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韓依依幽幽的睜開眼睛,看見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突然坐起身。
你醒了!雪子煊推開房門就看到床上女人防備的神情。
“雪子煊……你怎么會在這里?”
“是你救了我?”韓依依試探的語氣問著面前的男人。
先別說這些了,大夫說了你的身體不能在激動了,在激動對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雪子煊放下手里新打的洗臉?biāo)畞淼巾n依依的面前。
坐好別動,我來就可以了!雪子煊輕輕的打掉韓依依的手拿起毛巾替她擦拭著。
我自己來就好了,我沒有那么矯情!韓依依紅著臉說道,除了雪司銳之外,他是第二個離她這么近的男人。
一想到雪司銳韓依依的臉色變得蒼白了許多,眼睛的淚水即將涌出。
“你和五弟吵架了?”是不是因為本王將你擄走的事情,本王可以去解釋!雪司銳放下手里的毛巾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在你擄走我之后給過雪司銳寫過信嗎?”我要聽實話!韓依依銳利的眼神盯著雪子煊問道。
“寫什么信啊?”本王是一個大老粗,平時什么事情都是用武力解決,都把你人都擄走了,寫信有個屁用啊,馬后炮!雪子煊撇著嘴說道。
“你問本王是什么意思?”本王怎么不明白?雪子煊皺著眉頭問道。
沒什么,這件事情跟你無關(guān),你不用自責(zé),我跟雪司銳過……幾天就好了!韓依依苦笑的說道。
沒事就好,其實你回五弟身邊的這些日子本王一直跟隨著,生怕遇到什么危險對你不利,還有,本王這次也打算向五弟道歉,不應(yīng)該將你擄走,可是話到嘴邊就是不好開口!雪子煊低著頭說著。
事情已經(jīng)都過去了就別多想了,你救了我一命,我們就扯平了!韓依依拍著雪子煊的肩膀故作哥倆好說道。
可是……本王……雪子煊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依依搶了過去。
我餓了,寶寶也餓了,你是不是……韓依依沒有在說什么,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面前呆傻的男人。
本王這就去,你在這乖乖等本王!雪子煊帶著傻笑向門外跑去。
韓依依看到人走遠(yuǎn)之后,穿好鞋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站在房間里環(huán)顧了一周也向外走去。
雪子煊對不起了,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的,可是我的心已經(jīng)碎了,從此這里在也容不下別人!韓依依捂著胸口輕嘆一聲向外走去。
一個人走在陌生的街道,她不知此時應(yīng)該去哪?哪才是她的家!低著頭撫摸著肚子一步步的艱難向前走去。
韓依依背影孤獨向前方走著,此時的雪司銳的狀況也好不到哪里去!
雪司銳在韓依依走后被沒有追到的人姚兒發(fā)現(xiàn),扶著他到床上休息,請來的大夫說,他這是急火攻心不易在著急上火,否則……生命很危險。
姚兒和隨風(fēng)站在床前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昏迷不醒的男人,姚兒小聲的抱怨道。
王爺也真是的,姐姐都回來為何要那樣對姐姐?夫君你都不知道姐姐離開的時候都哭了,姚兒從來都沒有看到姐姐這樣哭泣過!
娘子!莫要在說了,王爺也不想的!隨風(fēng)看著躺在床上眼皮微動的男人嘆著氣說道,他早就發(fā)現(xiàn)他醒了。
哼!你們男人就會替男人著想,誰為姐姐著想了,她孤身一人離開,一個女人家她要去哪?我可憐的姐姐!姚兒大哭的控訴著。
姚兒!隨風(fēng)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怒吼的喊道。
你居然兇我,好!我這就走!姚兒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娘子,娘子!隨風(fēng)起身向外追去,她現(xiàn)在可精貴的很,可不能有什么損傷!
隨著吵鬧的兩個人離開,雪司銳慢慢的睜開眼睛,嘴里喃喃的叫道:“依依,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