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兩天,某人不是發(fā)呆想和韓曉約會要做什么,就是問問其他三人約會時能做什么事。
對于這個問題,其他三只有經(jīng)驗的娃答案皆是不同。
千樾的回答是:“聽聽歌,寫寫譜子,沒事唱唱歌,看看音樂會。”
某人:“音樂家的世界我不懂。”
而蔣燦的回答是:“一起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出去逛逛街,喝喝咖啡,研究化學(xué),還有辯論的東西。你們的話可以研究研究物理,說一說英語?!?br/>
某人:“才女的生活我不想要?!?br/>
最后是以霜的回答:“去游樂園吧!或者,擠公交?要不去公園里散散步也好呀!如果是工作日的話可以一起去上課。哦對,還可以一起吃飯!”
某人:“還是作家的戀愛平凡點,我喜歡?!?br/>
某人立刻遭到了蔣燦的白眼,還有千樾的反駁:“聽聽音樂挺好的呀,是你沒有音樂細胞吧!”
三個人還在說著,顧同學(xué)的魂卻飄到了窗外去了——她想忘記趙霆希,忘記和他的一切,她不想喜歡他了,可是,越想忘記,卻記得越清楚,越不想喜歡他,卻愛得越深,不自覺得又想起了他。
周一一大清早,韓帥就到詩梨宿舍樓下接她去學(xué)校食堂吃早餐,歡快的早餐之后,就跟著韓曉去上外語課。
問題是,某人外語實在太差,壓根不知道他們是在講什么,聽著聽著,眼睛開始變得沉重,到最后撐不起眼皮,索性把頭靠在桌子上,模模糊糊地睡著了。
因為都是大四生了,外語老師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管詩梨,直到下課,所有人都走了,韓帥卻沒有叫醒詩梨,而是把頭靠在桌子上,看著詩梨睡覺的樣子,嘴角竟然勾起了笑容,只是連他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窗外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著什么,田田是在它們的叫聲中醒過來的,醒來就看見韓曉,一緊張急忙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嘴邊的笑意。
她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睡著了……”
“肚子餓了嗎,我們吃飯去。”韓曉起身,詩梨緊跟其后。
下午詩梨上完課后立刻去學(xué)校附近的一家翻譯所找韓曉。
大四生開始去屬于自己專業(yè)的地方學(xué)習(xí),實習(xí)了,當(dāng)然也有一些決定畢業(yè)后留學(xué)校讀研,韓曉和霆希就是因為準(zhǔn)備出去實習(xí)才搬出學(xué)校的,代然想留下讀研,所以就沒跟他們搬出去。
詩梨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韓曉就從里面出來了,他笑著看著詩梨:“來了?”他溫柔地問道。
某人看著他穿著嚴肅端莊的西裝,手里提著個公文包,還有他那張笑得十分燦爛的帥氣的臉,和他溫柔的目光,突然有些害羞了,胡亂地點了點頭:“嗯?!?br/>
“肚子餓了嗎?”韓曉問。
聽著韓帥帶著磁性的聲音,某人又胡亂地點了下頭:“嗯?!?br/>
“一起去吃飯吧?!?br/>
“嗯。”
看著詩梨的樣子,韓曉不由得覺得好笑,走在了前面,溫柔地說道:“走吧,帶你去吃飯?!?br/>
某人屁顛屁顛地跟在他的后面。
吃飯的時候,韓曉說,晚上他要翻譯點東西,所以沒辦法陪詩梨,雖然有點空落落的,但是她還是很懂事的,也就沒有死纏著韓曉了。
吃完飯后,韓曉送田田回宿舍后自己走出校門回到公寓里。
霆希在房間里做題,可老半天都沒見他手中的筆動一下。
“霆希,你吃飯了嗎?”韓曉放下公文包,邊脫下外套邊問道。
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聽到霆希的回答。
韓曉走到廚房里,垃圾桶里沒有泡面的包裝盒,餐臺上也沒有正在晾干的碗筷和鍋——霆希又沒有吃飯了。
韓曉從櫥柜里拿出鍋和碗,給霆希下了碗面,拿上筷子放到霆希的桌上:“吃點吧。”
霆希終于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緊皺著眉頭的韓曉,再看看眼前這一大碗面,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韓曉回了自己的房間里,開始翻譯今天晚上要翻譯的文件。
那天以霜一聲不吭地離開后,他就一直這樣了,雖然他還是理智地認真實習(xí),做題,但是,當(dāng)自己不忙碌了,靜下來的時候,他又開始發(fā)呆,甚至忘了吃飯,韓曉也不知該如何幫他,解鈴還須系鈴人,或許心病,只有當(dāng)事人才能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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