去么?”面對不安的未知,盡管一路上自我打氣安慰,臨到選擇了,還是有點退縮。
云即墨反過來拉著宋懷蝶進去,用行動告訴她他的答案。宋懷蝶嘴里發(fā)苦,摸了摸懷里的鑰匙,微微定了定心,至少還是有微弱的底氣不是?
上古大能的洞府的花園,說是花園其實說是藥草園更加合適。只是已經(jīng)坑坑洼洼幾乎沒有漏網(wǎng)之魚了。
很多現(xiàn)在稀缺甚至絕種的東西,在上古大多遍地都是,不難得到。上古洞府里面的東西在當(dāng)時是平常,在現(xiàn)在就是奇寶,這里最好的一批十有八-九是被女主得了去,后面進來的只是撿剩。
離開花園后亭臺樓閣,小橋流水,更像凡人的大住宅。這次是云即墨走在前面,沒辦法,宋懷蝶最多看出不好隱藏的打斗痕跡,只有云boss才看的出來哪里有其他人留下的細(xì)微痕跡。
以后云boss可以去做私家偵探??!
混思亂想中突然一個趔趄,驚醒了宋懷蝶,原來是云即墨突然走的更快了。仔細(xì)聆聽,果不其然,隱約有嘈雜之聲傳來。
等到進了才看見一群人各展神通破壞機關(guān)結(jié)界,宋懷蝶悟了,難怪說好的并不好走的洞府他們什么都沒遇見呢,原來是有雷鋒在前開路??!又不由得慶幸有云即墨觀察入微,不是就自己按感覺走,說不定就走岔了。
“誰?”一聲厲呵。
云即墨拉著宋懷蝶大方的走出來,一點也沒擔(dān)心眾人不善的眼光:“在下白云。”簡單幾個字,宋懷蝶卻詭異的發(fā)現(xiàn)對面的人默了默,有人驚喜有人防備。
“原來是白大師?!蹦侨祟H為意外的拱了拱手,算是禮節(jié),“在下馬鵬天,久仰白大師大名。”
這個所謂的馬鵬天說云即墨是什么白大師,果然,就算和原著有點偏差,云即墨還是走了一部分原著的道路。
“這是舍弟馬鵬飛,狐族青文松,蛇族……”馬鵬天又相繼介紹了其他眾人。每個被點到的,先不說心里怎么想,表面上基本都是給足了面子。
值得一提的是,這里沒有主角在場。估計是更加提前一步了。
這種特殊時期,不宜撕破臉皮,何況還是對他們大有用處的人?
雙方為了避免沖突有點距離,馬鵬飛上前兩步,又對著眾人再次介紹:“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白云白先生?!?br/>
剛剛已經(jīng)說過一次,大家都有了猜測,在心里把云即墨身份猜了個遍,但還是需要再次稍微詳細(xì)的介紹一番,以便接下來大家相處。馬鵬飛繼續(xù)介紹:“白大師這幾年名聲鵲起,在機關(guān)一道大有建樹?!焙竺鏌o非就是xx年有xxx作品或者事件是“白大師”的杰作。
宋懷蝶聽得一愣一愣的。兩人相處她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過云即墨除了醫(yī)毒之外的任何作為,就是不知是他一直瞞著她,還是是他后來才接觸機關(guān)的。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宋懷蝶都佩服他。
“原來小哥兒就是白大師。”一女子眼波流轉(zhuǎn),聲音嬌柔,體態(tài)婀娜,端的是勾人?!按髱熆靵砜纯?,這機關(guān)結(jié)界可怎么破才好?奴家?guī)兹讼肫屏四X袋也無法,幸好大師來了!”
這女子不開口還是個端莊的大家閨秀的樣兒,一開口這味道就變了,宋懷蝶把她和原著人物匹配,沒一個對的上號的。
云即墨左手拉著人,右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了把鎏金扇子,對著說話之人微微頷首,鎏金扇子“刷”的一下打開,扇面半遮顏面:“姑娘可是譚家棉花姑娘?”同樣眼波流轉(zhuǎn):“果真是傾城之極?!?br/>
“咯咯咯,大師可真會說話兒~”云即墨但笑不語,俗氣的金扇子半遮顏面,竟然也有幾分勾人之態(tài),加上眼中神情,比那“譚家棉花”一個女子還勾人。
不過,譚家棉花?譚棉花?噗!宋懷蝶使勁忍住才沒笑。
不過,這也讓宋懷蝶差不多了解譚棉花的情況了。
此人著墨也是極少的,好像是因為什么原因,被男主滅了,還抓住一個把柄控制了譚家,并把譚家給了女主,成為了女主繼無雙樓之后的又一大勢力。
譚棉花的著墨幾乎沒有,譚家也就后來女主吩咐任務(wù)時寫了幾筆,也不多。大約意思就是譚家都是一種特殊的妖,最擅隱匿和機關(guān),說白了就跟人族的小偷一樣。
要不是他們的老窩隱蔽非常,早就被妖族們消滅了。
可惜天意弄妖,祖祖輩輩積累的財富,一不小心就進了男主君和女主君的口袋,為女主君后面的大放異彩添磚添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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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有一天,相親相愛的云即墨和宋懷蝶樹下彈琴。
四周花瓣飛舞,畫面溫馨至極。
云即墨:“剛剛教你的學(xué)會了嗎?”
宋懷蝶:“學(xué)會了!”堅決不承認(rèn)畫面太美被蠱惑了,不就是彈琴么?難不倒本小姐。
云即墨(期待):“那你試試吧!”
試就試,怕了你?。?br/>
于是,云即墨溫和的臉終于保持不住,坐立難安。宋懷蝶頭都埋到胸前了,臉上都是羞澀的酡紅。
“啊啊啊啊啊?。。?!誰在彈琴??”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強勢插-進來?!罢媸恰媸恰媸翘寐犃耍?!”
云即墨“……”
宋懷蝶“……”
一美艷女子跑來:“我娘說了,如果找到和我爹彈琴一樣好的,我就可以嫁給他!!”
云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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