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夫人前腳去了攬月殿,后腳杜小主就中毒了,這事,將軍夫人很難解釋的清呀?!?br/>
望著小紅,安常海冷笑著。
“什么很難解釋清楚,這明明很好解釋,如果是我家夫人下的毒,我家夫人就不要親自探望杜小主了,安公公,你說,我家夫人有那么笨吧?!迸?,小紅對著安常海。
“這.......”小紅說的很有事,柳惜婷可不是這般笨拙的人,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噢,那請問夫人,在去攬月殿的路上可曾遇見過什么事?”也許,這毒是別人所下,與柳惜婷無關,如果這樣,冤枉了將軍夫人,可不是小事。
“好象有,又好象沒有,讓本夫人想想。”柳惜婷皺眉,思索著:“有,我去攬月殿的時候,曾經遇到過皇后娘娘身邊的小宮女月兒,她去御醫(yī)房為皇后娘娘抓藥,說皇后娘娘最近咳嗽的厲害。”
“噢,我也想起來,那還碰了我家夫人一下,把我家夫人手中的藥碰掉了。”
小紅也細想,突然也想起什么。
“噢”安常海望著柳惜婷和小紅。
“這就是月兒幫我們撿起的藥?!毙〖t拿過放在她身上的紅色小藥瓶,遞給了安常海。
安常海打開嗅了嗅,眉頭皺了起來:這藥瓶里,所隱含的毒物正是醉骨。
好可惡心的皇后,真沒想到,下毒害沈纖柔的竟然是柴鳳馨,一下子,安常海明白了,轉身,拿著小藥瓶,帶著他的小太監(jiān)離開了玉春宮。
哼。玉春宮里,柳惜婷和小紅冷笑著。萬貴妃以及她的宮女綠繞和巧音也冷笑著:這下,那個柴鳳馨死都躲不了關系,因為還有后面的事情等著她呢。
安常海拿著小藥瓶,離開了玉春宮,直直的奔了御書房。
畢竟,柴鳳馨是一朝國后,就算她有心毒害沈纖柔,就算她有殘余的毒藥在宮中,安常海卻是沒有權利搜查柴鳳馨的宮的,必須請來軒轅澈的圣旨。
“你說什么,是皇后在害杜婉儀?!?br/>
御書房內,安常海的話讓軒轅澈很驚愕。
“是”安常?;卮稹?br/>
“這將軍夫人的話可信嗎?” 對于柳惜婷的話,軒轅澈很懷疑,真的很懷疑,就沖她對沈纖柔的恨,說這事不是她做的,還真令人不相信。
“可是,將軍夫不不會自掘墳墓,自己把毒藥涂在杜小主的身上。”安常海說道。
“也是”安常海說的很有理。
于是,軒轅澈離開御書房,帶著安常海,直奔鳳儀宮而來。
他要親自看看,這醉骨之毒到底是不是柴鳳馨所下,這柴鳳馨的宮中,到底有沒有這醉骨的毒。
“搜!”柴鳳馨,正坐在柴鳳儀的軟榻上發(fā)呆,因為最近,軒轅澈沒有到她的中宮來,而林雨蝶的事,也正是她憂心的事。
這個時候,軒轅澈突然闖進來,要搜她的宮,這令柴鳳馨很奇怪,她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錯,值得軒轅澈如此興師動眾。
于是,她起身離開了軟榻,來到了軒轅澈面前,抬頭,反問著:“皇上,臣妾怎么啦,你要搜臣妾的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