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卓笑了,很滿意她的態(tài)度。
隨手從旁邊的酒柜上拿下一瓶只剩一半的高檔紅酒,再取過一只波爾多酒杯,很講究地倒上了三分之一,然后再遞到了蘇輕吟面前。
“蘇小姐,嘗嘗看!”
蘇輕吟接過酒杯,看了看他,一咬牙抿了一小口。
“如何?”劉卓笑瞇瞇地看著她,仿佛一只油膩的老狐貍打量著一只柔弱的小白兔。
“Pet
us?”
“不錯!看來蘇小姐也是懂酒之人!哈哈……”劉卓似乎有些得意,“這正是93年的Pet
us!”
“我這里還有95年的瑪歌,96年的拉菲,97年的羅曼尼—康帝,都是一些老朋友送的,蘇小姐可有興趣與在下一一品鑒?”
這些紅酒之所以珍貴,不是對常人來說十分高昂的價格,而是它們背后代表的含義。
這些產(chǎn)自世界著名酒莊的葡萄酒,大多都被一些富豪當(dāng)做人情禮物,彼此互送,或是成為了一些高級酒店、度假莊園的才能享受到的珍品。
少數(shù)流落到了市場上,也會很快被一些紅酒愛好者收藏起來。
就因為它們的品牌和稀少,不僅僅是有錢就能買到,劉卓能有人送他這些珍貴的紅酒,可見他的人脈不是一般的廣。
蘇輕吟此刻可沒有心情跟他品酒探討一番,優(yōu)雅一笑,道:“劉導(dǎo)過獎了,我也不過是曾經(jīng)有幸喝過一點,算不得董酒!這些酒這么珍貴,劉導(dǎo)還是留著招待更重要的客人吧!”
說罷,便揚(yáng)頭一飲而盡,如同梁山好漢大碗喝酒一般,盡顯豪邁氣勢,但好在喝完后沒有將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劉卓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隨即再次笑了,這次笑得更加燦爛了。
仿佛一只老狐貍捕到了獵物!
“蘇小姐說得哪里話,你就是我劉某人最重要的客人!”
“蘇小姐年紀(jì)輕輕,就能在這魚龍混雜的娛樂圈闖出一番名頭,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說實話,我劉某人也是佩服得很吶!”
“劉導(dǎo)到底想要說什么?”蘇輕吟峨眉微蹙,心中有些煩躁,她才不會相信這死胖子會那么好心地夸獎她一番。
“呵呵……”劉卓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嘴里發(fā)出一聲怪笑,“但若是沒有人幫你一把,在這新人輩出的年代,只怕蘇小姐很快便會淪為過氣明星,再無人問津吶!”
蘇輕吟此刻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意圖,言下之意就是自己若不從了他,只怕很快以后在這個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
真是混蛋!流氓!色狼!人渣!禽獸!
蘇輕吟恨恨地在心里破口大罵,問候了一遍他全家祖宗十八代,才稍微發(fā)泄了一點心里的憤怒情緒。
“劉導(dǎo)請自重,我該走了,告辭!”
蘇輕吟冷冷說道,隨即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呵呵……蘇小姐,難道你就沒覺得身體哪里有點不舒服嗎?”
聞言,蘇輕吟正準(zhǔn)備開門的手聽了下來,突然感覺全身無力,大腦中感到一陣陣眩暈,雙腿發(fā)軟,身體靠著門才勉強(qiáng)站立。
“你……你在酒里下藥了?”
蘇輕吟憤怒地看著他,沒有想到這個王八蛋居然這樣卑鄙無恥,她此刻感覺全身脫力,就連拿出包里的防狼噴霧都做不到,一陣恐懼席卷全身。
難道……今天就要被這個人渣玷污了嗎?
想到這里,她雙眼泛紅,淚水如斷了線的珠鏈,一顆顆劃過臉頰,打濕了衣襟。
“嘿嘿……”
劉卓發(fā)出一聲奸笑,對于美人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沒有絲毫憐惜,眼中冒著綠光,就如同一只餓了許久的大灰狼盯上了一只肥美的小兔子。
其實他也不想用這么low的招數(shù),但奈何他以前就吃過一次虧,被一個烈性的女子一腳狠狠踢中了要害,差點踢爆了dd。
他至今回想起來都還感覺下面一陣生疼呢!
