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狠毒的女人!
這個狠辣的女人!
這個讓人分分鐘想要活活掐死的女人!
她怎么不去死?
這種禍害為什么要留在世上?
可惜不管他怎么用仇恨的眼神盯著李宛青,她那一張嫣紅的唇瓣,依舊一句一句挖心的話語說個沒完沒了。
“你說,像你這樣的男人,要家世,有家世,要長相有長相,用他們的話說,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高富帥啊??上О。F在那個女孩敢嫁給你呢?”李宛青笑道。
“李!宛!青!”黎一墨呼吸氣促,臉紅脖子粗。
一雙黑眸翻滾著紅浪,隨時要爆裂一般。
他恨不得縱身一躍,將李宛青就地撕成碎片。
“我說小太監(jiān),好像你的那個命根子,在你自己的房間抽屜里,如果你想看看它的尊榮,大可回去瞻仰瞻仰,那東西對小姑娘而言,絕對是禍害,是不是?”李宛青嘲諷一笑。
她從頭上取下那一頂帽子,帽子上有一根綠色的羽毛。
纖長的手指將羽毛給取了下來,放在了他床頭邊上。
“你看看,這羽毛啊,就是你未來生活的寫照,不管跟任何一個女人在一起,你都不可能再享受到他半分的滋味兒,帶上這個顏色的帽子,是遲早的事兒,我今天來,就是提前恭喜你的,小太監(jiān)?!崩钔鹎噍p悠悠的口吻。
一臉的促狹和調皮,帶著幾分玩味,落在黎一墨身上,絕對是比任何痛還要深重。