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難以置信的是,聶楚果然在四分鐘又五十九秒的時候返回了原地,這廝甚至沒有使勁跑,一溜小跑就返回了。
“報告教官,聶楚耍賴!”
項龍和沙志幾乎是同時出聲抗議,其余的學員也跟著起哄。事實明擺著,他們都是認真按照教官的命令越過了人工湖泊和假山抵達對面,然后又越過湖泊和假山返回原地,可聶楚只是繞著湖泊跑了一圈就回來了。
鐵刑歪著腦袋問:“他怎么耍賴了?”
項龍道:“他只是繞湖一圈,并沒有越過湖泊和假山!”
鐵刑把目光轉(zhuǎn)向聶楚,問道:“聶楚,是這樣嗎?”
聶楚叫道:“當然不是,誰說我沒有越過湖泊和假山了?不同的是,他們是從湖泊和假山的上方越過,而我是從湖泊和假山的側(cè)方越過,雖然選擇的路徑不同,但達到的目的卻是完全一致?!?br/>
“聽聽,聽聽!”鐵刑瞪眼喝道,“這就是天才!這就是你們這些蛤蟆和天才之間的差距!我只讓你們越過湖泊和假山,有說讓你們跳水、游泳和爬山了嗎?一群白癡!全體罰做俯臥撐一千個!”
幾分鐘后,聶楚和呂華大搖大擺地走向食堂,在他們身后的訓練場上,60名新同學卻在辛苦地和大地較勁。
“楚……楚哥,不對啊?!?br/>
呂華到現(xiàn)在還有些心驚肉跳,總覺得心里不那么踏實。
“什么不對?”
“課……今天的訓練課就這么結(jié)束了?”
聶楚道:“剛才沒聽教官說么,下午放假?!?br/>
“可是……可是……”
聶楚不耐煩道:“可是個屁,趕緊吃你的飯去?!?br/>
“哎,楚哥你去哪?”呂華哎了一聲,忽然發(fā)現(xiàn)聶楚走向另一個方向,趕緊提醒道,“食堂在這邊?!?br/>
聶楚火道:“我知道,吃你的飯去吧!”
“楚哥,那吃完飯我怎么找你?”
“喏,這是我的手機號?!?br/>
聶楚趕走了呂華,他當然不能讓呂華知道,他不去食堂這是為了趕回玫瑰苑給母暴龍她們準備午餐呢!如果不給母暴龍她們準備午餐,天知道明天的校園海報欄上,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爆炸性的新聞。
聶楚回到玫瑰苑,卻發(fā)現(xiàn)只有蘭妮在家。
“妮姐好?!?br/>
聶楚臉上笑得比蜜還甜,心里卻早已經(jīng)將蘭妮騎在身下OOXX了。
蘭妮似乎沒想到聶楚會在這個時候回來,疑惑地問道:“你這時候回來干嗎?不去吃飯?”
“那個不是……不是要準備午餐嗎?”
蘭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嬌笑道:“俞悅說的洗衣做飯,指的是晚餐,早餐和午餐不用你操心,她們都不在家里吃的?!?br/>
聶楚舒了口氣,正想轉(zhuǎn)身就走時,卻又被蘭妮叫住了。
蘭妮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正好,幫我按摩按摩?!?br/>
聶楚差點昏倒,叫道:“啊,還要按摩啊?”
蘭妮美目一瞪,嗔道:“怎么?你不愿意?”
“沒,沒有?!甭櫝s緊說道,“愿意,當然愿意?!?br/>
蘭妮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扭動腰肢走到樓梯口,聶楚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她挺翹豐盈的**上,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彈力褲,可聶楚仍能夠清晰地回憶起里面的誘人風景,那一片白花花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蘭妮沖聶楚勾了勾玉指,媚聲道:“過來,跟我來。”
聶楚的心咚地跳了一下,蘭妮粉臉上的曖mi神情讓他禁不住想入非非。
跟著上了樓,進了蘭妮的臥室,一股濃郁的香味飄進了聶楚的鼻際,這香味很好聞可是也很讓人感到心猿意馬,聞了這股香味之后,望著蘭妮時,這洋妞身上便多了絲媚態(tài),格外讓人心動。
這還是聶楚生平第一次進女生的臥室,昨晚的按摩是在客廳進行的。
一個接一個的星形從聶楚的眸子里跳了出來,天哪,幽靜無人的中午時分,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這金發(fā)洋妞該不是春心浮動、激情難耐,需要他強壯有力的安慰嗎?
背對著聶楚,蘭妮的粉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美目里的神色甚至還有那么一絲冰冷的味道。
蘭妮輕輕地趴到了床上,由于緊貼床面的緣故,纖細的腰肢和挺翹豐滿的臀部之間造成了極大的落差,在視覺效果上給人極度的震撼感受!也許是為了便于聶楚給她按摩,也許是別的什么目的,這美女居然把豐滿的**輕輕地劈開了少許,聶楚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緊身彈力褲的包裹之下,那一塊豐滿的墳起中間,那小片的凹痕。
聶楚心跳加速,渾身血液倒血。
蘭妮回眸沖聶楚拋了個媚眼,嗔道:“上來呀,還愣著干什么?!?br/>
聶楚嗯了一聲,機械地走到床前,顫抖著伸出雙手,重重地攀上蘭妮挺翹的豐臀,然后用力地揉捏起來。
蘭妮從喉籠深處發(fā)出一聲舒服到了極點的呻吟,嬌軀驟然抽緊,然后徹底放松。
“小帥哥,手法有進步嘛,比昨天舒服多了?!?br/>
聶楚呼了口氣,雙手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蘭妮結(jié)實挺翹的豐臀,開始輕重緩急地拍打起蘭妮的一條**,啪啪的清脆響聲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男人和女人在做某件事情時所發(fā)出的那種聲音。
聶楚喘息著說道:“那個,妮姐,能不能看會電視?”
聶楚就快要暴走了,如果再不找點東西來轉(zhuǎn)移注意力,鬧不好就要發(fā)瘋了。
蘭妮轉(zhuǎn)過頭來,正好看到聶楚臉紅耳赤的模樣,就像是喝了好幾斤的烈酒!再低頭看聶楚的胯下,已經(jīng)高高地撐起了帳篷!感覺到了蘭妮的視線,聶楚趕緊夾緊了雙腿,試圖掩飾自己的丑態(tài),可他越掩飾,那玩意越不受控制,反而更加堅挺。
蘭妮若有所思地轉(zhuǎn)過頭去,開啟了臥室里的電視,電視里正在播報一段新聞。
“本臺消息,昨晚在東華街景苑小區(qū)發(fā)生一起兇殺案,某知名男子被人發(fā)現(xiàn)慘死在自己的豪宅里,生殖器被人連根割去。據(jù)法醫(yī)判斷,該男子系流血過多致死,本臺將在晚些時候奉上詳細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