……
大概一小時前。
西山楓林,一個豪華的高檔小區(qū),這個小區(qū)的業(yè)主大多是都是娛樂圈里的名人明星。
蘇輕吟和墨苡萱也正是住在這里。
在三棟的頂層公寓里,墨苡萱一個人在家無聊,隨便翻了翻手機(jī),瀏覽起了微博。
突然,一條熱搜新聞彈了出來,墨苡萱點進(jìn)去一看,是一條關(guān)于近期發(fā)生在韓國娛樂圈的一起性侵案。
多名少女練習(xí)生被公司高層潛規(guī)則,甚至成為經(jīng)紀(jì)公司的“社交籌碼”,強(qiáng)迫多次與客戶陪酒陪睡。
“呸!色魔!禽獸!”
墨苡萱看著屏幕里的案件嫌疑人照片,恨恨罵道,小臉因為情緒激動開始漲紅。
看完了推送新聞,又打開了微信。
“輕吟姐怎么還沒回我消息?。坎粫鍪铝税??”
想到這里,她心中就是一緊。
昨天她可特地小小地調(diào)查了劉卓那個死胖子一翻,發(fā)現(xiàn)那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經(jīng)常傳出與許多女明星的花邊緋聞。
一些小道消息甚至暴出他的許多黑料,只是沒有什么證據(jù),不然早就被抓進(jìn)監(jiān)獄里去了。
再加上剛剛的熱搜新聞,她心中愈加不安起來!
“不行!我得去找她!”
墨苡萱越想越怕,再也坐不住了,胡亂收拾一翻就沖了出去。
……
“來人!救……救命?。≌尽?!你……不要過來!”
蘇輕吟緊緊靠著門,眼中充滿無助和絕望,就連想要咬舌自盡都做不到,連說一句話都費(fèi)力,大腦越來越眩暈,似乎隨時都能直接暈了過去。
在這絕望的時刻,她腦海中閃過了無數(shù)畫面,無數(shù)張人臉,有她的父母親人,同事朋友,最終定格在了墨苡萱的臉上。
“萱萱……救我……”
“嘿嘿~”
劉卓淫笑著,一步步向她靠近,輕浮的步伐聲宛如踩在蘇輕吟的心頭。
“蘇小姐,嘿嘿~你就不要白費(fèi)力氣了,你今天就是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你不要害怕!桀桀……”
【親愛的來電話了!親愛的來電話了!】
一陣手機(jī)來電鈴聲突兀響起,蘇輕吟精神一振,這是墨苡萱的來電鈴聲,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掏出手機(jī),快速按下了接通鍵。
“萱萱,快救我!”
蘇輕吟大吼一聲,還沒聽到墨苡萱回應(yīng),電話就被劉卓一把搶了過去,狠狠摔在地上。
砰!
手機(jī)摔在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嗯~沒砸爛!
墨苡萱的焦急地聲音很快從電話里傳了出來,“輕吟姐,你在哪里?”
“我在劉……”
聲音戛然而止,蘇輕吟的手機(jī)被劉卓再一次砸在地上,終于支撐不住了,通話到此中斷。
劉卓重重喘了幾口粗氣,剛剛這幾下迅猛的大動作讓他有點吃不消,勞累了半晚上的腰都差點折了!
“哼!你今天是我的,誰也救不了你!”劉卓休息了一下,再次朝蘇輕吟走去。
估計是不想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直接就在蘇輕吟面前開始寬衣解帶,打算將她就地正法。
“你……這是犯法的!”
蘇輕吟扭過頭去,心中剛剛?cè)计鸬南M俅螕錅缌恕?br/>
“哼!犯法?只要你不說出去,有誰會知道我把你怎樣了?”劉卓冷冷一笑,對于處理這種事顯然很有心得。
“不要……”蘇輕吟絕望的呢喃一聲,彷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的凄慘命運(yùn)。
她自然不難猜到劉卓會怎樣威脅她,無非是拍裸照的惡毒手段,以他卑鄙的性子,絕對能干得出來的。
叮咚!叮咚!叮咚……
“輕吟姐,你在里面嗎?”
門鈴聲響個不停,隔音的門墻外隱隱傳來墨苡萱的呼喊聲,嚇得劉卓正在解皮帶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行!絕對不能讓人發(fā)現(xiàn)!
劉卓快步朝蘇輕吟沖去,想要將她拖進(jìn)屋藏起來。
兩三步的距離此刻好似變得漫長。
同時聽到墨苡萱喊聲的蘇輕吟也打起了精神,看著劉卓向自己奔來,她也知道這將是自己最后的機(jī)會了。
使出全身最后的力氣,抬起了無力手臂,放到了門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